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嗎?我看看。”傅南岑讓她的身子撐在他身上,彎下腰去拉她的褲腳。

葉芙紅著臉沒拒絕。

右腳腳踝上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了,這肯定是沒辦法走路了。

“傅大哥,我想看星星,還想看日出。”葉芙拉拉他的衣角,帶了幾絲撒嬌的口吻。

“下次不準再這樣了,求子符沒了可以再去要,大不了多捐筆錢。”傅南岑拿她有些沒辦法,這女人到底是蠢呢,還是蠢呢!

見義勇為也就算了,剛才他要是沒拉著,這跌下山澗不摔死也半身不遂。

“那不一樣的,童姐姐已經夠難過了,這要是讓風吹走了求子符,就是吹走她的希望,會以為是老天爺都認為她不會有孩子了。”

“一張求子符罷了,哪有你想的這麽多彎彎繞繞。”

“傅大哥,你一點都不懂女人的心思。”

傅南岑無奈搖搖頭,“你要是出事了,你童姐姐一輩子良心都會不安,就算懷上了孩子,都會愧疚一輩子。”

“我這不是沒事嘛!”

“那你走路看看,是不是沒事!”

葉芙輕輕踩了下地,右腳是鑽心的疼,她的小臉一下子白了。

“現在還說沒事嗎?”

“傅大哥。”葉芙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你這樣也算因公受傷,那我這個做總裁的隻好親自背你上山了。”傅南岑依舊是滿臉的無奈。

“謝謝傅大哥。”

傅南岑也沒再說什麽,走下台階,彎下腰,讓葉芙趴上來。

葉芙迫不及待趴在他的後背上,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鼻間都是他的氣息,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一絲很淡很好聞的香水味。

在她上背的那刻,傅南岑的星眸微眯,又是那該死熟悉的柔軟,也不知道為什麽,五感分外的靈敏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輕輕鬆鬆就把她背了起來。

她很輕,輕飄飄的分量。

“別和那些小姑娘一樣為了減肥不吃飯,你太瘦了。”傅南岑說了句,但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想到了那晚在浴室裏的情形,小姑娘的身材是該瘦的瘦,該有料的有料……

他用力閉下眼,驅逐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我最近好像胖了,前幾天稱了下,重了。”葉芙有些苦惱,明明也沒覺得身上有贅肉,就是體重重了。

“你確定?”傅南岑邁開腳步,一步步朝上爬去。

崇明山是個避暑好去處,山風吹過,非常的涼爽。

季家夫婦已經走遠,消失在了山階的拐彎處。

“恩啊,媽媽做飯太好吃了,不小心就吃多了。”葉芙回道。

傅南岑笑笑,沒接話。

他怎麽沒看出來她胖了,他倒是覺得她又……發育了。

走了一小段路。

“傅大哥,你要是累了就放下我,我可以跳著走。”葉芙提議道。

“累倒是不累,倒是有些無聊,你教我手語吧。”這不說話的話,他的思緒老是會飄到身後的柔軟上,隻怪夏天的布料太單薄。

他覺得有時候在葉芙麵前,莫名成了很猥瑣的LSP,明明他不是這樣的人!

“行啊,我先教你一些簡單的,你這麽厲害,應該學得很快。”葉芙也來了興趣。

“好,希望你是個好老師。”

“上過我家教課的學生和家長都很喜歡我,都說我是好老師呢,這段時間沒時間去,他們可天天來問我什麽時候有空呢。”這點上,葉芙可沒說謊,她有耐心,脾氣好,很受家長學生歡迎,有些小自豪,“我的時薪都比別人高!”

“高多少?”

“我的同學都是兩百上下,我都快五百一個小時了。”

傅南岑笑了笑,“還真是高不少呢,這要是多上幾小時,不就日進鬥金了。”

“傅大哥,你在嘲笑我。”葉芙聽出來了,以傅氏的賺錢速度,在傅南岑麵前,她的沒法看,連個零頭都夠不上。

“沒有,你好好教我手語,我也給你算時薪。”說完,傅南岑難得笑出了聲。

低低的笑聲在山澗回**,被山風吹得老遠。

連山風都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不錯。

爬到山頂時,傅南岑靠著他強大的學習能力,把葉芙教的手語全部記在了腦海裏,他背著她,沒法騰出手,隻能看著。

“學會了嗎?”葉芙問他。

“學廢了!”

“學廢了什麽?”季淮一直在等他們,有些不放心。

童桐已經拿來了藥膏,看到了葉芙高腫的腳踝,很是愧疚。

葉芙打著手語,安慰童姐姐,她特地把手速放慢了,讓傅南岑學著。

傅南岑把葉芙放到了折疊椅上,還真學以致用,和季家夫婦打了幾個手語,讓他們別擔心。

“傅大哥,你好厲害。”葉芙很驚訝,她還以為傅大哥是真學廢了,人家而是學會了。

“小芙,你不知道吧,你的傅大哥以前可是學習機器,有他在的地方,從來沒人能從他手裏拿走第一。”顯然,季淮也是聽過傅南岑的‘豐功偉績’。

“就一般般吧,我以前記憶力挺好,這次車禍給我帶來了不少影響,差了很多。”傅南岑道。

這場車禍讓他失去了不少。

“我和桐兒先去準備晚餐,你可要把我小芙妹妹腳處理好了。”季淮說完,帶著妻子去一旁生火做飯。

夏日的夜晚來得晚,但天邊已經擦黑。

營地上就支起個兩頂帳篷。

偌大的山頂已經被封山了,也沒其他人。

保鏢等人退到四周戒備,沒有打擾他們的露營。

傅南岑去取了冰塊,給葉芙的腳冰敷。

又上了藥。

望著傅大哥認真地給她處理傷腳,那帥氣的眉眼,微抿的薄唇……葉芙這一整日的不開心都消散了。

她還是老樣子,對她一點點好,她就感動得要死。

*

天黑的時候,食物的香氣彌漫。

尤其是那燒烤架上,讓人垂涎三尺。

葉芙早就餓了。

傅南岑把她抱了過去,見她眼巴巴看著燒烤架上的肉串,他有些好笑,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臉上就藏不住東西。

過去給肉串撒上了調料,拿去給她解解饞。

“這些東西容易上火,少吃點,我看季夫人正在煮的湯很美味,在等等。”傅南岑邊說邊去察看她的腳,又拿了藥給她噴了一遍。

葉芙心滿意足的吃著燒烤,剛吃了一半,低下頭就對上了傅南岑的目光。

“有那麽好吃嗎?”他就隨便撒了點調料。

她遲疑了下,把肉串朝他嘴邊遞了下:“要不你嚐下,這一塊我沒咬過的。”

傅南岑看到已到嘴邊的肉,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張嘴咬下了那塊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