三人隨意聊了幾句,洛傾璃便笑著開口:“蘇姑娘,我們就不打擾你雅興了,先走一步。”
蘇瑤看著二人並肩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光芒。
蘇瑤握緊手中的琴弦,似乎在思量什麽。
洛傾璃二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湖邊。
碧波**漾的湖麵上,二人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二人相顧無言,但眼中的笑意卻不言而喻。
他們仿佛與世隔絕,享受著彼此的陪伴。
湖麵上,微風拂過,**起層層漣漪。
洛傾璃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寧靜的氣息,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起來。
“幺,這裏居然有一對狗男女。”
“瞧瞧,一定是新婚夫婦,還靠著肩,真的想一刀兩命哦!”
突然,一道尖銳刻薄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的氛圍。
洛傾璃與溫孤珹同時睜開眼,看向聲音的方向。
隻見五六名衣著華貴的男女,正一臉厭惡地盯著他們,嘴裏不幹不淨地罵著。
“看什麽看?再看老娘挖了你們的眼睛!”其中一名女子惡狠狠地吼道。
洛傾璃淡淡掃了她們一眼,轉頭看向身旁的溫孤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璃,閉上眼。”
溫孤珹淡淡啟唇,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洛傾璃依言閉上了眼。
溫孤珹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那群人。
他嘴角噙著冷笑,渾身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氣勢。
“你們,找死。”
他語氣冰冷,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冷凝。
那群人被他的氣勢所攝,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反應過來之後,幾人臉色陰狠下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本公子如此說話,你信不信我下一秒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可知我們是誰?”
“我們可是……”
然而下一刻,不等幾人自問自答,溫孤珹便出手了。
他動作迅猛如雷霆,隻聽得幾聲慘叫響起,那幾人便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
洛傾璃緩緩睜開眼,看向那幾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不愧是無情閻王溫孤珹,僅僅因為口頭上的挑釁,就出手放倒幾人,毫不留情。
這作風—她可真喜歡。
幹脆利落,出手果決。
看向前方,那幾人顯然被溫孤珹的出手嚇到了,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其中一人強忍著疼痛,哆嗦著嘴唇道:“你,你竟敢對我們出手,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誰?”
溫孤珹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洛傾璃,道:“阿璃,我們走。”
洛傾璃點了點頭,正欲離去,卻發現那幾人竟沒吸取教訓,仍舊喋喋不休,甚至有兩人起身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走?沒那麽容易!打了我們就想跑?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
為首的男子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洛傾璃眉頭微皺,看向溫孤珹,倒是不怎麽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這是哪裏竄出來的暴發戶?膽子真肥。
他溫孤珹管你是哪家的公子,現在隻需知道自己沒命回去了。
“沺淩。”
溫孤珹冷冷啟唇,說罷就拉起洛傾璃的手向前走。
幾人還想攔,就被突然出現的沺淩攔住去路。
“各位著什麽急呢?你們該麵對的人是我哦!”
溫孤珹二人順利離去,隻留下一群麵色鐵青的公子小姐們。
“你是何人?”為首的男子臉色難看,暗中能有人保護的,絕不是普通人。
“安爺,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好像他們的衣著看著也不便宜,很華貴的樣子。”
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臉上的神色不再是一開始那樣的自大無腦,反而多了些憂愁。
沺淩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留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可別怪本公子無情。”
說完,他抽出腰間的佩劍,作勢就要動手。
“你敢對我們出手?”另一名男子怒吼道,“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小心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家公子可是安家的大少爺,就是你想的那個安家,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吧?”
“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沺淩說罷,手中的劍瞬間落下,狠狠劈向那幾人。
他們的話語還在耳邊回**,然而此刻卻一個個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沺淩下手毫不留情,每一劍都精準地劈在幾人的要害之處,不出片刻,那幾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收起劍,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朝身後招招手。
“安家?聽都沒聽過。”
說完,他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地死不瞑目的屍體。
遠處的洛傾璃與溫孤珹聽到動靜,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王爺還真深藏不露,是不是對我隱瞞了許多?”
洛傾璃巧笑嫣然,眼底的狡黠被看得真切。
“阿璃要是想知道,為夫自然可以如實稟告。”
溫孤珹唇角微勾,看著她那副調皮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隻要阿璃開口,為夫就算付出生命也要滿足你的願望。”
聽到這話,洛傾璃反問道:“真的?”
“自然是真。”
“我不信!我怕一個誤會加巧合你又要了我的命。”
她語音剛落,溫孤珹的臉色就變得煞白,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傷,嘴唇微顫,顯然被洛傾璃的話戳到了心坎。
這是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一件事,他努力想對阿璃更好,去淡忘這件事,可最終一切都是徒勞。
洛傾璃看著他的模樣,微微出神,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了。
隻能輕輕撫上男人的脊背,給予無聲的安慰。
“阿璃……”
溫孤珹聲音沙啞,喚著她的名字時眼中滿是無奈與苦澀。
“我……”洛傾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你別這樣,我隻是開開玩笑而已。”
“我知道,但我傷了你是事實,這永遠都無法改變。”
“溫孤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早不疼了,你又何必把自己陷在悲傷中。”
溫孤珹看著眼前的小人,心中的傷痛在一點點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