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將軍不必客氣!”一陣爽朗的笑聲突然響起。
隻見,一位身穿華麗錦袍,年紀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步子一踏便入了軍帳。
葉痕遙望此人,暗歎:“好一個富家弟子。”
“唐十一?”韓楚遙一眼便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這位傳說中的唐門公子,韓楚遙在征兵處是見過的。
葉痕疾步上前,直奔唐十一,他麵帶笑意,“原來是唐家的公子,久仰大名。”
“葉將軍太客氣了。”唐十一雙手抱拳恭恭敬敬。
“坐!”葉痕引著韓楚遙和唐十一入了上座。
葉痕坐在上座,韓楚遙坐在左邊,唐十一坐在右首。
“葉將軍,我就直說了,這次來冀州是奉家父之命,家父讓我來找侯爺說一件事。”唐十一說到這裏,突然眉頭一皺。
“哦?何事?”葉痕有些好奇。
雲州城唐門乃城中第一世家。
而唐門又是三門之首,貴為乾字門。
雲州唐門與南境林家素來不和,而唐十一也從未見過林子軒。
可是,這個唐十一卻說,自己是來找林子軒的,倒是有些讓人好奇。
“唐公子不是來找酒十的嗎?”韓楚遙搓著指尖,眼前一亮。
“事情是這樣,各位也知道,南境之地還在被攻占。而冀州城卻也危在旦夕,這敵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打進來。”唐十一解釋。
“我唐門,好歹也是三門五姓,八大世家之中的一員。”
“對於南楚的事情豈能不理會?”
“這一次來冀州,我是來代表唐門,守護冀州城貢獻出一份力量。”唐十一站起身,他一臉的嚴肅表情,沉吟道。
唐十一身為唐家弟子,自然是聽從家主的命令。
更何況,冀州城也是南楚的重要城池,若是丟了,可就是丟了國門。
如此一來,南楚國門被破,敵軍**!
“唐公子是打算如此幫我們?”葉痕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很簡單,隻要我派人去雲州報信,立刻就會有大量的兵器運往冀州城。”唐十一大袖一揮。
“而且,唐門的弟子遍布整個南楚,隻要我一聲令下,這冀州不但不愁兵器,兵力也一並可以補充。”唐十一一臉的自信,他拍著自己的胸脯。
“唐公子,大約有多少兵馬?”韓楚遙細細一想,準備探底。
唐十一並未多言,他故意賣個關子,他輕輕抬起手,緩緩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葉痕一臉的平靜,他猜測道。
聽聞此言,唐十一輕輕搖了搖頭,依舊是沒有開口多言。
“難不成是五萬?”葉痕眼瞳狠狠一縮,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唐門在南楚的地位不低,又是三門之首,還是南楚第一兵器世家。
但是,聽說唐門可以一下子派出五萬兵馬,倒是讓葉痕嚇了一跳。
可是,聽聞此言,唐十一臉上的笑容更盛。
韓楚遙卻是一臉的平靜之色,他已經猜出了唐十一的底牌,“不是五千,更不是五萬。我猜,這一次,唐門可以派出的人馬,隻有五百!”
“不知道唐公子,我說的可對?”韓楚遙輕步上前,他目光一凝,盯著唐十一。
韓楚遙把玩著手中的折扇,輕輕搖了搖。
“什麽?五百?唐公子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葉痕聽到這個數字,臉色一下子便綠了。
敵軍足足有十二萬,可是這個唐十一卻領著五百唐家弟子來做增援。
這簡直就是兒戲!
葉痕可不相信,就憑著五百唐家弟子,就能夠改變冀州的戰局。
“不錯,就是五百人。”唐十一點了點頭,甚是隨意的坐下。
“兩位可不要小瞧了這五百人,我唐家弟子除了會鍛造之術外,各個都是用毒高手。”唐十一甚是得意。
南楚國,乾字門。
雲州唐門,門宗弟子人人都會鍛造術,更是將鍛造術發揚光大。
唐家弟子,則是古老一族,其弟子擅長用毒。
而唐家毒術更是堪比西蠻。
“葉將軍,你信不信,就憑著我這五百唐家弟子,不出一日,就可破了這冀州城?”唐十一甚是傲氣,他挑釁道。
“我可不信,你真當我們林家軍是吃素的?這些年來,南境若不是我們林家軍,早就被敵軍攻占。林家軍都是鐵錚錚的漢子,每一位將士都是以一敵十的精英!”葉痕滿臉的不服氣。
韓楚遙輕步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何必因為這種事情傷了和氣?”
“要不聽我一言?”韓楚遙試圖讓兩人和解。
“敵軍將至,內部就應該團結,而不是內鬥。走吧,我們出城迎接侯爺,看著時辰,侯爺也該從城外回來了。”韓楚遙道。
“我才懶得和你這個小屁孩廢話。”葉痕冷哼一聲,心有不甘,他步子輕踏直接出了軍帳。
唐十一一頭霧水,還並未明白,這個葉痕究竟是為何而生氣。
“奇怪,剛剛還好好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唐十一嘀咕著,甚是不情願的跟著葉痕。
韓楚遙卻在這個時候,湊上前來。
韓楚遙小聲道:“這裏畢竟是林家的地盤,還是不要太高調了,走吧,我們先去迎接侯爺。”
說罷,韓楚遙輕拍了拍唐十一的肩膀,出了營帳。
“我可告訴你,若不是你攔著我,我一定要那個混蛋好看!”唐十一捏著小拳頭,一臉的傲氣。
夕陽西下,西邊的天漸漸變得緋紅。
霞光映照萬裏,無比絢爛。
林子軒為了示威,領兵一萬在冀州城外安營紮寨與敵軍對峙。
北涼軍雖然有五萬,但他們並不清楚冀州城中的兵馬。
再加上,林子軒帶領一萬將士就在出城對峙,這讓北涼軍更加不敢貿然行動。
“眾將士,聽令,回城!”白衣少年爆喝一聲。
“是,侯爺!”眾將士回應道。
轟轟隆隆。
數萬之眾將士湧入冀州城,穿過羊腸小道,直奔後山。
這些將士為首之人,正是一位身穿白袍銀甲的少年,少年手持白龍吟仙槍,渾身都充滿了肅殺之氣。
少年領兵入了冀州城,不出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