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晚上回來的時候,厲靳時又雷打不動的站在房間門口。
她深呼了一口氣,快速走過去,飛快的打開房門,把厲靳時塞了進去。
做完這些,唐筱靠著門背後喘氣。
“厲總,你是不是瘋了。”
不是說好的要隱婚,隱瞞身份嗎?
要是被同時看到了又該怎麽想,到時候又要來怪她。
“被我同事看見了怎麽辦?”
厲靳時過來把她拉起來,過去坐下來的,把手裏的東西的拿給唐筱。
最後才勉為其難的解釋一句。
“這是在國外。”
好吧,你強,不愧是厲大總裁。
唐筱是徹底服了。
“這是什麽?”唐筱拿起那疊資料。
“自己看。”
厲靳時走進廚房,榨了兩杯果汁,一杯放到唐筱麵前,一杯自己喝。
唐筱要被厲靳時的自來熟驚呆了,簡直不可置信。
之前還恨不得要她趕緊消失,現在居然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聊了。
她喝了一口果汁,開始看資料。
原來是李凱在f國這些年的情況。
李凱一家來f國之後,李凱還是戒不了賭。
賭博很花錢,非常花錢,但是他的賬戶裏定期有瑞士銀行的賬戶給他轉錢。
雖然因為賭博沒什麽錢了,但是一家人過得還行。
至於瑞士銀行的賬戶,要怎麽去查一查呢?
“每個月給他打這麽多錢還不夠賭博?”
唐筱看著這個入賬金額,不由得驚呼出聲。
“賭博本身就是個銷金窟。”
厲靳時對此嗤之以鼻,李凱這個人,當年是有些本事,可惜了,染上賭博,也是命了。
唐筱越往後看越心驚,李凱這個人簡直喪心病狂,居然為了還賭債,把親生女兒賣進那種地方。
虧她還以為這一家人過得不錯。
“看來隻有在賭場才找得到這個人了。”唐筱放下資料喃喃道。
“你說什麽?”厲靳時厲聲質問。
“你別接近李凱這個人,是個不要命的,你想做什麽,我找人幫你。”
李凱這個人是個不要命的,當年被唐文山設計染上賭癮。
現在又開始懷念當初的作為總裁助理的生活,一心想把輸掉的錢贏回來,好過上上流社會的生活,反而賭紅了眼。
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麽不可理喻的事情。
“李凱是還我爸爸清白的唯一突破口了,我不能錯過。”
唐筱像是在回答厲靳時,又像是在給自己下決心。
“這事情,我處理,你別沾手。”
厲靳時並不讚同唐筱輕舉妄動,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李凱現在就是個瘋子。
唐筱敷衍的點了點頭,厲靳時無法,隻能自己留心多派人看著唐筱點,這個女人他還是很了解的。
晚間的時候,厲靳時賴在唐筱的房間裏不走,唐筱沒辦法,隻能多拿了一床被子,自己早早的躺上了床。
她本來還想今晚去探探李凱呢。
看來是不行了的。
厲靳時守著唐筱睡著,才去吩咐手底下的人做事。
像李凱這種亡命徒,隻要給他點誘餌,不愁他不招。
厲靳時再一次撥通了石鄭鈞的電話。
很快就被接起來了,石鄭鈞的聲音掩在嘈雜的背景音樂裏麵,聽得不是很真切。
“哥們,來了f國就出來聚聚唄。”
厲靳時揉了揉眉頭。
“有個事還需要你幫忙。”
“哥們我今天聚餐,你出來,要幫什麽忙都好說,否則,免談。”
厲靳時當然知道石鄭鈞不是這個意思。
許久不見了,這次也是突然來f國,不然肯定是要聚一聚的,既然如此,不如就出去一趟。
厲靳時看了看睡著的唐筱,提起西裝,出了門。
其實唐筱根本沒睡著,厲靳時在這裏她怎麽可能睡得著。
見厲靳時走了,唐筱一個翻身,火速穿好衣服,夜黑風高好辦事。
指不定她錯過今晚就沒機會了呢。
唐筱飛快叫了車,進了一個破舊的小巷子,這個地方就是李凱住的地方了。
因為巷子太窄了,司機不願意進去,唐筱隻能退而求其次,拜托師傅在外麵等一下。
司機勉勉強強同意等她十五分鍾,十五分鍾不出來,就走。
唐筱沒辦法,隻能抓緊時間,去看看情況。
她進了一個小巷,遠遠地看見一個喝得爛醉的男人正嘟嘟喃喃的用中文罵著髒話。
唐筱趕緊不敢上前,隻能借著月色,躲在一旁的花叢裏。
隱隱約約能看出來,這個人就是李凱,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唐……唐文山……”
“垃圾……”
李凱很快進了一個小院子,唐筱跟了過去,卻聽到裏麵傳來打鬥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的點開錄音設備,捏緊了手裏的電擊棒。
醉漢似乎被打倒了,模模糊糊能看見被人按倒在地上。
“東西到底在哪裏?”
這聲音?
怎麽這麽熟悉呢?雖然有些沙啞,但是肯定在什麽地方聽過。
唐筱一時間想不起來,隻能先錄下來。
她側過身,探出一點點腦袋,沒看清女人的長相,但對方齊劉海黑長直,她記憶力也沒這麽個人。
“憑什麽告訴你?”
李凱一邊疼的嗷嗷叫,一邊咬牙不說。
“行,你跟我強是吧,你想死我不攔著你。”
隻聽女聲惡狠狠的說道。
對方揮了揮手,幾個壯漢把李凱往死裏揍。
“嗚……我要是死了,所有的信息都會公開,你就等……等著……全家完蛋吧!”
唐筱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李凱手裏到底抓著什麽人的把柄?
難道除了聯合唐文山,李凱還另外有幫手?
難怪,每個月有那麽多錢打到李凱的賬戶上,唐文山估計沒那麽多錢。
那麽到底是誰呢?
“李凱,你好得很。”
那個女生又厭惡的踢了李凱幾腳,似乎是想離開了。
唐筱心下一驚,就在這事,李凱突然又說話了。
“給我錢,我什麽都給你。”
又是一陣沉默,唐筱的心砰砰砰的跳得厲害,直覺告訴他,李凱所說的東西肯定和父親有關。
而這個不知道什麽身份的女人,肯定也和這件事情有關聯。
“要錢,可以,隻要你乖乖告訴我,那些資料在哪裏。”
女人的話裏帶著誘哄,似乎隻要李凱說出來,立馬就能得到很多錢一樣。
但是李凱隻是嗬嗬的笑,並不接話。
過了一會兒,在女人耐心告罄的時候,李凱突然又說話了。
“把我女兒還給我,我要做你爸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