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隨風話音剛落,整個醫院病房裏便安靜了下來,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柳明月就感覺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臉羞憤的跑了出去,“沐隨風,你欺人太甚,我們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隨便,我已經受夠你了,你以為我們沐家怕你們柳家嗎?”
沐隨風任性的說道,根本就沒有顧忌這件事的後果。
醫生和護士們都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個個的麵麵相覷,心裏頓時就失了主意了。
等到兩個主角都走了之後,護士長摸了摸自己微微刺痛的臉頰,眼中閃過了一抹怨恨的光芒。
柳明月回到家之後,在自己的房間裏大哭大鬧的,一應的擺設全部都打碎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瘋狂的狀態。
這下子可把柳母心疼的不行,她盼了這麽多年才盼來了這個女兒,平日裏都是含在嘴裏怕化了疼在手心怕掉了。
哪裏像今天一樣受過這個委屈?
“明月,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啊?”
柳明月不顧一切的嚎啕大哭,似乎要把這麽多年的委屈全部都宣泄出來。
“媽咪……”
這一聲呼喚是那麽的婉轉,明天不知道蘊含了多少的委屈和無助。
柳母氣的胸膛不住的起伏,立刻一通電話打到了自己老公的手上,“親愛的,咱們的女兒被人欺負了,你快點回來啊。”
“什麽?我馬上回去。”
柳父倉皇應了一聲,扔下還在談合作的生意夥伴,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哎,柳董事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們的合作馬上就要簽約了,你現在把我們扔在這裏是幾個意思?”
“……”
柳父頭也不回的往外衝,根本就來不及和身後的人解釋。
好在秘書已經清楚了情況,所以立刻表達了歉意,並且在合作中做出了相應的讓步,這才穩住了合同。
隻是,這次在合作中的讓步,又將讓他們集團損失一筆不小的利益。
柳父回到家,了解了情況之後,立刻就不依不饒的向沐氏集團發了譴責公告,一點兒都不手軟。
沐隨風回到家後,根本就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生悶氣。
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這件事,現在也不會有這麽多的的麻煩,甚至唐筱也會是自己的。
可是,一封譴責公告便把所有的事情擺在了明麵上。
這已經不是沐家的家事,更是沐氏集團的事情,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沐隨風,你給我滾出來,看看你幹了什麽好事?”
沐總接到柳父的譴責,心中暴怒,一腳踹來了沐隨風的房門,滔天的怒火把家裏的傭人嚇了一跳。
沐隨風心中一驚,但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老爸,你幹什麽?該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我讓你嬉皮笑臉,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好好的,你為什麽要和明月解除婚約啊?”
沐總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能夠吊在房梁上揍一頓。
這孩子,都是讓他給慣壞了,現在變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沐隨風死鴨子嘴硬,“柳明月刁蠻任性不講理,已經不是第一次胡鬧了,我隻不過是幫個朋友而已,怎麽就成**了?”
“難道我連一個異性朋友都不配擁有?”
嗬,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更何況,柳明月一副沐家不如柳家的樣子,他就是看不慣。
沐總一聽,立刻就明白了問題究竟出現在什麽地方,“又是唐筱,沐隨風,你可真是能耐啊。”
沐總一臉譏諷的說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便離開了。
“管家,把少爺的門窗都給我堵上,在事情解決之前,任何人都不準放他出去。”
“是,老爺。”
管家詫異的抬了抬頭,有點同情的看向了自家少爺,唉,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可惜夫人並不在。
如果夫人在這裏的話,這件事情或許還能有轉機,但是現在隻能看公司各位董事的態度了。
沐隨風想跑,可是速度根本就比不上管家的手快,他還沒有跑到門口的時候,不鏽鋼的門窗就已經落下了。
沐氏集團。
“沐總,少爺這次闖大禍了,因為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要和柳家小姐解除婚約,這無異於打了個柳總一巴掌。”
“是啊,沐總,這件事情上也必須拿出一個態度來,不然沒辦法平息柳家的怒火。”
“沐總,這次,我們不得不認輸,隻有這樣才能維持住公司的利益。”
董事會上,大家一個個七嘴八舌,無一例外想要沐氏服軟。
雖然這件事的確是沐隨風魯莽,但是聽著這麽多人討伐自己的兒子,沐總的心裏也特別不是滋味。
“沐總,這件事情在大體上,我們必須拿出一個服軟的態度來,但是也必須要讓柳氏集團賠禮道歉。”
就在大家僵持的時候,董事會裏突然出現了一道不同的聲音。
大家這才知道,導致沐隨風氣急說出解除婚約的直接原因。
“好了,你們都不用再說了,唐筱必須要開除,我們沐氏集團旗下報社不允許這種品德敗壞的人。”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親自帶著沐隨風上門賠罪,爭取把這件事情降低到家庭的平麵上來。”
沐總很快就下了定論,堵住了大家的嘴。
臨走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邊的年輕人,心情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唐筱出院後,直接就去了新月報社,現在也就隻有那裏是自己的家,是能夠讓自己感到溫暖的地方。
“唐主編,你終於回來了,可嚇死我們了啊!”
“就是,在電視上看到你失蹤了,大家的心就提起來了,恨不得能夠飛到你的身邊。”
“……”
大家七嘴八舌的訴說著思念和擔憂,感情是那麽的真摯。
唐筱冰冷的心漸漸溫暖起來,就算她失去了所愛,最起碼還有這麽一幫真心朋友,是寒冷雨夜裏的慰藉。
“我沒事,不過這次去偏遠山區的確出現了一些意外,我希望你們大家可以幫幫我。”
白啟辰吊兒郎當的說道:“有話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