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唐筱還是不願意道歉,先離開了現場。

“媽,唐筱年紀小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厲靳時低聲下氣的說。

李婉雲可是見過自己孩子如此委屈的模樣,心裏對她唐筱的厭煩又多了一層。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看到她的態度,她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對我這個態度,你對人家倒是真心一片,可是人家呢?”

李婉雲一字一句都像敲在厲靳時的心上一樣。

“算了,我先回去了。”李婉雲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自己兒子是個倔脾氣,認定了一個死理,就不會回頭。

但是她這個做母親的絕對不能看他一頭紮下去。

厲靳時把李婉雲送回家,李婉雲看到厲賢重就迫不及待的把下午逛街遇到唐筱的事情說了。

“你沒在現場,沒看到她那張小嘴多能說把我氣的都說不出話了。”

李婉雲在自己老公麵前又多了一分委屈。

厲賢重是個寵妻狂魔,見不得自己妻子受一點委屈,急忙安慰她。

厲靳時看著自家母親告狀的模樣十分無奈。

“伯父伯母的感情真好。”

薑書妍羨慕的看著厲賢重哄李婉雲,同時不著痕跡的看了厲靳時一眼。

等將來他們在一起,靳時肯定也會向伯父對伯母那樣愛護自己的。

想到那個畫麵,薑書妍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所以她一定要除掉唐筱這個礙事的攔路石。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好好勸勸伯母的。”薑書妍體貼的說道。

厲靳時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多謝。”

薑書妍心裏酸酸的,“不過我覺得伯母有句話說得有道理,唐小姐似乎沒有那麽愛你。”

看到厲靳時的臉色難看起來後,薑書妍嘴角偷偷上揚。

“至少沒有像你愛她那麽愛你。”薑書妍繼續往厲靳時心上捅刀子。

她看的出來厲靳時和唐筱之間還存在著隔閡。

她要抓住機會,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一絲和好的可能。

“她隻是失憶了。”厲靳時沉著臉說道。

“哦,原來如此。”薑書妍恍然大悟,忽然又問道:

“隻不過失憶會連同對一個人的愛都忘記嗎?那這樣的愛情真的太脆弱了。”

她的話剛剛說完就收到厲靳時如寒冰般的眼神。

薑書妍捂著嘴巴不好意思的說:

“我隻是感慨一下,真正的愛情不應該超越任何事物嗎?

就算失憶了看到自己的愛人應該也會又不一樣的感覺吧,難道是愛的不深。”

薑書妍的話就像一把刀子插在厲靳時的心上。

愛得不深嗎?

唐筱自重逢後對他的態度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厲靳時捏緊了拳頭。

不管唐筱愛不愛她,她都隻能夠留在自己身邊。

厲賢重好不容易才把李婉雲哄好,下來時看到厲靳時這個罪魁禍首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你任性娶了唐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縱容她欺負你媽嗎?你可真夠可以的。”

厲賢重嘲諷道。

“用欺負這個詞太過分了,媽當時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唐筱才會和她發生爭執。”

厲靳時解釋道。

“哼,你到現在還維護那個女人,難怪你媽會生氣。”

“她是我的妻子,我維護自己的女人不是應該的嗎,”厲靳時微微一笑,

“再說了,媽生氣了不是有您哄著。”

每次他媽生氣,隻要他爸一出馬,不管他媽多大的火都會熄滅的。

“臭小子。”厲賢重低罵了一聲,

“你媽這事先放一邊,那個畫家又是怎麽回事,我們厲家可不能要那種立場不正確的兒媳。”

“這事說來話長,不過您隻需要知道您兒媳是被人陷害的就夠了。”

“光我知道可不夠。”

厲賢重言下之意非常清楚,就是要唐筱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保證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厲靳時承諾道。

“我給你一個星期。”厲賢重說道。

“好。”厲靳時一口答應。

“書妍這個孩子很有心,經常來陪你媽媽,你現在把她送回家吧。”

厲賢重牢記自己老婆交代的任務,不遺餘力的撮合厲靳時和薑書妍。

“是。”厲靳時應到。

今天因為唐筱的事已經惹他媽生氣了,就不要在因為別的事情讓他們生氣了。

出了門,薑書妍裝作好奇的問:

“剛才聽你和伯父說起李斯特的事,你說唐筱小姐是冤枉的,是找到什麽證據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相信她。”厲靳時一邊看著前方路況一邊回答。

薑書妍擔憂的心安定不少,

“既然沒有證據,你怎麽和伯父保證一個星期還唐筱清白,萬一…”

“沒有萬一。”

厲靳時沒有繼續說下去,薑書妍也不敢再問,免得露出馬腳。

車很快就到了薑書妍家門口,薑書妍有些懊惱她家怎麽不遠一點呢。

“要不要到我家喝杯咖啡。”薑書妍主動發出邀請。

“不了。”

厲靳時直接拒絕了,薑書妍強掩內心的失望笑著說:

“結婚了果然不一樣,連我這個青梅竹馬都妹妹都要避嫌了。”

厲靳時笑了笑,並沒有否認,薑書妍就更加失落了。

“那……你路上上小心。”

薑書妍戀戀不舍的目送厲靳時離開,轉身回去時去看到薑止陽站在不遠處。

“止陽,你怎麽回來了?”薑書妍驚訝道。

薑止陽自從和家裏鬧翻後,除了上次她生日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唐筱差點被人潑硫酸毀容了,是不是你讓人做的?”薑止陽麵含怒色質問道。

薑書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換上一幅難過的模樣。

“原來你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不是我做的。”

“真的嗎?”薑止陽有些不相信。

他很了解薑書妍,為了得到厲靳時她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當然了,我也是聽你說才知道這件事。”薑書妍有些委屈的說。

薑止陽看著她的臉,分不清楚她是在演戲還是真的不知情。

“不過止陽你這麽在乎唐筱,是不是忘記了答應我的事了。”薑書妍笑盈盈的反問。

“當然沒有。”薑止陽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你再給我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