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已經發展到了同居的地步了,怎麽會呢?難道唐筱真的恢複記憶了嗎?
薑止陽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如果她真的恢複記憶了,怎麽之前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她現在已經成了我的阻力了。”薑書妍聲音冷厲。
薑止陽臉色一邊,趕忙說道:“姐,你先別著急,情況還沒有弄清楚,我會找唐筱問清楚的。”
“你問你的,我做我的,並不衝突,止陽,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姓薑,你是我的親弟弟,你要幫我,明白嗎?”薑書妍怕薑止陽會愛上唐筱,忍不住提醒他。
薑止陽沉默了一下,“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別對唐筱動真感情,她連跟厲靳時同居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你,說不定還有其他事情瞞著你,她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做真正的朋友。”薑書妍又道。
薑止陽心裏不好受,沒有說話。
“姐姐也是不希望你受傷。”薑書妍低聲說道。
薑止陽應了一聲:“嗯。”
掛了電話之後,薑書妍突然想起厲靳時結婚的那個傳聞。
該不會厲靳時真的結婚了,而結婚對象就是唐筱吧?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薑書妍覺得太荒謬了,但同時又覺得毛骨悚然,萬一真的是呢?
她必須要盡快想個辦法,將唐筱除掉。
唐筱在廚房裏忙活了一個小時,做了三個家常菜,端出去的時候看到某人正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財經節目,她將盤子放下:“吃飯了。”
“嗯。”厲靳時應了一聲,放下遙控站起來。
坐下之後,唐筱不禁想,他特地去接她下班,該不會就是為了讓她做晚飯吧?
她的手藝就算再好,也不可能比得過家裏的廚師啊,不知道突然抽什麽風讓她去做飯。
厲靳時嚐了一下味道,淡聲道:“以後家裏的晚飯就交給你了。”
“我來做飯?”唐筱不解,“可是我這手藝哪裏能比得過廚師?”
厲靳時慢條斯理道:“我隻是突然想換換口味罷了,什麽時候我吃膩了,你就可以不用做了。”
唐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真是難伺候。”
“你說什麽?”厲靳時挑眉。
“沒什麽。”唐筱閉嘴,老老實實吃飯,感覺自己的廚藝似乎進步了一點點。
這兩天跟厲靳時相處得都很和諧,沒有以前那種糟糕的氛圍,厲靳時也不再對她冷嘲熱諷,一時間讓唐筱有點不習慣。
但不吵架了總歸是好事。
……
第二天薑書妍早早就到了公司,還禮貌客氣跟秘書們打招呼,試圖營造一個和善親切的形象。
秘書們都知道了她是薑家大小姐,將來說不定會成為厲靳時的未婚妻,都有意巴結她。
“薑小姐,早啊。”
“叫我書妍就可以了。”
“書妍,你的皮膚好好哦,用的是什麽護膚品?”
“你這條手鏈好漂亮……”
“謝謝。”
薑書妍一點跟她們說話的欲望都沒有,那副諂媚的樣子讓她看了厭煩。
她隻是禮貌跟她們打招呼,她們卻沒眼色地貼上來,煩人。
今天依舊是陸由給她安排的工作,一大堆資料和文件要整理。
陸由給她安排的工作,無非就是這些,其他的都不用她插手,導致她連跟厲靳時匯報的機會都沒有。
她一開始想來實習的初衷,就是為了接近厲靳時,結果在同一個公司一天都不能見上幾次,這算什麽?
薑書妍覺得厲靳時是故意的,有意忽略她,心裏很委屈。
下班之後,她忍不住給厲夫人打了個電話。
“書妍啊,怎麽樣,在厲氏集團實習還習慣嗎?能適應嗎?”
薑書妍笑道:“挺好的,厲氏集團很大,很厲害,有很多讓我可以學習的地方。”
“那就好,在靳時身邊,你應該能學到更多東西。”厲夫人笑道。
薑書妍咬了咬下唇,“隻是,我一天根本見不了靳時幾麵。”
“怎麽回事?你不是靳時的秘書嗎?怎麽會見不了他幾麵呢?”厲夫人皺眉問。
薑書妍立即大吐苦水:“靳時將所有事情都交給了他的助理陸由,我的工作都是由陸由安排的,完成工作之後直接跟陸由匯報,連跟靳時見麵的機會都沒有,就更別說在跟在他身邊學習東西了。”
厲夫人知道厲靳時是有意這麽做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你別急,我等會兒打電話好好說說他。”
“伯母,別。”薑書妍阻止她,“這其實不關靳時的事,一個小小的秘書,的確沒有太多機會跟總裁接觸,我才進公司沒幾天,還是認認真真學東西吧。”
厲夫人道:“你放心,我會好好跟他說的,這件事你別管,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了。”
掛了電話,厲夫人立馬就撥通了厲靳時的號碼。
厲靳時看到厲夫人來電,莫名不想接,但還是接通了。
“媽,您有什麽事,我在工作呢。”
“下班了還在工作?工作太忙也要注意身體,就你一個人加班?”厲夫人問。
厲靳時淡聲道:“沒有,陸由也在陪著我。”
厲夫人道:“陸由終究是個男人,不如女人細心,你身邊還是要有個女助理照顧你,這樣我才能夠安心。”
厲靳時聽到這句話就猜到她打電話過來的目的是什麽了,肯定是薑書妍受不了這幾天的冷落,打電話跟厲夫人告狀了。
“我不是小孩子,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您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掛了。”
“怎麽沒有?書妍的事情,我要跟你談談。”厲夫人冷聲道。
厲靳時很頭疼:“您想說什麽?”
“你不能把書妍當做普通秘書直接扔在一邊,書妍進公司,是想跟你學點東西的,你得把人帶在身邊才行。”厲夫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厲靳時雙眸逐漸沉了下來,“我讓她進公司,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書妍以前跟你就認識,你怎麽對她那麽冷淡呢?你是不是心裏還想著以前那個女人,放不下,所以這些年才一直一個人?”厲夫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厲靳時眉頭緊皺:“不是在說工作的事情嗎,怎麽突然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