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時卻沒有順著薑書妍的話說下去,神色淡淡的說:
“沈知渝還是有幾分才華的。”
看著意思,厲靳時也不打算追究沈知渝的責任了。
薑書妍有些著急卻也不敢多說一遍,引起他的反感。
李婉雲故意在樓上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才慢悠悠的下來,結果就看到薑書妍一個人坐在客廳裏。
“靳時呢?”李婉雲驚訝地問。
這個她想象中的畫麵不一樣,她還以為兩個人單獨在樓下會相談甚歡呢。
薑書妍不想讓李婉雲知道其實在她上樓之後厲靳時沒多久就上去了。
“靳時剛才接到一個比較重要的電話就上去了。”薑書妍笑著說。
“就算這樣也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李婉雲雖然這樣說的,但是心裏也覺得工作是要比陪薑書妍重要的。
“沒事,工作重要。”薑書妍笑著說。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李婉雲拉著她的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滿意。
她喜歡薑書妍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家事,還因為她這份懂事。
靳時工作那麽忙,陪家人的時間很少,他需要一個大方得體又懂事的妻子。
“你們剛才聊的怎麽樣?”李婉雲笑著問。
薑書妍低頭羞澀的一笑,“就聊了聊小時候的事情。”
李婉雲看著他的笑容,還以為他們兩個人聊的很好呢。
心想其實他兒子對薑書妍也不是沒有感覺,至少不討厭。
要知道他對別的女孩可都是冷冰冰的,根本不會陪人聊天。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薑書妍就提出了告辭。
結果等她走之後李婉雲才發現她的包放在沙發上忘拿了。
她拿起她的包想要替他收出來,這時卻從她包裏掉出了一個信封。
倒在地上的時候,信封裏的照片也灑了出來。
李婉雲看到那些照片血一下子湧了上來,這些照片的主人公都是唐筱和沈知渝。
“伯母,”薑書妍去而複返,看到她手上拿著照片有些驚慌,“這些,我……”
李婉雲拿著照片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些照片是真是假,怎麽來的?”
“我聽說了沈知渝和唐筱的事情之後,忍不住就去調查了一下,
結果發現他們大學的時候是一對校園情侶,這些照片是偵探給我的。”
薑書妍小聲的解釋。
“這些照片我都給靳時看了,他並不介意這些,而且這都是他們大學時候的事情,也不能說明什麽。”
怎麽會不能說明什麽呢?
李婉雲更憤怒了。
難怪唐筱要一而在再而三的幫沈知渝,感情是她的老情人呀。
以們現在的情況來看,李婉雲覺得他們早就暗通款曲,可憐她的傻兒子還被傻傻的蒙在鼓裏。
李婉雲對唐筱這個玩弄自己兒子感情的女人更加恨之入骨。
“伯母,你也不要多想,靳時都讓沈知渝去自己公司上班呢,說明他和唐筱肯定是清白的。”
“他那是被愛情蒙蔽了眼睛。”李婉雲恨鐵不成鋼的說。
“應該不會吧。”薑書妍似乎有些嚇到了。
李婉雲握住薑書妍的手,“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訴我。”
薑書妍有些為難,“可是我答應過靳時不能夠跟你說的,要不然他真的該把我當成個告狀精了。”
“好姑娘,我知道你信守承諾,可是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靳時哥犯傻呀。”李婉雲苦口婆心的說。
薑書妍咬著下嘴唇猶豫了許久,終於開口說:“好吧,我都告訴您。”
她將唐筱替沈知渝教訓莫辰東,幫他找工作,聯係醫生,陪他康複,找證據等一係列的事情都告訴了李婉雲。
李婉雲雙手越握越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唐筱和沈知渝之間有貓膩。
他家傻兒子不知道是真沒看出來還是裝作沒看出來呢。
薑書妍覷見李婉雲的臉色在心中冷笑,這些可不是她胡編亂造的,這都是唐筱幹過的事。
“還有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薑書妍麵露難色。
“什麽事?”李婉雲皺著眉頭問。
“就有傳聞說當初唐筱和莫辰東在一起的時候劈腿沈知渝,給他戴了綠帽子,
他一氣之下就派人開車撞了沈知渝。”薑書妍幹笑道:
“不過這些都是謠傳,也沒有實際證據,唐筱後麵不也沒和沈知渝在一起嗎?”
李婉雲臉上帶著譏諷,“怕是因為沈知渝殘了唐筱看不上她了吧。”
“啊!不會吧。”薑書妍驚訝的捂著嘴巴。
李婉雲卻覺得八九不離十了,“還有沈知渝現在的女朋友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所以狠下心來偷走資料。”
在她看來薛止凝在沈知渝雙腿殘疾的時候不離不棄的照顧他,絕對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
“可是聽說薛止凝現在被發現偷賣資料,被關在警察局裏可能要坐牢。”
薑書妍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女孩為了愛情下半輩子算是毀了。”
“那可不一定。”李婉雲冷冷一笑。
厲靳時還沒有想好要怎麽處理沈知渝。
雖然他對唐筱放了一通狠話,但其實心裏很亂,也不想惹唐筱傷心。
結果第二天上午他就收到了通知沈知渝被重新抓到了警察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厲靳時打電話給陸由。
“薛止凝突然反口說是沈知渝指使自己偷賣資料,把所有的錯都推在了他的頭上。”
陸由也有些意外,還以為薛止凝這個女人是要壞,但是至少對沈知渝的愛是真的。
“薛止凝突然改了供詞,一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麽,
我不是交代過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她,尤其莫辰東的人。”厲靳時有些生氣。
“對不起,是我的錯。”陸由認錯。
“先想辦法把沈知渝撈出來再說吧。”厲靳時揉了揉額頭。
“可是您昨天不是和唐筱小姐說要讓沈知渝坐牢嗎?
既然這樣,還有必要把他撈出來嗎?”陸由試探的問道。
“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厲靳時生氣的吼道,有一股惱羞成怒的感覺。
“是。”陸由嘴角上揚,果然厲總遇到唐筱的事情總是容易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