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人摟住了蔣巧巧的肩膀,靠過去,另外一隻手正在摸著她的大腿根。

蔣巧巧感覺到胃裏一陣惡心,把剛和進去的酒全都給吐了出來。

女人吐在了男人的衣服上,弄髒了男人的衣服。

“你幹什麽?”

男人氣憤極了,瞬間就跳了起來。

蔣巧巧扯出了一抹笑容,淡淡說了一句:

“怎麽了?弄髒了你的衣服是嗎?要不要我幫你擦擦?”

蔣巧巧拿起另外一杯酒,想要潑在他的身上,幫他擦幹淨身上的汙垢。

男人覺得惡心,一腳踹開了蔣巧巧。

“惡心的女人,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另一個男人過去把蔣巧巧給扶了起來,趁機揩油她,撫摸著她的胸口,手又繼續往下摸。

蔣巧巧很是敏感,被觸碰了之後很是煩悶,一巴掌就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但是被男人摸的照片被人給拍了下來。

蔣巧巧沒有戴口罩,穿得也很性感,眼神迷離,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很享受一樣。

蔣巧巧突然間笑了起來,也確實喝多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麽。

“你們敢碰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蔣巧巧,你們高攀不起的。”

蔣巧巧默默出聲,就把裏的很多人全都認識了她。

兩個男人盯著蔣巧巧凹凸有致的身材,頓時間就起了色心,扶著她的身子,從酒吧裏麵離開。

帶到了賓館後,開了一間房,便把蔣巧巧給甩到了**。

兩個男人順勢壓了上去,解開了蔣巧巧的衣服。

很快,衣服散落一地,三個人翻雲覆雨了一夜。

室內一片旖旎,蔣巧巧早上十點鍾從**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感覺到全身酸痛。

怎麽回事?

蔣巧巧緊咬牙,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慢慢地從**坐了起來後,她尖叫了一聲,發現了身上的痕跡。

還有散落滿地的衣服……

衣服被撕得破爛,可見昨天的那兩個男人有多麽的凶猛。

地麵上還有很多的彩色包裝紙,蔣巧巧感覺到喉嚨裏有什麽東西要噴湧而出。

她裹著被子跑下床,來到洗手間吐了好久。

把嘔吐物全都給吐出來後,蔣巧巧感覺輕鬆多了。

蔣巧巧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心裏更是覺得惡心透了。

她為什麽會一個人去酒吧?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和厲靳時分別後,她傷心欲絕,她一定不會去那種地方。

蔣巧巧瞬間崩潰了,她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做過那些事情。

看到床單上的一抹落紅,她大哭了起來。

她不敢告訴其他人,如果被人給知道了,她的清白就沒了。

蔣巧巧還是個公眾人物,她和尋常人是不一樣的,不可以隨便把這些事情給傳出去。

這件事要穿出去的話,網上那些人謾罵的也隻有她。

一定會說她不檢點,網絡暴力才是最可怕的。

蔣巧巧把所有的恨意都轉移到了唐筱的身上。

是她奪走了厲靳時。

厲靳時原本就是她的東西,要是當時在勇敢一點,會不會就不會錯過了?

蔣巧巧心裏想著這些,更是不能夠原諒唐筱。

都是她的錯!

蔣巧巧徹底瘋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打電話給經紀人王芸後,讓她送一套衣服過來。

王芸來到賓館,看到滿地狼藉,心在顫抖。

“巧姐……你怎麽了?”

王芸十分地心疼,走過去抱住了蔣巧巧,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王芸,我該怎麽辦?”

蔣巧巧越哭越凶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王芸摸著蔣巧巧的頭,安慰一聲說道:“別的耐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嗎?”

蔣巧巧又繼續哭著,沒有辦法控製住眼淚。

不知道哭了多久後,蔣巧巧終於回過神來。

“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了,我會幫你找到那個人,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可是我也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喝多了,什麽都記不住了。”

蔣巧巧眼睛都哭腫了,又說了一句。

王芸小聲地安慰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蔣巧巧抿唇,默默點了個頭,很快和王芸離開了這個地方。

下午三點鍾,蔣巧巧上頭條了。

昨天的照片被人給傳到了網上,記者們一通亂寫。

還有蔣巧巧和兩個男人去賓館的照片,也被人給拍了下來。

蔣巧巧瞬間崩潰了,沒想到這些照片也都被他們給拍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

蔣巧巧拿著手機詢問著王芸,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你別著急,我立馬就找人去危機公關。”

王芸安撫著蔣巧巧的情緒,去找人把這件事給壓下來。

蔣巧巧心情很差,昨天的事情才剛過去,現在就被傳到了網上,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使壞。

王芸特意去調查了最先發文的報社,就是唐筱所在的那家報社。

“巧姐,你看,這個女人就是忘恩負義,你之前對她那麽好,把她當做是真朋友一樣,可是她居然這樣對待你!”

王芸出聲說了一句,想讓蔣巧巧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蔣巧巧瞬間覺得很可笑,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未免也太過於惡心了吧?

“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一直以來都是我看錯她了。”

蔣巧巧很是心寒,本來是想著再給唐筱一個機會的。

可是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發現全都是她報社報道出來的。

“巧姐,我們要不要去找她麵談一番?還是說我們直接對報社進行施壓?”

王芸詢問著蔣巧巧的意見,想要知道她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直接對她的報社進行施壓,如果說她都不給我留情份,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給她留麵子,像她那樣的人,根本就不配。”

女人冷冰冰地說了一句話,王芸微微點了個頭,安排人下去給唐筱的報社進行打壓。

很多雜誌被下架,經濟來源全部都斷了,還被恐高發出假消息。

唐筱的報社沒多久就收到了律師函,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