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煙被齊翼的一句話嚇到當場出了一身冷汗。

旁邊的戴淺也跟著瞪圓了眼睛。

這個八卦來得猝不及防,就連她也有些應接不暇了。

盛雲煙艱難地吞咽下口水,不確定地問了句:“你剛剛說什麽?”

相比較起她們的震驚,齊翼的表現倒是鎮定自若。

他平靜地將自己剛剛眼前看到的畫麵完完整整地又複述了一遍。

盛雲煙這才確定他說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公婆。

要命哦。

平時在傅家看起來十分恩愛如尋常夫妻的兩個人,居然……背著對方在外麵偷偷地包養小三?

很難評。

真的很難評。

盛雲煙花了好一番力氣這才將這一個足以震驚她三觀的大八卦消化後,站直身體,麵向門口。

“咳咳,那什麽你們要是不著急的話,我想過去看一看。”

雖然說這麽去打探長輩的隱私很不好,特別還是自己公公婆婆的隱私。

但是她實在太好奇了啊。

戴淺此刻的想法其實和她也差不多。

她頂著一身傷痛,在盛雲煙即將起身離開時,將人叫住。

“等等我,我和你一塊!”

盛雲煙連忙回頭,朝戴淺伸出手。

兩人手牽著手,滿臉好奇地朝樓上病房走去。

齊翼無奈地跟在他們兩人身上。

他一個大男人實在是搞不懂,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看的。

不就是兩個女人為了一個不負責的男人拉拉扯扯吵吵鬧鬧,沒意思的緊。

盛雲煙現在到底還是傅津南的老婆,這公公婆婆之間的八卦,她雖然好奇但也還沒到真的忘乎所以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地步。

所以在靠近那扇病房門的時候,帶著戴淺在門口止住了腳步。

隻可惜病房門這會兒關著的,三人一前一後的站在那扇病房門前。

眼觀鼻鼻觀心。

盛雲煙和戴淺麵麵相覷,隻恨自己沒生一個順風耳,聽不見屋子裏麵的聲音。

齊翼按照老規矩站在距離她們不近不遠的位置。

確保他們安全的同時也能盡量不讓人發現他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盛雲煙站在房門口,就差沒有直接把耳朵貼到門板上去了。

但很可惜,裏麵的聲音一點兒也傳不出來。

就好像裏麵根本沒有人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齊翼不是自己信得過的人,且他還親口告訴她們,這人的確就在這間病房裏麵,她都要懷疑齊翼是不是故意隨便找了個理由來糊弄自己。

病房門口的走廊上,推著藥車的護士從她們麵前經過。

眼神忍不住的從他們身上打量掃過。

最後一次視線從她們身上掃過時,那名小護士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們是誰?這間病房的家屬嗎?”

盛雲煙尷尬的站直身體,看向小護士訕笑一聲。

“啊,沒,沒什麽。”

她心虛的語氣惹得護士更加上心在意了。

甚至明明這人都已經從她們麵前離開了,但是這眼神還是不放心的落到她們身上。

就好像她們兩個人是什麽危險人物一樣。

盛雲煙還聽見那護士回了護士站後和旁邊的人提到她們。

大致意思就是小心她們,必要時候可以給保安處的打電話,讓保安上來把她們帶走。

盛雲煙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十分無語,但是人家也是出於安全考量,她們也不好說些什麽。

再說了這一層的單人特護病房住的本來就是一些有錢有勢的重要人物。

保護這些‘重要人物’的安全本來也是他們的責任。

盛雲煙聽完那些護士的話後,轉頭和戴淺相視一眼。

兩人沒有說話,卻默契地轉身朝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的齊翼看見她們兩人離開,二話不說也邁腿跟上。

隻是,幾人剛走沒幾步,迎麵就撞上了同樣剛從電梯間裏出來的傅晨曦和傅津南姐弟倆。

幾人站在走廊上,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好像都凝固了。

傅津南緊緊蹙眉,俊臉寫滿了不耐煩。

但是在看見盛雲煙的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停頓了兩秒。

下一秒,傅津南寡淡疏冷的聲音響起,“你們認識?”

盛雲煙張張嘴,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了。

因為此時此刻,她和戴淺手挽著手,姿態模樣甚是親昵的樣子。

若是此刻說一句不認識,隻怕是太假。

傅津南也不是傻子,這麽簡單的謊話不會聽不出來。

可若是說她們認識,那他必然要問更多。

總而言之,說多錯多。

盛雲煙這邊還在頭腦風暴,想著要怎麽回應傅津南的問題時,旁邊的戴淺倒是毫不在意的開了口,“可不是認識了,盛先生您忘記了先前讓我們南煙樓給傅太太送了許多次外賣,這一來二去的我和傅太太也就相熟了。”

那是好早之前的事情了。

但是此時此刻被戴淺拿出來擋槍倒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傅津南打量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似乎正在考慮研究這番話裏的準確性。

男人沉默的間隙,一旁的傅晨曦倒是沒他這麽冷靜,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急匆匆往病房裏小跑去。

盛雲煙下意識回頭掃了一眼傅晨曦進的那間病房。

赫然就是之前齊翼說的那間病房。

她們剛還想在門口聽八卦來著,但奈何房間隔應效果太好了,什麽都沒聽見。

“你們怎麽一塊來醫院了,我剛在樓下還碰見了爸和媽,爸先來的,還說來見朋友,然後媽……”

“跟我來。”

盛雲煙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上前來的傅津南一把抓住手腕並朝那間病房裏帶去。

戴淺看著原本還在自己身邊的小姐妹忽然就這麽被帶走了還在發懵。

等她回頭時,盛雲煙已經進了那間病房。

錯失一個聽八卦的好機會。

戴淺這會兒急不可耐,但又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隻能任憑後麵跟上來的齊翼將自己扶下樓去。

“不是,我還想聽一聽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了啊,別走這麽快嘛。”

“誒誒,啊煙還在裏麵,你就這麽把人撇下了怎麽行啊。”

“齊翼齊翼!你就讓我再聽聽吧,別走得那麽快啊!”

任憑戴淺怎麽說,齊翼充耳不聞,當做什麽也沒聽見。

最後實在受不了她的聒噪,直接將人抗在肩頭。

身子忽然倒掛的戴淺尖叫一聲,下意識抓緊他的衣服。

“齊翼!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趕緊放我下來!小心我回去告你黑狀啊。”

“齊翼!你要顛死我了,我要吐了。”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