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東西都被那群小混混給砸光了,能自保的工具根本沒有,把唐筱急得不得了。
“臭娘們!你們快去把他給我抓住!”小混混徹底被惹惱了,一聲令下,身後的人都衝上去抓住了唐筱。
唐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猶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她咬著牙瞪了小混混一眼,“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是不是唐文山?!”
小混混目光凶狠地盯著她,“你管誰讓我們這麽做的!你今天抓傷了我,我就讓你知道後果!”
說完朝唐筱走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
唐筱頭暈目眩,兩眼發黑,差點都站不穩,額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感覺有鮮血正從傷口處冒出來。
“臭娘們,敢抓我,不知死活!”小混混一邊罵著一邊揚起巴掌。
隻可惜這巴掌還沒落到唐筱臉上,他就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他踹飛了,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蒙圈了,躺在地上沒反應過來。
其他人抬頭看到如同羅刹一般的厲靳時,嚇得後退了兩步,突然用力將唐筱推向厲靳時,然後迅速朝門口跑去。
剛跑到門口就被保鏢一個掃堂腿給裏撂倒了,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唐筱跌跌撞撞倒在一個熟悉的懷抱中,那股清冷的氣息讓唐筱心安。
抬起頭,對上厲靳時冷厲的眼神,唐筱莫名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你怎麽來了?”
“我若是不來,還有誰能救你?跟你說過那麽多次了還是不長記性,出門之前不會跟管家說一聲嗎?”
厲靳時的聲音很嚴厲,仿佛唐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一樣。
唐筱都被他教育懵了,呆呆地說道:“我,我沒想那麽多……”
當時電話突然掛斷了,她還隱約聽見工人妻子的尖叫聲,腦子轟一聲就炸了,擔心母子倆會出事,隻想盡快趕過去看看,哪能想到那麽多?
她也沒想到唐文山竟然會這麽無恥,讓附近的小混混來騷擾報複這對母子。
早知道這樣,她肯定跟管家說一聲,帶上幾個保鏢,看誰還敢欺負她。
厲靳時的目光落在她的額頭,傷口處的棉布已經滲血了。
唐筱察覺到他的目光,下意識伸手去摸額頭。
“別摸。”厲靳時皺眉抓住了她的手。
保鏢壓著兩個意圖逃跑的混混走進了,在他們的後膝蓋踢了一腳,他們便撲通跪在了地上。
小混混別的本事沒有,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知道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慌忙求饒道:
“老板,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而已,不知道這位小姐身份尊貴冒犯了!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們繞過我們這回吧!”
唐筱臉色陰沉問道:“是不是唐文山派你們來的?”
聽到唐文山這三個字,小混混的目光開始閃爍了起來,“什麽唐文山,我們根本不認識唐文山,我們隻是單純看他們母子好欺負而已。”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說實話,看來唐文山給你們的報酬很豐厚?既然如此,那就都送去警局好了!我在警局可是有關係的,隨便找個罪名把你們關個三五年完全不是問題!”唐筱冷聲恐嚇道。
一聽到關個三五年,小混混們臉色都嚇白了,趕忙說道:“別別別!我們說我們說,就是唐文山讓我們來的!他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隔幾天就來騷擾這對母子,隻要盡情地欺負他們就行。”
果然是唐文山這個老混蛋!
唐筱氣得臉色鐵青。
連一對孤兒寡母都不放心,真是人渣!
厲靳時沉聲對保鏢道:“送去警察局,找個罪名把他們關個三五年。”
混混們嚇得大驚失色,急得大叫:“你們不是說隻要我們老實交代就放過我們嗎?你們怎麽能這樣啊,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啊?!”
厲靳時冷眼看著他們,“你哪隻耳朵聽見我們說過,隻要你們老實交代就放過你們?”
混混們愣住了,心驚,好像他們真的沒有說過!
保鏢不由分說將三人押了起來,喝道:“走!”
混混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哭著求饒道:“我們以後真的不敢了!求你們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放過我們吧!”
不過他們很快就被保鏢拖走了,聲音也逐漸走遠了。
唐筱滿臉愧疚地走到那對母子麵前,“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沒有考慮周全,以後不會有人來騷擾你們了,你們安心吧。”
工人妻子紅著眼睛說道:“就算他們被抓走了,以後唐文山也會派別的人過來的,你們能一直護著我們嗎?”
這個問題把唐筱給問住了,她的確沒有辦法一直護著他們。
厲靳時淡聲道:“你們可以去別的城市,不一定要在這裏生活,為了孩子,你們也應該換個安靜的地方。”
“可是賠償金我們還沒有拿到。”工人妻子哭著說道,“我們現在身無分文,能去哪裏?”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們解決的,你們很快就能拿到賠償金了,隻是錢拿到之後,你們最好趕快離開這裏。”厲靳時道。
工人妻子哽咽著點頭,“隻要錢拿到了,我們就搬走,謝謝你們,希望你們這次說話算數。”
厲靳時道:“這裏不安全,我會讓人給你們安排一個住處,你們隻需要靜待結果就行了。”
工人妻子感激不已:“好的,謝謝你,謝謝你先生,你是好人。”
唐筱在一旁看得有些不是滋味,厲靳時成了好人,她成了壞人了……
不過這件事的確有她的責任。
厲靳時比她想象中要有人情味得多,她以為這些事情他肯定不想管。
離開之後,唐筱向厲靳時道謝:“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彌補這對母子。”
厲靳時淡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唐文山應該是你的叔叔?發生了什麽導致你們關係破裂?”
關於唐家的事情,厲靳時並沒有太過深入,隻知道唐筱父母去世,家裏破產。
唐筱臉色沉了下來,目光中充滿了仇恨,“他不是我叔叔,他是一個無恥小人,趁著我父母去世,我們兩姐弟悲痛之際,聯合公司股東,奪走了我家的公司,霸占了我家的房子,還把我們姐弟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