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銘,你和亦凡的合作案剛剛發出消息,這個時候曝出喬遠的案件你不覺得時間太過巧合了嗎?”歐昊嚴肅的開口問著顧梓銘,“你和亦凡現在被媒體盯得很緊,這個時候你不能插手再管這件事了,一旦處理不好,不僅是你和FL集團會有公關危機,就連亦凡和唐氏也會因為這件事受到連累。”
“有這麽嚴重嗎?”季思辰表情同樣嚴肅。
“昊子說的沒錯,我終於知道淩慕寒的目的了。”顧梓銘突然冷笑了一下,“淩慕寒就是想要讓FL和唐氏合作,之後曝出這件事之後看我是會選擇詩詩還是FL,我選擇詩詩那麽FL集團就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的影響,包括唐氏,如果我選擇FL,那麽詩詩和喬遠就有很大的麻煩。”
“這個淩慕寒,果然很混蛋。”季思辰憤怒的在桌子上用力捶了一下,有些擔心的看著顧梓銘問道:“梓銘,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顧梓銘也是一臉茫然,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昊子,你幫我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我絕不能讓詩詩有事。”
“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辦法不是沒有,隻不過……”歐昊突然停住了口,有些為難的看著顧梓銘,他相信這個辦法也不是顧梓銘願意接受的。
“不過什麽?”季思辰沒有什麽耐心的追問著。“你究竟有什麽好的辦法,隻要能救顧嫂,不管什麽辦法我們都要試一下。”
“這個辦法就是找一個人把這件事全部攬下來。”歐昊看著顧梓銘的有些吃驚的表情就知道這個辦法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你應該明白一旦有人攬下所有的罪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受賄本就是大罪,如果一旦涉牽連的資金過於龐大,那麽這個罪就不會清了,就算是請全中國最好的律師也沒有太大的幫助。”
顧梓銘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明白歐昊的意思,可是就算是找人攬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個人一定要是喬遠身邊的人,而且對喬遠的案件有所了解的人,可是到哪兒找這樣的人呢?
“梓銘, 我想到一個人,不過我想顧嫂應該不會同意的。”季思辰有些吞吞吐吐的看著顧梓銘,“顧嫂的繼母,那個陶姨不是最了解事情始末的人,也是喬遠最信賴的人,我想如果她能把罪責承擔下來,那麽不管是顧嫂還
是顧嫂的父親都能減輕罪責。”
“詩詩不會同意的。”顧梓銘來拿思考都沒有,直接否決掉了季思辰的建議,“更何況喬遠的事情和詩詩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些證據都是有心人所為,是故意陷害詩詩的。”
“所以我說你和顧嫂都不會答應的。”季思辰小聲的解釋著,“我和昊子會想辦法的,你也別擔心,有什麽事讓我和昊子去處理,這個時候你可別亂了分寸,別讓那個淩慕寒有機可趁了。”
因為擔心著喬洛詩,顧梓銘下午很早就下班了,家裏隻有陶姨在家,陶姨的表情很平靜,讓顧梓銘有些猜不透她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梓銘,你來一下。”顧梓銘換好衣服走出來,陶姨招手讓他來到的客廳,一臉嚴肅的看著他,“是不是小詩發生了什麽事?今天她出去的時候很匆忙,神色很不對,可是我問她她卻什麽都不肯說。”
果然陶姨是不知道的,既然詩詩不肯告訴她,那麽自己也暫時不說吧。顧梓銘默默的在心中說著。
“陶姨,沒事的,什麽事都沒有。”顧梓銘抬起頭微笑著看著陶姨否認著,“你別胡思亂想,詩詩是我妻子,有什麽事還有我呢。”
陶姨看著顧梓銘鎮定自若的樣子,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因為她爸爸的案子有什麽問題嗎?”
“真的沒事,可能詩詩有別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先打電話給她,問她什麽時候回來。”顧梓銘沒有想到陶姨怎麽敏銳,居然能猜中,所以趕緊找了一個借口離開。
看著顧梓銘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陶姨心中的疑慮更大了,更加認定發生了什麽事,既然在他們不肯告訴自己,那麽陶姨決定找一個願意告訴她的人。
接到陶姨的電話讓淩慕寒有些意外,不過見麵的時候看到陶姨一臉冷漠的望著自己,淩慕寒隻是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他恨喬遠,害的喬家家破人亡,那麽喬家人也恨他,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不覺得我們還有見麵的必要。”淩慕寒在陶姨的對麵坐下,冷淡的開口說道。
“你已經害小詩的爸爸坐牢了,你難道還不肯罷手嗎?”陶姨開口質問著淩慕寒,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她相信淩慕寒肯定知道,所以才試探的開口問他。
果然淩慕寒的臉色一變,目光變得更加的犀利,“他隻不過坐牢而已,而我爸爸卻死了,你覺得夠嗎?”
陶姨的心髒一縮,淩慕寒的表情有些猙獰,讓人不由的一陣心慌害怕,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不安的心神開口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喬遠殺人償命。”淩慕寒的語氣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傷人於無形,讓人打從心底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所以你隻想要個人償命是嗎?那麽小詩有什麽錯?你為什麽要步步緊逼傷害小詩?”陶姨壓抑著心裏的憤怒狠狠的瞪著淩慕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傷害小詩,我就算拚了我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陶姨,你心髒不好,何必這麽激動。”淩慕寒冷冷一笑,“有顧梓銘在,用不著你出手,我倒想要看看這次顧梓銘怎麽保護洛詩。”
陶姨從淩慕寒的話中聽出一些端倪,如她所猜測的那樣,淩慕寒果然對喬洛詩動手了,這讓她不由的變得緊張起來。
“你究竟想要對小詩做什麽?”陶姨站起身質問著淩慕寒,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水杯,仿佛淩慕寒隻要說什麽過激的話,那杯水就會撒向他。
“難道顧梓銘和洛詩沒有告訴你嗎?”淩慕寒如惡魔一般的笑著,“坐牢對喬遠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我要他看著他最疼愛的女兒因為他的冷酷無情而遭到報應。折磨洛詩比折磨他自己更讓他痛不欲生。”
“魔鬼,你簡直就是魔鬼。”陶姨氣的全身發抖,卻又不能對淩慕寒怎麽樣,她很想吧真相說出來,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憤憤然的看著說道:“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的。”
“就算變成魔鬼我也心甘情願。你與其在這裏罵我,不然回去好好想想辦法怎麽救洛詩吧。”淩慕寒大笑著起身起來。
陶姨全身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她相信淩慕寒那些話不是隨口一說的,這兩天她能感覺到顧梓銘心事重重的樣子。
此時陶姨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不能讓喬洛詩有事的,雖然她相信顧梓銘會保護好喬洛詩,可是淩慕寒為了報仇已經瘋掉了,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更瘋狂的事情來。尤其是剛才看到他離開時的張狂,就知道這件事一定很棘手,不然顧梓銘也不會顯得很煩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