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的心糾作一團,這種被別人逼到懸崖邊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眼看著就要掉入萬丈深淵,卻沒有人過來拉她一把。

顧安安那張明豔動人的臉仍舊沒有改變一點點的神色,握著杯子的手卻是暴露了她緊張不安的內心。

“你真的是安安?”

顧長榮走到顧安安的麵前,一雙眼睛帶著探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顧安安。

顧安安看著顧長榮的眼睛,底氣十足道:“顧總,我長的很像顧安安?你這種胡亂認親戚真的很好?”

顧長榮被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場麵更是有些尷尬。

“還沒鬧夠?你們說的證據到底在哪裏?”

顧安安發現場麵越來越壯觀,一旦事情被揭露,後果是她無法承擔的。要如何跟顧長榮解釋,要如何麵對唐氏集團那些股東們的揣測,要如何解釋整件事到底是為何,她又是為何要改頭換麵?

“我說過已經讓人去找顧安安了,如果真的找不到,你覺得還有其他可能性嗎?軒,顧安安是你的合作夥伴,還是你把她給藏起來了?”

王芯瑞咬咬牙之後還是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跟歐陽逸軒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更表露出了她與歐陽逸軒為敵的事實。

歐陽逸軒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任憑瑰麗的紅酒撞擊著玻璃杯,激起一波接著一波的酒花。

慵懶而邪肆的一張臉在燈光璀璨的舞會現場顯的更為妖孽,薄唇輕啟道:“你們懷揣著沒有任何證據的所謂真相來這裏,隻不過是因為輸掉了比賽。這樣的氣度都沒有,王叔,你何時變成了這樣?”

歐陽逸軒的語氣並不是很重,但是眼神卻顯露出了明顯的不悅。在場的人也因為歐陽逸軒的這句話瞬間明白過來,這隻不過是王芯瑞跟王厚德的陰謀罷了。

“你們在找我?”

圍觀的人群外,響起了一記清脆而柔媚的聲音。

所有人的視線再一次成功的被轉移,皆是看向了來人。以至於,並沒有任何人發現星晨麵色有明顯的微怔。

來人穿著一件水藍色的收腰長裙,化著淡淡的妝,一雙勾人的眼睛帶著笑意,眨巴眨巴的很是可愛,好似精靈一樣。

她的身邊站著一身粉色洋裝的阮綿綿,兩個人不解的看著圍在一起的人群。

“綿綿,難道是我聽錯了?剛剛我好像聽到她們在說我的名字哎。”

顧安安不解的摸了摸下巴,將視線放在了阮綿綿的身上。好奇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人群中傳出了一陣嗤笑聲:“王老板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星晨麵色帶著閃耀的光芒:“王設計,輸了比賽再這樣嘩眾取寵,你這樣真的很沒有職業操守。”

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個顧安安出現在這裏,還跟著阮綿綿一起來的。

顧長榮被這樣的場麵弄的也是有些尷尬,他以為星晨真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再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顧安安,剛剛的自己差點鬧了一個大笑話。

“安安,真的是你?”

蔣言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到顧安安的麵前,整個人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事情是她告訴王厚德的,雖然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但是看著顧安安真的站在自己的麵前,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阿姨,不是我還是誰?你忘記了我五歲那年你來到我家找我爸爸,然後你們兩個人躲到了房間裏麵不知道做什麽,等我跑過去的時候看著爸爸趴在你的身上?”

“安安!”

顧長榮麵紅耳赤的叫著顧安安的名字。

“爸爸,你那個時候不是說阿姨是護士嗎?我怕我說普通的事情你們不相信我呀,我不是安安我還能是誰?”

顧安安在外人麵前隻不過是十九歲的小姑娘,天性爛漫,哪裏懂得什麽勾心鬥角。再加上她剛剛說的這件事,更是讓外人沒有想到。

顧安安五歲那年唐蕊還沒有去世,所以蔣言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顧安安委屈的看著顧長榮,縮了縮腦袋:“爸爸您生氣了嗎?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爸爸,您別

趕我走,我不想再去國外了。在那裏吃不飽睡不好,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顧長榮被顧安安說的差一點就要崩潰,蔣言快速出麵道:“安安,阿姨跟爸爸哪裏舍得送你去國外。原本是想著讓你早點獨立來接收唐氏集團,如果你不願意承擔這份責任,我們是不會逼你的。”

星晨眉眼帶著冰冷的笑意,蔣言是一個說話能手。如今這一席話說的好像顧安安是一個沒有擔當的人!她不知這個“顧安安”是從哪裏跑出來的,想必跟歐陽逸軒脫不掉幹係。

再看歐陽逸軒的神情,仍舊是那麽的波瀾不驚。

“阿姨,你們逼我做什麽?唐氏集團原本就是我媽咪的產業,也是我的呀。”

顧安安的伶牙俐齒讓顧長榮跟蔣言有些吃不消,而星晨則是有些無奈。她這樣說,讓自己以後怎麽跟顧長榮還有蔣言繼續說話?

酒會的主人眼看著鬧劇有些不能收場,唯有說搞一個遊戲活躍下氣氛。原本的尷尬被遊戲打亂,看笑話的人也不好意思揪著不放。

遊戲很簡單,蒙住一個人女人的眼睛,讓她在幾個男人中間找自己認識的人,如果找不到就必須要接受嚴酷的懲罰。

而星晨,則是被所有人推了上去。

讓她認的人則是歐陽逸軒,這一鬧劇更是讓星晨有些手足無措。如果找不到歐陽逸軒,那麽她就必須跟找到的男人接吻。

星晨原本是不想玩的,卻被逼無奈的接受。

眼睛被蒙上,她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開始摸這些男人的手。

顧安安的心情有些複雜,她跟歐陽逸軒接觸的並不多,更加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比較好。

王芯瑞站在一邊看著星晨的笑話,歐陽逸軒從來不輕易跟哪個女人接觸,星晨哪裏會知道歐陽逸軒的手是什麽樣子。單憑觸覺,更是無法找到。

星晨開始摸這些男人的手,一個接著一個的摸。一直到摸到第四個,她發現這個男人的手冰涼中帶著些許的溫熱,而她摸對方的手時,竟然發現他的身體有明顯的僵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