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親生父母葬身火海
劉明昊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了工作和前途,還親手斬斷了蘇子靈這條退路,待在警局沒有一個人救他。
煎熬的半個月過去後,他的家也被封了,徹底進入人生低穀,狼狽的他一臉胡渣,沒有半點天王巨星的樣,拖著行李箱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像極了流浪者,一輛豪車突然停在他麵前。
劉明昊本能的想離開,最後還是上了車。
“我送你去美國深造。”
“好。”劉明昊糯糯的回答,除了這個他沒有別的選擇。
……
劉明昊的離開讓蘇惜顏想起了一件事,上一世她是被追出來的車逼得跳海,至於那輛車到底是誰開的,她一直不清楚。
那晚月色太暗,燈光太強,神情慌張的她沒有注意。
欺騙和謀殺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
除了回憶,她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找到撞她的人,所以她隻能去查,查誰對她的恨意最深,那棟房子裏的三個人誰才最有可能想殺害她。
劉明昊對她的欺騙隻是為了巴結蘇子靈,為了更好的生活,是最卑微也是最惡心的。
但蘇子靈對她的恨意,她從來沒有研究過,似乎從幼年開始蘇子靈對她就有敵意,她不記得小時候得罪過蘇子靈。
就算蘇子靈從小就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可仇恨過於深重,沒有血緣這件事解釋不通。
蘇惜顏躺在**眼珠一動不動冥想,顧亦寒注意到後問道:“在想什麽?”
“你調查過我嗎?”
蘇惜顏若有所思。
“有。”顧亦寒把蘇惜顏從小到大調查的清清楚楚。
“拿給我看。”
顧亦寒帶蘇惜顏到書房,將塵封已久的文件拿出來,蘇惜顏自己都記不清的事,上麵都記錄的一清二楚。
翻看了很久,時間停止在一歲以前,蘇惜顏以為不重要所以顧亦寒沒有調查,顧亦寒主動解釋:“這裏我查不到。”
顧亦寒想知道從蘇惜顏出生後的每件事,事無巨細他都想知道,這段時間他派出無數個人調查,都沒有結果,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隨著時間的消失,他就沒有注意了。
一歲時的蘇惜顏沒有記憶,她應該是在那個時間成為蘇子靈的姐姐,那她的親生父母呢,蘇子靈的伯伯呢?
“那……我爸有親哥哥嗎?”這樣的問題問的蘇惜顏心疼。
“有過,但是在很多年前就死了,全家葬身火海,所以你爸才會成為蘇家的當家。”
全家葬身火海。
六個字差點要了蘇惜顏的命,她的父母還來不及疼愛她,來不及護著她就死在了大火中嗎?
控製不住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手中的文件掉在了地上,顧亦寒摟著蘇惜顏的肩膀問道:“你怎麽了?”
蘇惜顏撲進顧亦寒的懷裏,將頭埋在他胸前,微弱的抽泣聲響起,顧亦寒緊張的蹙眉:“你怎麽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聽到你說這種消息,我心疼的不行,疼的快要死了。”
擔心蘇惜顏身體又出了問題,顧亦寒立馬把蘇惜顏抱回臥室,剛要打電話叫醫生,蘇惜顏抓緊他的手腕,用紅腫的眼祈求:“抱緊我好不好,我好難受,我不要醫生。”
顧亦寒疑惑的看著蘇惜顏,懸著的心放不下,最後還是敗在蘇惜顏的眼眸下。
蘇惜顏緊緊摟著顧亦寒的腰,枕在他身上,胸口的疼讓她淚止不住的流,忍不住的抽泣聲使得顧亦寒的心揪在一起。
他再一次麵對蘇惜顏無能為力了。
“有什麽事告訴我,我幫你解決。”胡思亂想讓顧亦寒受不了。
“沒有,心口不舒服而已,很快就會好的,你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蘇惜顏仍然否認,怕顧亦寒擔心她止住了淚水,腦海中浮現兩個身影在大火中掙紮的樣子,呼吸瞬間凝滯。
在顧亦寒寬懷的懷裏蘇惜顏睡了過去,惡夢讓她一身冷汗,在**不停翻滾,顧亦寒心疼極了,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安慰:“有我,萬事都有我。”
顧亦寒的安慰起到了效果,蘇惜顏漸漸平複了下來。
看著這樣的蘇惜顏,顧亦寒忍不住起疑,為什麽知道大伯一家葬身火海,她的反應那麽激動。
從沒見過麵的親人,不應該有感情,也不該有觸動。
顧亦寒喊來管家,將掉在地上的文件遞過去:“不管用什麽辦法,我要知道她一歲前發生了什麽事,順便把蘇城哥哥的事調查清楚,要盡快。”
“是。”管家說道。
辦公桌前顧亦寒露出深沉的凝重。
一覺醒來蘇惜顏又陷入悲傷,拿出手機搜索,網上關於她親生父親蘇山的事情很少,唯一一件就是全家葬身火海。
十八年前蘇氏董事長蘇山家中起火,一家三口包括隻有一歲的親生兒子蘇夕連一同葬身火海。
她還有一個弟弟?蘇惜顏從來都不知道一場大火,可以讓她這麽窒息,而那弟弟很可能和她是雙胞胎。
為什麽她不在那場大火中死去,為什麽留下她受世俗的苦,為什麽爸爸媽媽弟弟都丟下她。
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開始湧動,蘇惜顏看著上麵的地址,拿起顧亦寒的車鑰匙衝出房門。
一路上蘇惜顏的手都是顫抖的,十八年了,該改變的都改變了,蘇惜顏不知道是否還能看到家的模樣,但是在家想著念著,她會受不了的。
十八年前的富宅區,現在是偏遠的郊外,改造不是特別大,尤其是一排排老舊的建築,看的蘇惜顏鬆了口氣。
走近後蘇惜顏找不到任何被大火燒毀的房子,找了一圈又一圈,保安看到她上前詢問:“這位小姐需要什麽幫助嗎?”
“這裏有沒有一座屬於蘇山的房子?”
“小姐你沒事吧?”保安聽到蘇惜顏顫抖的聲音嚇壞了。
“沒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蘇山的房子在哪?”蘇惜顏緊張的看向保安。
保安指著蘇惜顏身後的樓:“這就是。”
蘇惜顏驚愕的回過身,麵前的小別墅外表和其他房子無異,隻是荒涼了些,這就是她的家?
“不過十八年前一場大火把這裏燒的一幹二淨,主人都死了,後來有人來這裏修築,現在已經不屬於蘇山了,好像是他弟弟蘇城的房子,但是我從沒見人來過。”
保安將知道的都說了,蘇惜顏卻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