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情況?

夏小晚很方,“她不是去糾察會舉報了嗎?怎麽被間諜劫持了?門衛怎麽知道劫持她的人是間諜?”

【叮!軍方正在抓捕間諜,間諜到處逃竄,張春香是在去糾察會路上被間諜抓住的。】

【叮!檢測到三個新任務。任務一:救下張春香。任務二:救下今晚會因為追捕間諜死亡的任誌飛。任務三:打臉準備搶救軍人功勞的王勝男。】

夏小晚眼前一黑,又來了。

要不就沒有任務,要不就一來三個!

她也來不及多問什麽,當即先讓係統打開了地圖追蹤,一路飛奔出去。

食堂裏的人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是“間諜綁架了學生”,眼前一花,夏小晚就沒人影了。

到這時,副校長才率先驚醒,一拍大腿跟著追了出去。

夏小晚此刻已經半路用上了係統的迅如疾風符,為了掩人耳目,又在抄近路跑到一個巷子的時候,加了隱身符。

放開手腳來,她跑的比車子還快,短短半分鍾,就看到了間諜們開出去的車屁股。

軍人們的車子緊緊跟在後麵。

但是他們忌憚人質安全,無法采取行動。

……

與此同時,王勝男興奮的一躍從沙發上站起來。

“係統,你可算開機了,這次你升級什麽樣了?以前那些功能都回來了嗎?”

【滋滋……宿主,本係統升級了還原劇情功能,可以幫你實時預測原本劇情人物的重要改變節點,幫你將一切還原。】

“什麽意思?什麽劇情?我這又不是穿越小說。”王勝男皺起眉頭,很不理解。

【滋滋……宿主,這個“還原劇情”不過是個說法,意思就是盡量讓夏小晚經曆她原本該經曆的一切。

你也可以理解,我升級後,拿到了夏小晚的命書,照著她的命書,去在每個她好運發生的時候去搶奪,她的一切好運自然就歸你了。】

王勝男瞪圓了眼珠子,“我倒黴,就是從上次要阻止夏小晚中考開始的,難道,原本我不該阻止,應該等她考上了,再想辦法調換成績?”

【滋滋……根據目前檢測到的信息來看,是這樣的。以後不管夏小晚要做什麽,你要等她做了再去搶才行。】

【滋滋……而且根據命書信息來看,她氣運滔天,天道眷顧。就算要讓她倒黴,也要讓她自願去選擇,不能你去做,不然你還是搶不到氣運,而且會反噬。】

王勝男不甘心的緊皺眉頭,“這是什麽狗屁說法?!那我豈不是什麽都不能做?!”

【滋滋……可以做的,比如之前想給你出氣的小混混,他們的勾引手段就算是一種,如果夏小晚自願和他們談戀愛,就不是你設計的。】

【滋滋……而且現在你就有個搶奪她氣運的機會。】

王勝男一頓,雙眼放光:“什麽機會?快說!”

【滋滋……檢測到新任務:搶奪救下任誌飛的功勞。任務成功:吸收夏小晚百分之十的氣運,任務失敗:電擊三分鍾。】

王勝男聽到“任誌飛”三個字,立刻來了精神。

任誌飛,他是未來的將軍,也是她上一世,夏小晚的丈夫!

就算係統不布置任務,她也要從夏小晚手裏搶過來的!

她連忙問:“我要怎麽搶?”

【檢測到任誌飛將要在七裏河彎那裏被夏小晚救起,宿主可以前去那裏等待,夏小晚救起他的時候,瞬間擊暈夏小晚,把任誌飛帶走就行了。】

“好,就這麽辦!”王勝男聽的激動,認為此計甚妙,立刻便出發。

……

同一時間,追著間諜到了牛頭山山腳的夏小晚,也在盜版係統開機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而且,她一邊悄悄潛伏,還一邊聽係統實時轉播了王勝男和盜版係統的對話。

她有些奇怪:“盜版係統不是升級了嗎?你之前還說它屏蔽了你的探測,現在你怎麽會全盤知道他的情況?”

【盜版係統開機後,屏蔽就自然消除了,什麽原因我還不知道,需要十米之內的範圍探測。】

夏小晚點頭:“行吧,那先把眼前的事兒做好,然後來個順水推舟。

對了,還有個問題,盜版係統怎麽會知道我即將在哪裏拯救任誌飛?

它是不是也能探測到我的動靜?”

這個問題很緊要,不問不行。

一想到自己可能行動都暴露在王勝男麵前,夏小晚就覺得不舒服。

【不會,盜版係統隻能探測到你原本善終的那一世重要人物,並且在命運關鍵節點探測到他們的行蹤。】

【比如你這個主人公或者穆承、張春香這些前世你沒有遇到的人,盜版係統無法探測到。】

夏小晚長出一口氣,“好,那我就放心了。”

隨即,她把目光轉向前方,盯著不斷在山林裏轉移的間諜,“這些人,為什麽非要往牛頭山跑?這裏有什麽人接應嗎?”

【沒有,隻是這裏山高林密、易守難攻,很難發現行蹤。他們準備逃到牛頭山的東邊山涯,跳到下麵的大河,利用大河逃走。】

原來如此。

夏小晚皺起眉頭,快速的想著辦法。

沒一會兒,間諜們跑到了山崖處。

由於剛剛下過雨,山崖濕滑無比,難以攀爬,他們一時沒來得及跑掉,就跟追來的軍方僵持住了。

軍方喊話放人,他們充耳不聞,甚至囂張的拿刀在張春香胳膊上劃了一刀。

“解放軍,你們隻要敢過來,我立刻殺了她!”

張春香嚇得尿了出來,痛的哭爹喊娘。

軍方也因此無法行動。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華國人的虛偽,我們投出老鼠,你們就不敢動了!”

間諜是小日子的人,不管是口音還是成語,都差的一塌糊塗。

但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他們的囂張氣焰。

不說解放軍們,就是氣喘籲籲在公安幫助下追過來的副校長,走近聽到,也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他跟軍方驗明身份後,直接走到人前,對著小日子的三個間諜喊話:“你們這些卑鄙的倭寇,有本事抓咱們爺們兒,抓學生算什麽?!

咱解放軍要是虛偽,你們就是卑鄙無恥的無能小人!”

“八格牙路!”三個間諜氣的不行,挾持的那人抬手又是一刀劃下。

不過這次,卻沒有慘叫聲。

他手偏了。

操刀的間諜以為自己失手,不以為然,再次舉刀落下,卻還是手偏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另外倆間諜不明所以,還在叫囂:“華國人,這會兒我們嚇唬一下,你們就嚇得要哭了,那等會兒我們宰了這個小姑娘,你們可別嚇死!

還是乖乖放我們離開吧!”

張春香嚇得麵如土色,抖如篩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副校長看到自己的學生這個樣子,隻覺心痛至極。

他也不罵了,不聽軍方勸告,舉著手往前兩步,“你們放了孩子!我來當人質!”

間諜們自然不肯答應,他們又不蠢,換人的功夫,解放軍很可能會趁機打死他們。

但是副校長鐵了心,不斷遊說他們,甚至亮出自己的身份,表明他比一個小姑娘更有價值。

一邊說,他還舉著手,邁著腳步,緩慢沉穩的朝著前方走去。

解放軍們勸說無用,又不能輕舉妄動,隻能幹看著,焦急的舉槍在他身後守護。

誰知走著走著,他腳下一步踩空,瞬間朝著地上摔去。

高度緊繃的間諜們懵了一瞬,下意識就要舉槍射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