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東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微醺,走路也有些些許搖晃。
“莫總,這邊請。”酒吧經理派了兩人將他送到樓上的房間休息。
莫辰東剛剛躺下就感覺到自己的**似乎有東西,伸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細膩的柔軟。
看來是有人想要討好他,所以往他房間裏送來的女人。
他在商場經營這麽久,這種手段已經見慣不怪了。
但是他一般不會碰這種女人,別人送過來的不清不楚。
他不敢輕易的冒險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一碰到這個女人聞著空氣裏的香味,渾身都有燥熱。
莫辰東暗叫一聲糟糕,應該是有人給他下藥了。
他撐起身體想要往外走,但是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把拽住了他。
接下來事情就變得理所當然了,他沒有抵得住身體的欲望,和房間裏這位來曆不明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莫辰東聽著浴室裏的水聲,覺得十分頭疼。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派來的,又有什麽目的。
“床頭的銀行卡裏有50萬,密碼是123456,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莫辰東決定花錢消災。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最麻煩的是對方的目的不是為了錢。
他剛剛穿上衣服,浴室的門就打開了,“我可不要你的錢。”
莫辰東聽到這個聲音,整個身體僵住了。
不會是王一燕吧?
他僵硬的轉過頭,看到那張平凡又令人厭惡的臉,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怎麽會是你?”
莫辰東寧願自己中了別人的美人計,也不願意昨天和他上床的女人是王一燕。
王一燕何許人也?
她也算是莫辰東的青梅竹馬,從初中第一次見到莫辰東,便對他一見鍾情,然後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麵對王一燕的追求,莫辰東不僅沒有感到開心反和有意思厭煩,原因很簡單,王一燕長得非常的醜。
但偏偏王一燕家裏也是本地的豪門大戶,莫辰東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絕不能明著拒絕,就隻能暗地裏躲著她。
兩個人糾纏了許多年,最近這幾年王一燕才消停了一些。
但是王一燕對於莫辰東來說可謂是青少年時期的一個噩夢。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和王一燕發生了關係,莫辰東胃裏一陣翻騰,有種想要吐的衝動。
王一燕從一開始就盯著莫辰東的臉,自然沒有錯過他臉上的嫌棄和厭惡,眼睛裏飛快閃過一絲難過。
“辰東,其實我們兩個昨天很愉快,我不介意你有了老婆,我們今後可以偷偷的來往。”
王一燕走過去摟著莫辰東的腰溫柔的說道。
莫辰東卻像被蛇咬了一樣,一把將她的手扯開,
“你不要嚇我好不好,誰願意和你這個醜八怪的來往。”
被自己最心愛的人說成醜八怪,就算王一燕一開始就知道莫辰東很嫌棄她,此刻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喜歡你這麽多年,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嗎?”王一燕追問。
“大姐,麻煩你照著鏡子吧,誰會對一個醜女人有感覺。”
莫辰東看一下王一燕的眼神充滿了嫌棄,以前他看在王家長輩的份上對她還有幾分客氣。
可是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話也變得格外的刻薄。
“好,好,好。”王一燕將自己心中的難過收了起來,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神色,
“其實我也就看你皮相長得可以才追了這麽多年,但是經過昨天晚上一試驗,”
王一燕目光停留在他的下半身,語氣也帶著一絲鄙夷,
“我覺得你也就這樣吧,空有一副好皮囊。”
這話分明是在嘲笑莫辰東某方麵的能力不行。
莫辰東臉色變得黑青,王一燕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裏莫名的有些愉悅。
“雖然昨天的服務我不滿意,但是總歸你是出力氣的那一個。”
王一燕從自己想落在地上的包拿出一張支票甩給莫辰東,“這就當做給你的補償吧。”
說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房間,隻留下莫辰東在原地氣得跳腳。
莫辰東回到家中,周身都是低氣壓,唐羽瑤卻絲毫沒有察覺,反而開始抱怨。
“你怎麽又夜不歸宿,又跟哪個小妖精鬼混去啦?”
小妖精?
莫辰東又想到王一燕那張大餅子臉,心裏又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你給我閉嘴!”
唐羽瑤被他嗬斥,十分委屈的看著他:“你夜不歸宿,我作為你的老婆連問都不能問一句了嗎?“
莫辰東冷笑一聲,看向唐羽瑤的眼神帶著一絲鄙夷,
“你應該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以為懷了孕就能夠做我的主了。”
唐羽瑤委屈的咬著下嘴唇,看起來楚楚可憐。
莫辰東卻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看到他心裏更亂,幹脆拿起車鑰匙又往外走了。
唐羽瑤氣的摔了好幾件東西,坐在沙發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直掉淚。
這幾天,上流社會一直傳著這個傳言:別看莫辰東長得高大威猛,實際上是個繡花枕頭。
要問這話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這可是莫辰東的追求者王一燕實戰後親口說的,可信度極高。
莫辰東知道這個謠言之後氣的火冒三丈,想打電話去質問王一燕,卻發現她已經把自己拉黑了。
“艸,這個賤人!”莫辰東在辦公室大發雷霆,卻無可奈何。
做媒體這一行的已向耳目靈通,很快李雯也得吃這個傳言。
“唐主編,莫辰東事情和你有關吧。”李雯實在是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心。
莫辰東的傳言來的突然,再加上唐筱最近心情明顯特別愉悅,李雯不免把這件事情和她聯想在一起。
唐筱也沒打算瞞她,笑著點點頭,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李雯忍不住給唐筱豎了一個大拇指,“唐主編,你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了,不過他不會查到你的頭上吧?”
“你放心吧,他找不到任何證據的。”唐筱早就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