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似乎隨時都有矛盾升級的可能。
薑書妍不敢相信的看著厲靳時,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些什麽,薑止陽自己都親口承認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也沒用。”
“就算你不想承認我們的孩子,也沒必要用這件事情來嚇唬我吧?”
薑書妍臉上情不不禁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這就是她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
對付起自己來還當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留。
厲靳時冷冷的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會查清楚這是怎麽回事的。
看著薑書妍,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隱隱有些興奮起來,
“我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候我們走著瞧。”
“秘書,送客。”
蔣易婷立刻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冷冷地對著薑書妍伸出了手,“薑小姐請。”
薑書妍惱羞成怒的跺了跺腳,
“靳時,既然你對我這麽無情,就不要怪我自己想辦法維護我們母子的權利了,我是絕對不可能拋棄這個孩子的。”
說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秘書,咬牙切齒的離開了集團。
蔣易婷一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悄悄的退了出去。
剛剛她好像不小心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薑書妍哪來的孩子?
坐在辦公室裏,厲靳時一言不發的上網搜索著一些資料,良久之後,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這個世界上,辦法永遠都比困難多。
“喂,查理,你現在還在國內嗎?”
另一邊,唐筱從厲家別墅離開後,坐著公交車來到了海邊。
一個人孤零零的行走在海岸邊,感受著大海的浩瀚。
她現在的心情很亂,根本就不想看到任何人,隻想要一個人安靜的躲起來。
手機響了無數遍,已經被她關機了,她知道厲靳時一定在找自己,可是她不知道應該以什麽樣的態度去麵對他。
她的心被傷的千瘡百孔,每一個傷口都在往外滲著鮮血,隻是讓他急一急又算得了什麽呢?
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唐筱親眼見證了太陽初升時的壯麗,目睹了太陽落山的絢爛。
聽著耳邊的潮起潮落,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
厲靳時開著車在海岸邊尋找著,忽然一道孤獨的身影衝進了他的眼簾。
唐筱看著夜空慢慢布滿了星光,這才動了動腿想要站起來。
卻忘記了自己在這兒坐了一整天,身體早就僵硬了,身體直直的栽下去。
她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一股淡淡的鬆木香氣瞬間包圍住了自己。
“筱筱,你已經冷落我一天了,現在我們回家好嗎?”
厲靳時心有餘悸的抱緊了懷中的女人,剛剛差一點,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的麵前摔下去了,還好自己出現的及時。
唐筱默默的看著厲靳時,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但是依舊什麽話都沒有說。
回到了別墅以後,唐筱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
剛剛想要鎖門,厲靳時就強硬的從門縫裏擠了進來。
“筱筱,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總不能就這樣判了我的死刑,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唐筱臉上緩緩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眼中滿是悲傷,
“是你親口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你還要我怎麽想?”
厲靳時雙手緊緊的抓住唐筱的肩膀,麵色凝重的說道:
“我喝醉了,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任何印象都沒有,但是,我現在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個可以讓我回想起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的辦法。”
聽著他這麽說,唐筱心中不由得也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並不是沒有見過他喝醉時的樣子,可是沒有一次亂性過。
或許,這其中真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想到這裏,唐筱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有什麽辦法?”什麽辦法能夠讓人想起一切呢?
厲靳時看著唐筱的眼睛,緩慢卻堅定的吐出了兩個字:“催眠。”
“什麽,你要去催眠?”
唐筱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這種方法未免也太冒險了吧?
“沒錯,我就是要去催眠,現在隻有這樣才能讓我記起那天晚上的事,戳穿薑書妍的陰謀。”厲靳時堅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唐筱卻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還是算了吧,你可是厲氏的總裁,怎麽能夠輕易的被別人催眠呢?萬一不小心泄露了商業機密怎麽辦?”
“其實,我也不相信你會和薑書妍滾床單的,
隻不過那天那件事對我的衝擊太大,所以我才有些失控,我願意相信你。”
看到她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也依舊這麽為自己著想。
厲靳時的心被狠狠的觸動了,對唐筱的愛更升華了一個層次。
“不,筱筱,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我不想我們之間的感情存在任何的安全隱患,更不想讓薑書妍在我們麵前作為作福。”
唐筱看著他一臉堅定的模樣,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心裏濃濃的愛意,兩顆心就這樣又靠近了。
“既然你這麽堅持,那我就陪著你一起去做催眠好了,上次給我檢查的那個催眠大師查理是你的朋友嗎?”
厲靳時點了點頭,“我已經和查理約好了下周一見麵,到時候真相就會大白的。”
“那好吧。”
夜晚,唐筱和厲靳時極盡纏綿的擁抱在一起,狠狠地發泄了一通。
抱著懷裏差點就失去的寶貝,厲靳時的眼底閃爍著點點猩紅。
翌日,厲靳時親自送唐筱去上班,然後才去了公司。
陸由看著心情忽然變好的總裁,心裏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能夠讓總裁的情緒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有這麽極端的變化?
“陸由,你在看什麽?”
厲靳時感受到陸由若有若無的視線,麵無表情的抬起了頭。
陸由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厲總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
厲靳時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我今天的心情的確很不錯,不過公司裏的老鼠也該清理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