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聽了唐筱的話,沐隨風拿起了一旁的平板。

在看見頭條和關於自己的新聞後,沐隨風的臉色更加難看。

“新聞我會聯係人下架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是媒體亂寫而已。”沐隨風更關心的,是唐筱的事。

唐筱以為沐隨風是在說自己,所以應了一聲,“你還是小心點,已經有人開始扒你了。”

“扒我?”沐隨風撇了撇嘴,“無所謂,我可不在乎,對方又不能把我怎麽樣,況且,他們也沒說什麽。”

“今早,我和厲靳時吵了一架。”猶豫了片刻,唐筱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沐隨風。

“他傷害你了嗎?”沐隨風瞬間變得緊張,“是不是因為我昨晚的事?那個,我可以解釋的,我……”

“沒,隻是口頭吵架。”見沐隨風語氣變得如此緊張,唐筱連忙安慰,“我沒事的,隻是,他想要我辭掉這份工作。”

“他這麽做未免太自私了,你能有今天可是付出了不少的經曆心血。”

說完後,沐隨風突然回過神來,明白了唐筱的意思。

他歎了一口氣,“是要我們之間,保持距離嗎?”

“我,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唐筱現在也有些頭疼,完全不知道怎麽應對。

“我理解你,隻是我覺得你不該成為今天這樣,我最開始認識的唐筱,可不是現在的你。”

沐隨風抿了抿唇,他是打心底心疼唐筱的遭遇。

明明她才是厲靳時的妻子,卻偏偏在遭受這種事,他就是看不得,唐筱被人欺負。

尤其是,那個女人的嘴臉,越看越可惡。

聽了沐隨風的話,唐筱的心裏是滿滿的苦澀。

是啊,自己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唐筱什麽時候這麽委曲求全過?

“你男人什麽性格,你比我更清楚,你一味的讓步,終究不是辦法,你總得,找一個你們彼此都能接受的辦法,你不用考慮我,我無所謂。”沐隨風笑著說道。

隻要唐筱能開心,他自己怎樣都可以。

即便是,保持距離,或者是不聯係。

“隨風,謝謝你。”唐筱由衷的道謝,“有你這個好朋友,我很知足。”

“我們是朋友,我就應該為你排憂解難。”沐隨風回答著,可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他和唐筱,終究是隻能做朋友。

“那我先掛了,我回頭在聯係你。”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唐筱擔心傭人告狀,便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沐隨風,盯著手機,目光出神。

心裏突然空落落,仿佛是要失去了什麽東西。

一陣敲門生傳來,唐筱清了清嗓子,“進來。”

來的人是管家,管家手裏端著托盤,見唐筱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太好,不由得擔心的詢問了一句,“夫人,您的臉色不太好,您沒事吧?”

“沒事,可能是有些低血糖。”唐筱搖了搖頭,她自己是有這個毛病的。

“注意到您沒吃早餐,想來是早餐不和胃口,就讓廚師又做了一些粥,您多少還是吃一點吧。”管家勸慰,“身體要緊。”

並不是早餐不和胃口,是剛剛唐筱根本沒心情吃。

她剛剛和厲靳時生了一肚子的氣,哪裏還吃得下?

如今氣消了不少,唐筱倒是真的有些餓了。

她點了點頭,“好,多謝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夫人不必客氣,那我就先退下了,要是夫人有什麽事,隻管說便是。”說完管家便離開了房間。

肚子傳來叫聲,唐筱慢條斯理的開始吃起了早餐。

公司。

會議室內,厲靳時陰沉著臉,看著手中的文件,額頭上的青筋浮現,足以可見,他是動怒了。

會議室裏各部門的總監都是瑟瑟發抖,不敢抬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生怕因為自己絲毫的舉動,得罪麵前的閻王。

薑書妍現在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今天厲靳時本就氣不順,如今又遇上了這種事,不大發雷霆才怪。

自己在這個時候說話,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厲靳時做事有分寸,也知道不能在下屬麵前發火,這樣會失了自己的體麵。

可這一次,厲靳時卻是控製不住,他沒想到,關乎未來科技這個項目,手下的員工竟然做的這麽爛。

現在還隻是在策劃期,可策劃案卻是慘不忍睹,這讓他怎麽能不氣?

昨天的發布會上,他已經算是放了話,公司打算涉及這個項目,以公司的財力和能力一周內解決,根本不是問題。

發布會尚未開始之前,便已經開始弄策劃方案了,裏裏外外已經三四天了,仍然沒有一個滿意的結果。

“策劃部,所有員工,重新進行員工考核。”

厲靳時摔下文件,站起身來,語氣冷漠,“還有,你這個總監的位置,也不用坐了。”

說完,厲靳時直接離開,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能培養出這種員工,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回到辦公室,薑書妍本是想待在屋裏的,但卻被陸由給攔住了。

“薑秘書,我勸你現在不要打攪厲總,這算是,善意的提醒。”陸由麵色平靜。

陸由深知,厲靳時已經夠煩的了,這個時候薑書妍過去,恐怕會直接引燃厲靳時的脾氣。

因為他知道,厲靳時安排薑書妍為貼身秘書,就是無奈之舉。

薑書妍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這一次也是沒有堅持,剛剛的場麵她可是看見了,她還沒傻到這個地步。

……

唐筱在想通後,便想去公司找厲靳時去談判。

現在這麽僵著,總不是問題,而且就這件事而言,肯定是自己吃虧的多。

況且,本來厲靳時是導火索,若不是因為他和薑書妍,自己也不會醉酒。

想起這一點,唐筱還是比較理直氣壯的。

穿戴好後,唐筱便準備出門,但卻被管家給攔下了。

“夫人,先生說了,你不能離開別墅半步。”

管家神色很認真,對於厲靳時的話,他唯命是從。

“我要去公司找他。”唐筱皺了皺眉,“這也不行?”

“夫人,您和先生的情況,還是需要注意一些,您這樣冒昧的去公司找先生,肯定是會被人猜到的。”管家提醒道。

聽了管家的話,唐筱怔然。

是啊,自己和厲靳時,是隱婚,自己若是直接去公司找了厲靳時,那豈不是被人給察覺了?

這件事是他們兩個人商議好的,可為什麽每次提起,心裏就這麽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