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靳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時不時的看向門口。
阿姨走過來說道:“先生,您先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等夫人回來。”
唐筱經常加班到半夜才回家,阿姨也早就習慣了等她回來再給她做一頓夜宵。
“我隻是睡不著,想要看看新聞。”曆靳時傲嬌的回答。
“是。”
阿姨無奈的在心裏嘟囔,先生明明非常關心夫人,為什麽嘴巴上總是要說一些不好聽的話呢?
真是搞不明白現在年輕人的相處模式。
等到晚上十一點還不見唐筱的蹤影,曆靳時有些坐不住了。
“這麽晚都不知道回家,真是越來越沒規矩,阿姨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阿姨給她打了電話,卻發現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先生,夫人可能在忙工作沒有接電話。”
曆靳時冷冷的說了一句:“真不知道她老板給他開了多少錢,這麽拚命的工作。”
“夫人認真工作是好事。”阿姨忍不住為唐筱說話。
曆靳時請哼一聲回房了,回到房間之後,一個人躺在柔軟的大**,卻怎麽也沒辦法入睡。
“我絕對不是擔心。”曆靳時惱怒的翻坐起來,“我隻是有些睡不著。”
他給唐筱打了一個電話,發現仍然是無人接聽。
“喂,誰呀?”李雯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被電話鈴聲吵起,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好,我是唐筱的老公,請問她在你身邊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
“不在,我們早就下班了。”
李雯呆滯了半秒鍾才反應過來,唐主編居然結婚了!
下班了?
曆靳時眉頭緊鎖,聽唐筱同事的意思她早就下班了,既然這樣她為什麽還沒有回家,難道去哪裏鬼混了?
“知道了,謝謝!”
曆靳時滿臉陰沉的掛斷了電話,居然敢夜不歸宿啊,很好。
李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臉呆滯,她剛才不是在做夢吧?
唐主編什麽時候結的婚,她怎麽不知道?
唐筱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而曆靳時也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醒來時臉色陰沉的能夠滴下水來。
“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啦!我去叫夫人起床。”阿姨準備去叫唐筱起床吃早餐。
“不用了,她根本沒回來。”曆靳時說這話時後槽牙微微咬緊。
“啊?”阿姨還想要問幾句,但是看到曆靳時的臉色,嚇得不敢說話。
曆靳時原本以為唐筱是出去玩所以才沒有回家,但是下午卻接到李雯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唐主編的……老公嗎?”李雯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什麽事?”曆靳時冷聲問道。
“是這樣的,唐主編今天沒有來上班,但是現在有一份緊急稿件需要她審核,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隻好打電話找你問問了。”
這份稿件太急了,下午就要印刷,李雯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會打曆靳時的電話。
曆靳時聽到李雯的話,眉頭緊鎖,“她今天沒有去上班嗎?”
“嗯。”李雯心裏也有些奇怪,對方到底是不是唐主編的老公,居然連她有沒有去上班都不知道。
以唐筱的性格絕對不會無故曠工的,曆靳時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唐筱昨天是什麽時候下班的,有沒有跟你說要去什麽地方?”曆靳時追問道。
“唐主編昨天下午三點就離開了,她難道沒有回家嗎?”
李雯想到昨天半夜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忽然也變得緊張起來。
“沒有。”曆靳時立馬開始分析現在的狀況,
“她的電話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打不通,你去問問其他的同事,看有誰知道她的去向,有什麽消息隨時通知我。”
“好。”
曆靳時掛斷電話之後立馬打電話叫人調看唐筱雜誌社周圍的監控錄像。
所有的人都在找唐筱,而唐筱現在在哪裏呢?
唐筱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隻知道周圍有滴答的水聲。
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楚,唐筱動了動被捆住的手腳。
對方綁的非常的緊,一看就很有經驗,唐筱腦子飛速運轉。
她昨天進了那個中年女人的房間後就被人襲擊,醒來就被關到這個鬼地方。
看樣子是有人處心積慮設下陷阱把她抓來的,那個中年女人一定就是同夥。
隻是對方是誰?抓她來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難道是莫辰東?
唐筱腦海裏第一個浮現出的懷疑對象就是莫辰東。
難道是莫辰東發現了是自己設計他的,所以惱羞成怒把自己綁到這裏來了。
不管是誰,首先得想辦法自救才行。
唐筱靠著牆壁慢慢的摸索,終於摸到一塊比較尖銳的石頭。
撿起這塊石頭用力的磨割手上的繩子,可是試了半天,繩子沒有任何損傷,倒是她的手被磨出好幾個傷口。
嗒~嗒~
遠處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唐筱握緊了手裏的石子,閉上眼睛裝睡。
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唐筱感受到了一絲光亮,依舊閉著眼睛裝睡。
隨後她的眼睛就被蒙了起來,唐筱心中有些懊惱,早知道她就不裝睡了,至少也能知道綁架她的人長什麽樣子。
“賤人!”對方用了變音器,根本聽不出她原本的聲音。
唐筱的肚子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綁匪竟然衝著唐筱的肚子踹了一腳。
尖銳的高跟鞋跟差點沒有捅破她的肚皮。
唐筱再也裝不下去了,弓著自己的肚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你是誰?把我綁到這裏想要幹什麽?”唐筱忍著痛楚問道。
回答唐筱的是一陣拳打腳踢,唐筱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移位了。
雖然痛到了極點,但是唐筱依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唐筱這幅倔強的模樣惹怒了對方,她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力度越來越重。
綁匪一上來就對他拳打腳踢,看樣子不是為了錢財而來,而是為了報仇。
有誰會這麽恨她呢?
唐筱正在腦海裏排除懷疑對象,忽然聞到了一股冷冽的香味。
原來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