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男連忙替那群人說話:“小晚,你罵我就算了,怎麽威脅這些群眾?他們隻是熱心腸,不是惡意啊!”
人群裏,最開始帶路的少年憋不住了,正義道:“這個姑娘說的對!你們什麽關係,我們不知道,但是這個姑娘好好的跟你打招呼,你上來就罵,我們親眼看到的!而且你身邊軍人任由你罵人,我們也是看在眼裏的!”
那少年的父親覺得不對勁,扯了扯他的胳膊,想讓他閉嘴。
他卻更來勁了,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更大聲道:“我們是熱心幫忙,主持正義,說的都是事實,這麽多人都看見了,怎麽是誣蔑軍人了?分明是你上來就給我們扣帽子!”
王勝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引得少年更是內心激動,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脖子梗的更直了。
王勝男趁機故作善解人意道:“小晚,對不起,這件事都是我引起的,是我不好,我道歉,你原諒我,也放過這些群眾吧……至於這位軍人,我想你把他身份說清楚,應該就不會有群眾再誤會了。”
【叮!檢測到王勝男引起周圍人大幅度好感,正在快速吸收周圍人氣運。】
【叮!檢測到新的任務:揭穿王勝男的偽善,逼她吐出氣運。】
係統聲音再次響起,夏小晚看著王勝男的矯揉造作,差點笑出聲。
她勾起嘴角:“真想讓我原諒你,總得拿出誠意來,比如承認你以前陷害我,比如那碗排骨湯的真相,又比如搶我的項鏈不還,你先承認這些,再說道歉。”
人群瞬間一靜。
這兩個姑娘……居然發生過這麽多的齷齪事兒?!
他們隱晦的打量了一眼外表清純柔弱的王勝男,個個心裏泛起嘀咕,究竟誰在撒謊?
剛剛發話的少年他爸再次扯他的胳膊,想讓他一起離開。
但這少年看了一眼眼角泛紅,哭的越發厲害的王勝男,心靈被黑錦鯉光環會心一擊,瞬間熱血衝頭,毫不猶豫站隊在她那頭,“爸,你扯我幹什麽?你沒看到這個叫小晚的在胡說八道冤枉人嗎?我身為華國男兒,就該管不平事!”
周圍一些少男少女看著王勝男柔弱的樣子,心神一動,被黑錦鯉光環乘虛而入,一個個也中招了,心裏對王勝男的好感度和保護欲蹭蹭上漲。
衝動之下,一個個站出來。
“小晚同學,這位姑娘一再對你忍讓,你卻咄咄逼人,當眾給她難堪,你實在太過分了!”
“就是,我們親眼見到這姑娘從遇到你開始,就對你禮貌有加,反而是你一再欺負人,辱罵人!誰知道你剛剛說的事兒是真是假?”
“這位軍人同誌,既然你說你沒有給任何人撐腰欺負人,現在是不是該管一管小晚同學?”
穆承眉頭一皺,正要說話,王勝男連忙道:“各位同學幫我說話,我真的太感謝了,不過這件事真的不關軍人同誌的事。
我和小晚從小認識,她們家跟軍人沒有任何關係,就是地道的貧農,軍人同誌肯定不是因為什麽關係護短欺負我。”
說著,她又垂下眼眸,淚珠一顆顆砸下來,“歸根結底,是我不好,我今天不該來的,連累了你們和軍人同誌。”
穆承眉頭深皺,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小姑娘的厲害。
麵上裝作好人一個,句句都在實打實的抹黑夏小晚,挑撥自己和她的關係。
他看著幾個學生,“沒腦子就多看點書,沒閱曆就多聽家長的。不知道原因,就敢胡亂相信他人片麵之詞,胡亂在這指責別人,你們不僅沒教養,而且愚蠢透頂!
既不問清楚事情真相,也不願意閉嘴觀察,三言兩語的就給事情定性,你們這群人當真是要在學校好好學,不然將來走到工作崗位,還不知道要做多少糊塗事!”
說著,他扭頭又看向王勝男,“還有你,你想方設法當眾抹黑小晚,甚至有意無意的挑撥我們的關係,當真以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小小年紀,滿肚子算計!”
