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生日宴會
轉眼到了四年三歲生日,之前蘇惜顏缺席是她人生的憾事,這一回她要好好當母親的責任。
提前一個月蘇惜顏就開始準備,整天和管家膩在一起,一邊按照自己的想法弄,一邊不失顧家的身份地位。
蘇惜顏的腳踝好了沒多久,整天跑來跑去,顧亦寒看不慣,越發不喜歡這個生日宴會。
商量到四年生日會的主題時,蘇惜顏推了推顧亦寒的胳膊:“作為父親,給點意見啊。”
顧亦寒把玩著手機視而不見,蘇惜顏趴在**看著設計圖,都很美,但是有點偏公主風,不太符合四年的形象。
蘇惜顏將自己看中的幾個指給顧亦寒看:“這個怎麽樣,我覺得挺好的。”
半天顧亦寒都沒有說話,蘇惜顏抬眸望去,顧亦寒根本沒有搭理她。
不情願的蘇惜顏坐在**,搶走顧亦寒的手機,將策劃書放在顧亦寒眼前:“快說說,這個怎麽樣。”
“我的生日也沒見你這個盡心過,你再這樣,四年不許過生日。”
丟下這句充滿醋意的話,顧亦寒離開臥室,蘇惜顏小心翼翼的跟上。
顧亦寒抱著水在大廳喝,沒一會水壺都沒了,他又去拿礦泉水。
蘇惜顏看不下去,喊住顧亦寒:“你幹什麽呢,喝那麽多不撐嘛?”
“你還知道關心,真是不簡單。”
坐在沙發上顧亦寒翹著二郎腿,不願意搭理蘇惜顏。
鑽到顧亦寒懷裏,蘇惜顏摟著他的脖頸,微微歪著頭可愛到了極致:“又吃醋了?”
挑起半邊眉毛,蘇惜顏臉上閃過燦爛笑容。
顧亦寒大手一摟,蘇惜顏的腰身完全貼在他身上,凶狠不失溫柔的語氣砸在蘇惜顏頭上。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做惹我生氣的事。”
“下個月就是你生日,我不會忘的,我會給你一個比四年還隆重的生日宴會,怎麽樣。”
蘇惜顏哪敢虧待顧醋王,否則吃虧的就是她。
在蘇惜顏的眼眸中,顧亦寒看到了不一樣的精彩,勉強相信蘇惜顏的話。
“那我先收點利息。”
不等蘇惜顏說話,顧亦寒強勢的擁吻蘇惜顏,猝不及防的吻讓蘇惜顏沒有準備,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咬著顧亦寒的舌頭才獲的自由,顧亦寒掩著唇,蘇惜顏拍著心口:“你幹嘛啊,嚇死我了。”
“你居然敢推開我。”
顧亦寒勃然大怒,摟著蘇惜顏的腰,強勢和她換了姿勢,被壓在沙發上蘇惜顏感受到了窘迫,胳膊橫在兩人之間。
“夠了,這裏還有別人呢。”蘇惜顏紅了臉頰,語氣也變溫柔了。
“這是我家,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顧亦寒彎下腰。
“不要,回房好不好。”
扯著顧亦寒的衣領,蘇惜顏撒起嬌來。
蘇惜顏臉皮向來薄,顧亦寒隻好如她所願,先忍耐一下,抱起蘇惜顏的動作是強勢利落的。
在這個家裏,蘇惜顏被抱的次數,遠遠比她走路還要多。
在顧亦寒的寵愛中,她仿佛真成了孩子。
文莉從角落出來,狠狠攥緊雙手。
為了給四年一個驚喜,蘇惜顏沒有把四年接過來,看著不一樣的顧家,蘇惜顏笑的開懷。
他們成人的世界太悲傷,隻有孩子還能給她帶來一絲純真。
看著大廳氣球上生日快樂四個字,蘇惜顏伸出手仿佛碰到了不一樣的世界。
最讓蘇惜顏印象深刻是二十二歲生日那年,她跟了顧亦寒四年,哪怕爭吵不斷,時不時還咬傷顧亦寒。
在那個生日,顧亦寒對世界宣布,顧亦寒這輩子隻會有一個妻子,那就是蘇惜顏。
盡管之前別人早就知道了,那是顧亦寒第一次親口對世界說。
那天,顧亦寒下跪求婚,求蘇惜顏嫁給她,他願意拿顧氏為聘禮。
直到現在蘇惜顏還記得自己說的傷人的話。
這輩子,就是死,我也不會當你的顧夫人,你的錢,我才不稀罕。
她當著世界人的麵,拒絕了顧亦寒的求婚,將他的愛意踩在腳底碾壓。
顧亦寒丟盡了臉麵,可是他不在意,沒什麽比蘇惜顏親口說的那句話傷人。
他將蘇惜顏關在**一整個月,不許出臥室,那段時間蘇惜顏受盡心理和身體上的折磨。
可她一點都不後悔,日日夜夜在顧亦寒耳邊說恨他。
現在回想,蘇惜顏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時過境遷,現在的蘇惜顏深愛著顧亦寒,給了他她的世界,他們還擁有了可愛的孩子。
“想什麽這麽出神。”
不知何時顧亦寒出現在蘇惜顏身後,摟著她的腰。
靠在顧亦寒的懷中,蘇惜顏閉上泛紅的眼眶:“想你啊。”
“就這樣,挺好的。”
“想你的兒子。”
蘇惜顏話鋒一轉,隨即腰間的大手也越發用力,勒得她疼。
“隻準想我。”
霸道的宣言在耳邊,蘇惜顏深深歎息著。
顧亦寒仇視四年,她到底要怎麽辦。
管家上前將電話遞給顧亦寒:“少爺,老爺的電話。”
接聽後顧亦寒放開了蘇惜顏,去別的地方說話。
蘇惜顏雖然好奇,心思還是被四年占得滿滿的。
身後有人走過,蘇惜顏隨意攔下:“去店裏看看我預定的蛋糕怎麽樣了。”
“是。”
文莉壓低了嗓子。
問了別人文莉才知道蘇惜顏說的蛋糕店在哪,蛋糕店裏,文莉說了下名字,老板就把她當貴賓招待。
將做好的蛋糕給她看,一座蛋糕城堡出現在文莉的視線中,細節完美,一點也看不出是奶油做的,花園前有一家三口的身影,惟妙惟肖。
文莉不經意看到了價格,僅僅是一個蛋糕就幾十萬,四年不愧是顧家小少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對文莉來說,幾十萬可能是她好幾年的工資,如今比不上一個孩子的蛋糕,醋壇在在心口打翻,頓時不是滋味。
“對了,顧夫人還有別的吩咐嗎,如果沒有我們會安排專人送過去的。”老板和顏悅色。
“沒有,就這樣吧。”
蔫蔫的說完這句話,文莉心不在焉的離開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