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厲靳時連句客套話都沒有說,直接拒絕了。
薛止凝笑容僵在臉上,可能是這段時間每天都能見到厲靳時,她都忘記傳聞中厲靳時是個冷酷無情不近人情的人。
“唐筱,你幫了我們這麽多,總該給我們一個機會,好好感謝你們才行。”薛止凝扭頭看向唐筱。
她以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唐筱一定會答應的。
想到唐筱也果斷的拒絕了。
“本來我們幫忙就沒有想要你們感謝,再說了,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挺忙的,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厲靳時最近公司醫院兩頭跑,忙的人都瘦了,唐筱隻希望他能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再說薛止凝眼神中的算計那麽明顯,她才不會將厲靳時推進火坑呢
所謂的以後再說就是變相的拒絕,薛止凝臉色很不好看。
厲靳時給她臉色看也就算了,唐筱算哪門子人物居然也拒絕她。
“算了,你們都是大忙人,大人物,我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怎麽敢打擾你們,
是我自己不識趣,還妄想著能和你們做朋友。”薛止凝陰陽怪氣的說。
“你少說兩句吧。”沈知渝嗬斥道。
薛止凝把大家都當傻子呢,以為誰都能夠算計。
這段時間厲靳時陪他複健,她總是找各種理由和厲靳時搭訕。
他不是沒看見,隻是顧忌到這些年的情分沒有拆穿,沒想到她卻越發的過分。
“別人落我的麵子也就算了,你也來說我。”薛止凝委屈的紅了眼睛,
“我知道你現在有了好工作,馬上又要康複了,所以看不起我,想要跟我分手,對不對?”
根本沒有人提分手兩個字,薛止凝居然還能繞到這方麵,沈知渝真是服了她的腦回路。
沈知渝沒有理她,對著唐筱和厲靳時苦笑:“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薛止凝剛想說自己怎麽就是笑話了,厲靳時就開口說道:
“這樣的女人你還是早點分手吧。”
雖然厲靳時不喜沈知渝,但更加看不上薛止凝。
“你”薛止凝氣得想罵人,但對方是厲靳時,她又不敢罵,隻能對著唐筱發火,“唐筱!”
唐筱突然被點名也非常無語,“好了,我們先走了。”然後拉著厲靳時離開。
“你看到唐筱的真麵目了吧,就是這樣對待老同學的。”
沈知渝嗤笑:“要是有人敢打你男朋友的主意,你怕是早就動手了吧,
薛止凝,你要是想換男朋友就直說,我立馬同意。”
薛止凝剛才氣焰還格外囂張,一聽這話立馬偃旗息鼓。
“我……我接近厲靳時還不是為你的將來打算。”
薛止凝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知渝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薛止凝站在原地看著他推著輪椅離去的背影,心裏格外慌張。
她感覺到一些東西正在離她遠去,而她怎麽也抓不住。
沈知渝回家後並沒有住進康複中心,反而選擇一邊工作一邊康複。
唐筱知道後還特意來勸他,“你不用擔心,設計師的位子一直給你留著,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康複。”
“我覺得現在這樣的安排是最好的,天天做高強度的康複鍛煉我恐怕吃不消,而且也容易失去鬥誌,還不如一邊工作,一邊康複,還能掙點錢養活自己。”沈知渝心中早有決斷。
“你是不是擔心錢的問題,其實我可以”借錢給你。
唐筱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知渝打斷了,
“不是,你放心我不會放棄治療的,隻是我也不想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一個碗裏。”
“好吧。”唐筱還是不放心的交代:“那你一定要記得去康複。”
“當然。”沈知渝笑著說:“我怎麽感覺你比我這個當事人還在意我是否能夠痊愈。”
唐筱眼神有些閃躲,“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呀,我希望你早點好起來。”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沈知渝試探的問。
他總覺得自從他住院後唐筱對他的態度就變了很多。
以前她也關心自己,不過現在更加誇張,幾乎對他有求必應,甚至還會用一種愧疚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在說什麽?”唐筱故作不解。
車禍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此刻承認隻會讓沈知渝擔憂。
“就是莫辰東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沈知渝幹脆挑明了。
“是,我知道了。”唐筱承認了。
果然如此,沈知渝安慰道:“你不要自責,根本不是你的錯。”
沈知渝怎麽那麽傻,明明因為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變成殘疾,現在居然還過來安慰她。
唐筱鼻子一酸,有些想哭,不過極力忍住了。
“怎麽不怪我,要不是那天我在咖啡館潑了莫辰東一身咖啡,他也不會找人把你推下樓梯,
你的腿就不會……反正都是我的錯。”
事情還在調查當中,萬一走漏風聲被沒莫辰東知道就麻煩了。
他那個瘋子說不定又會拿沈知渝出氣。
為了保護他,唐筱決定等真相大白,能製裁莫辰東那天,再跟他賠罪。
沈知渝聽到唐筱的話心裏鬆了一口氣,原來唐筱還不知道車禍的事。
陸由並沒有沈知渝的腿就對他特殊照顧,反而一回去就交給他一個分量不輕的項目。
“青木的項目交給我其他同事會不會……”
沈知渝看到這個項目第一反應是開心,但憂慮隨機而來。
“你不用擔心,這次是青木的負責人主動要求你負責的,他們看了你上次的設計方案表示非常欣賞。”陸由笑著說。
不是特意的關照就好,沈知渝臉上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他太久沒別人如此看重過了。
“我再給你安排一個副手吧。”
陸由還是有些擔心沈知渝身體吃不消。
沈知渝本想拒絕,但是想到自己每周都要去複健便點頭答應了。
工作固然重要,但是康複也絕對不能受影響。
工作和身體都有了起色,沈知渝似乎看了生活的希望。
但這一絲希望很快就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