王勝男一張臉刷的就白了。
她想分辨兩句,夏小晚冷笑一聲,站出來發言,“王勝男,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來說吧。
你這些年,陷害我的事情大小不計其數,奪走我太公贈與的項鏈,不肯歸還。
中考前,更是特意下了瀉藥在排骨湯裏給我,想害我不能考試,樁樁件件整個生產隊都是有目共睹,盡人皆知,證據證人都還在。”
說完,她冷眼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語氣越發冷冽,“更不用說,你父親王林之貪汙行賄,買凶殺我,被派出所抓去核實了。
不過,不知道你外公家究竟是什麽通天手段,居然還把他保釋帶走了。我人小力微,隻能算了,你倒是上趕著跑到我麵前來,又是打招呼,又是讓我原諒。
我憑什麽原諒你,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原諒你?!”
“嘶……”
一番話,聽得周圍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被黑錦鯉光環迷暈的腦子瞬間清醒。
媽呀,原以為是兩個小女生鬥嘴,沒想到背後居然還有這麽大的事兒啊!
下藥害人、貪汙行賄、買凶殺人……樁樁事情都駭人聽聞啊!
要是真的,這個叫王勝男的小丫頭一家也太可怕了!
這個夏小晚同學說的對啊,她有什麽資格跑來跟人打招呼,還叫人家原諒她?
周圍一片寂靜,王勝男一時隻覺得頭暈眼花,心裏翻江倒海。
她明明在剛剛遇到夏小晚和這個軍人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啟用了黑錦鯉光環,還施展了黑錦鯉光環裏附帶的媚術,和自己前世的綠茶技能……為什麽一點用都沒有?!
軍人意誌堅定,沒有受影響就算了,怎麽夏小晚也沒對她心生好感,俯首帖耳?!
不僅如此,夏小晚和這軍人說的話,影響了周邊人對她的好感。
她剛剛才吸了那些人一點氣運,這會兒全吐出來不說,還被反噬了。
這會兒身體真的不舒服的很!
不行,絕不能認輸,不然真的完了!
王勝男強忍翻臉的情緒,淚眼盈盈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連連搖頭,“不、小晚,這些都是誤會,我不是有心害你的,我爸爸更不是要買凶殺你,他隻是以為江家人很好,想幫你牽合一段好姻緣。
你相信我,好不好?”
說著,她楚楚可憐的望向穆承,“這位軍人同誌,如果你不相信我,你盡管來查我吧,我才十一歲,哪裏有那麽多壞心思?你這麽冤枉我,我都不知道怎麽活下去了……”
夏小晚皺眉,“公安都查出來真憑實據的東西,你說誤會就是誤會,你說叫我信我就得信?
再說了,這是我倆之間的事,你一再扯上軍人幹什麽?還變著法的要搭上聯係,打聽軍人的身份,我看你不正常的很!保不齊你家還真是和坊間傳聞說的一樣,和特、務有關係吧?!”
一語震四方,所有人徹底寂靜下來。
特、務!
這可是大罪!
王勝男渾身一抖,眼中劃過一抹心虛,對於自家人的勾當,她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知道大概。
雖然她很快調整了情緒,但是穆承卻看得很清楚,他心裏一緊,提高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王勝男西子捧心的哭起來,“小晚,你恨我,也不能扣這種要命的帽子啊!”
她哭的可憐,一些心軟的大人小孩看著,一時迷糊,黑錦鯉光環再發威力,他們又有些牆頭倒的趨勢。
就在這時,穆承再次說話:“你,真是很喜歡哭,有證據有證人的事情,你解釋不清,反過來不是哭,就是口頭讓人相信你,裝可憐,轉移話題,確實很狡猾。”
話音落下,周圍人也反應過來。
對啊,這個小姑娘一說就哭,人家說有證據,有公安,她解釋不清,還非要讓人相信她,這完全不占理。
穆承皺起眉頭,“既然你說讓我查,也不是不行,你的行為和你家傳聞的確可疑,部隊對於特、務也是有義務清理的,回頭我會上報軍隊,對你家好好調查。”
什麽?!
王勝男傻眼了,眼眶裏含著眼淚,壓根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