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受控地沉淪了……

池悅站在門口,想提步走過去,可腳底像被什麽東西刺了一個洞,力氣瞬間如沙漏般溜走,半點都沒有剩下。

容修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抿唇,低著頭繼續對付手臂上已經鬆開的繃帶。

可是他隻有右手可以用力,所以試了好幾次,都未能如願。

池悅終於找回一點力氣,跑過去蹲在他麵前,“我來綁。”

許是因為男人的驕傲,所以容修並沒有接受她此刻的好意,隻是強撐著別開臉,“不必了。我不接受一個動物保護主義者泛濫的好心。”

動物保護主義者?說的是自己嗎?池悅愣了五秒,才想起自己之前說的那句——

一隻狗我也會關心的。

這男人……

心胸廣闊的時候可以海納百川,但是在自己麵前,他有時候真是小氣得不止一點半點,跟孩子一樣。

池悅伸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繃帶,“疼嗎?”

她問得有點小心翼翼,話一出口,又有點後悔。

這完全是廢話,因為她看到他已經眼眸猩紅,有冷汗從額頭上滲出來,就連唇色都帶了一抹蒼青。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池悅心口微微一緊,下意識地已經深受,捏住繃帶的一端。

兩個像拔河一樣相持不讓,最終疼痛戰勝了理智,容修鬆手。

池悅趕緊把繃帶細細地纏好,動作輕而又輕,生怕再弄疼他。

最後在他的左小臂上紮了一個很謹慎卻也很精致的蝴蝶結。

容修:“……就不能綁成其他樣子嗎?”

蝴蝶結?

他又不是Kitty貓!

他的音量有點拔高,池悅怔了怔,手上的動作有點頓住,“那個……我隻會這一種打結的辦法。”

容修:“……”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傲嬌地堅持了十秒,終於放軟了麵部緊繃的線條,隻是聲音依舊很冷,“算了。”

蝴蝶結就蝴蝶結吧。

看順眼了,也就沒什麽了。

池悅抬頭仰視著他,晨光在那張灰白的俊臉上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輝,讓他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一點。

容修起身,麵無表情地把襯衫袖子往下撥弄,遮住了受傷的地方。

左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側,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可池悅卻有點著急,她起身想跟過去問個究竟。

誰知起得急了,早餐的時候隻顧著喂兩個孩子而自己還是空腹,所以低血糖襲腦,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眼看跌倒就要撞到床頭櫃尖銳的一角,容修眼疾手快地將她一撈,右臂穩穩地護住了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池悅生怕又碰疼了他,趕緊伸手摸索了一下他的手臂。

幸好,左手沒怎麽動。

她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眼角的緊張褪去了些許,小嘴微張,平複著自己剛才懸起又落下,像坐過山車一般的心情。

容修垂眸,將她千回百轉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無聲地勾唇。

“你為什麽會受傷?”池悅緊張地問。

難道在國內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嗎?

不然他為什麽會骨折?這麽嚴重……

可是新聞裏卻沒有任何的報道啊!

當然,她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這段時間裏看新聞的時候,總是會有意無意多關注一點打上了容修兩個字為標題的片段的……

“想知道?”容修在她耳邊輕輕地嗬氣。

大片大片的熱氣鑽入耳膜,連心都帶著一起被鼓動了……

池悅強迫自己保持最後的冷靜,“你不想說就算了……”

“我剛才疼得有點忘記了,不如你幫我想起來我到底怎麽受傷的?”他逗她。

池悅沒聽明白,“你什麽意思?”

不等她再推開自己,他低頭,用自己的唇,壓住了她嬌豔欲滴的唇瓣——

舌尖撬開她的雙唇,在甘美的唇腔裏恣意遊移,吸走了她僅剩不多的氧氣。

池悅下意識地想要呼吸,可空氣卻不能從兩瓣貼合得如此緊密的唇瓣之間溜進來,她隻能下意識地伸出舌尖,抵了抵。

卻不巧,那麽剛好地抵在了他的舌尖之上——

腦中的渴求頓時炸開,她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對他來說卻是最美的回應。

容修用力地*吮她的舌,開始了新一輪的劇烈糾纏……

無法呼吸了……池悅隻覺自己快要暈厥,所以當容修輕輕地往她嘴裏渡出一口氣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吻,遠遠不夠。容修伸手,大掌慢慢地摸入她的衣衫,在她纖巧的腰線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正準備繼續上探。

池悅悶哼一聲,本能想要離開這個懷抱。

“別動,我快要想起來了……”他嚇她,又蠱惑著她……

房門外突然傳來一記聲音,“池悅姐姐,你在裏麵嗎?”

池悅瞬間清醒過來,這才明白自己剛才在做什麽!

她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地沉淪了……

難舍難分的吻,緊密貼合到沒有一絲罅隙的身體,還有……他的……

打住!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瞬間離開了他的懷抱,胡亂整理著自己被他拉高捏皺的衣服下擺,“心心,我在。”

聲音有點顫抖,帶著很多的心虛。

心心扭動門把,和印印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來,“池悅姐姐,我們想去一次書店,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小丫頭賣萌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能抵擋。

池悅趕緊點頭,“好,我馬上去換衣服。”

她低著頭,匆匆忙忙往自己的房間走。

丟臉……做這種事被自己孩子看見……

“悅悅,你臉為什麽這麽紅?”印印細心地發現池悅不對勁,“你感冒了?”

“沒,沒有。”池悅趕緊搖頭,加快腳步,“我先去換衣服,你們在這裏等等我,我很快就來。”

“哦——”印印若有所思地看著池悅離開。

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房間中央的容修。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非常坦然。

“爹地,你是不是又欺負悅悅了?”印印的語氣變得非常非常嚴肅。

如果這是在古代,他恐怕已經開始盤算要找容修決鬥了。

畢竟作為一個男人,印印覺得自己最大的責任就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對她如海洋般的寬容,對欺負她的人就要像火山般的殘酷!

容修冷哼,“你們去書店,想好買什麽書了嗎?”

“還沒,爹地,你別轉移話題可以嗎?”印印覺得容修這話題轉得實在是太生硬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容修麵無表情地開口:“我建議你可以買幾本比如失戀指南,或者是如何麵對失戀,這方麵的書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