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岑皺著眉,把手機拿了出來,他知道是唐菲的來電,可此時此刻,他煩躁的不想接。

“阿岑!”趙瑾想讓他別接,這一接氣氛就全不對了,可是他也不好直接點出來。

傅南岑帶血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下,再抬眼望了下對麵的葉芙,她沒看他,而是和明歧耳邊輕聲說著什麽,舉止親密。

嗬,女人!

他改變主意了,接起了電話,轉身朝公寓門口走去。

“菲兒,別害怕,我晚點就去你那……”

傅南岑的聲音漸行漸遠。

趙瑾忍不住歎了口氣,不好搞,不好搞啊!愁死他了。

“小芙,那我送明歧回去了。”趙瑾和顏悅色地看向葉芙。

葉芙點頭。

“小芙蓉,我重新給你煮碗麵再走。”明歧望向已經涼掉的麵條,說道。

葉芙本想搖頭,明歧又接道:“我也餓了。”

“我去煮吧。”葉芙怎好繼續讓一個病號照顧她。

“你還沒嚐過我現在的手藝呢,很快。”說著,明歧已經提腳朝廚房走。

“明兄,我可以蹭一碗嗎,我也餓了。”趙瑾跟了上去。

“沒問題。”

衛嚴倒是什麽也沒說,轉身朝公寓外走,他得盯著有些失去理智的少爺,要不然不好跟傅老爺子交代。

傅南岑並沒有走遠,和唐菲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也沒見趙瑾把明歧帶走,他抿抿唇,自然也不會走的。

“少爺,我們回老宅吧。”衛嚴走了出來,對他道。

“我不回老宅。”傅南岑準備去酒店,他已經答應了唐菲,小可應該是被驚嚇到了,竟然發燒了,一會兒燒得厲害還得送去醫院,隻是他現在關心的是,“趙瑾在做什麽?”

衛嚴就把裏頭的情況說了下。

一聽是明歧下廚,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在葉芙麵前表現呢,就一個還得讓女人保護的孬種,真讓他不屑!

“少爺,趙瑾會把明先生送回醫院的,您不必擔心,您現在要去哪裏,我送您!”

“不必了,你也留在這裏,親自監督趙瑾。”說完,傅南岑這才往電梯走去,等電梯時,依舊不爽地看了眼公寓大門口。

今晚算明歧運氣好,沒下一次!

隻是他此刻心口依舊不暢得很。

*

次日一早,天剛微微亮。

傅南岑的車子開進了知意軒。

他身上還穿著昨日的襯衫,有些皺巴巴的,眉宇之間也有幾絲難以掩蓋的疲憊。

昨晚他把小可送去了醫院,陪了一晚,現在急需回來洗個澡,換身衣服。

當然他這麽早回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和葉芙好好算賬。

其實昨晚離開後,他就冷靜下來了,確實是太過衝動了,要是把明歧打了,那葉芙和他還真徹底捆在了一起。

知意軒裏其實是裝了監控的,他昨晚也是氣糊塗了,隻要看下監控就知道那兩人有沒有背著他幹了什麽!

而且他也能證明唐菲真的隻是過來避雨的。

快步出了電梯,他去開公寓門。

可他卻打不開公寓門了,密碼不行,指紋掃不開,掃臉也不行。

他瞬間氣笑了。

葉芙這是真把他趕出門了?

厲害了,這臭女人!

他堂堂傅家大少爺被鎖在了外頭,進不了家了!說出去別人都不信。

“葉芙,開門!”他隻能拍門了,他確定葉芙在屋內,她的電動車還停在全是豪車的車位裏呢,太顯眼了。

“咚咚咚……”

“啪啪啪……”

傅南岑敲得手都痛了,昨晚那一拳都砸出血了,就稍微讓唐菲幫忙上了點藥。

敲了幾分鍾了,傅南岑臉色越來越難看,隔音再好,也該把葉芙喊醒了,何況這個點放在平日,葉芙也該起床了,她有個習慣會早起背單詞,有時候邊做早餐邊背,很認真,也很賢惠。

“葉芙,我知道你聽得到,快開門!”

屋內沒有任何回應,這是故意和他做對了。

有狗吠聲傳來,傅南岑突然反應了過來,負責照看小狗的傭人可以進出公寓。

他趕忙拿了手機,給那傭人打了電話。

傅南岑又等了十來分鍾,在耐心快磨盡時,那傭人才匆匆來了。

看對方滿頭大汗的樣子,傅南岑稍微壓了下火氣,讓他把門開了。

大門順利的開了。

傅南岑心裏微微鬆了口氣。

“回去吧。”他直接讓傭人走了。

小金毛看到男主人回來了,卻不敢跑過來,重新躲回了狗窩裏。

傅南岑沒理會它,他環顧了一圈,公寓裏靜悄悄的,一點都沒有人活動過的跡象。

葉芙還沒起床?還是昨晚根本就不在知意軒?

一想到葉芙可能偷偷跑去醫院了,他的怒火再度升了起來,氣衝衝的走向了次臥。

次臥的門是關著的。

他一把推開,房間昏暗,窗簾緊閉,一股幽香,那是葉芙的體香。

當看到**隆起的一個弧度,他的怒火才散了一些,這小丫頭竟然還沒起床!

睡的可真死。

他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窗簾,讓晨光照了進來。

“葉芙,該起床了,上學要遲到了。”他轉頭看向**的女孩。

葉芙卻沒有絲毫回應。

傅南岑走近一看,這才發現葉芙麵色看起來很痛苦,雙眉緊鎖,臉側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黏在她那帶著不自然紅暈的小臉上。

他探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就被驚人的溫度給驚著了。

她發高燒了。

想到昨晚她濕噠噠的回來,肯定是這個緣故。

“葉芙,醒醒,別睡了。”傅南岑坐到了床側,想把她喊醒。

但葉芙隻是雙眉緊緊擰起,卻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傅南岑趕忙拿了手機,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讓他火速趕來。

掛掉電話,他去廚房冰箱取了冰塊,打算先給葉芙進行物理降溫,讓她稍微好受些。

“還好我回來了,你啊,還把我鎖在門外,我要是不回來,你可怎麽辦?”傅南岑打了盆溫水,給她擦身。

她穿的是卡通睡裙,領口很小,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她擦身。

想到以前他昏迷時都是葉芙給他擦身,兩人也做過親密之事了,他輕咳了一聲,想把她睡裙給脫了。

隻是領口卡在腦袋上,怎麽也脫不下來。

還沒給葉芙擦身,他先出了一身汗,尤其是在看到她的春光後,更是有了反應。

男人嘛,早晨反應強烈,他可沒有任何想趁人之危的意思……(才怪)。

“葉芙,乖,伸下手。”傅南岑聲音柔和了不少,像是把葉芙當成了小可一樣哄著。

葉芙幹裂的嘴唇蠕動。

他把耳朵貼在她唇邊,才知道她想喝水。

“等下。”他重新把被子蓋好,壓下了原始衝動,起身去取水。

喂水的時候,怎麽都喂不進去。

索性他直接喝了一口水,渡給了她,唇舌交融,他一時沒控製住,吻了她……

半杯水喂了好一會兒。

他移開唇,滿意的看著葉芙的唇恢複了紅豔的光澤。

“我要是感冒了,就是你傳染給我的。”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聲音都暗啞了,“葉芙,現在伺候你的是我傅南岑,而不是你那什麽孬種明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