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林子軒輕笑道。
“說實話,當侯爺說出,天武十少另有其人的時候,著實將我嚇了一跳,我的確不是天武十少。”韓楚遙嗤笑,“可是,當侯爺拿出了這封信,我反倒是不慌了。”
“為何?”林子軒不解。
“天武三十六少,每一個人在其中一個領域中,都有過人的實力。就算是侯爺派人查到了十少的線索,也不可能會將這麽重要的信息寫在信上。”韓楚遙嘴角勾起。
“若是這封信被人劫了去,亦或是丟了。對於十少都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一位天武三十六少之一的人,必然會被各方勢力爭搶,當然也有可能會丟了命!”韓楚遙甚是自信。
“侯爺,也不想見到這樣的結果吧?”韓楚遙猜出了林子軒的心思。
林子軒倒吸了一口涼氣,隨著自己的算計被識破,搖了搖頭,“你說的不錯。”
“可是,不應該啊,你不可能不是十少,我派人查過。天武十一少,江瑾書遇到你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十少叫著,莫非,你們還串通好了?”林子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韓楚遙卻笑了笑:“或許,我真的不是天武十少。”
“你說自己不是十少,可你又是誰?”林子軒更是不解。
“天武三十六少隻是代號。天武十少,酒十,這也是一個代號罷了。天武十少隻有一人,可是天下人都可以是酒十。”韓楚遙說著不清不楚的話。
“其實,我亦可以是十少,也可以不是。”韓楚遙搖了搖頭,“隻是叫法不同。”
“聽你的意思,天武十少,另有其人?這個人是誰?”林子軒突然來了興致,他眼前一亮,開口問。
韓楚遙輕步來到了窗邊,抬頭仰望著天空。
記憶之中,天武十少是為英俊的少年,他天真無邪,為人謙遜。
可是,這位少年已經消失了五年,這五年了無音信。
可就在前些日子,韓楚遙得知了這個人的下落。
“侯爺,你可知道桃園李家的三公子,李子慕?”韓楚遙突然提起這個人。
“李子慕?他失蹤了五年,李老尋他五載都一無所獲。”林子軒說到這裏,他眼前一亮,“莫非,他真的是天武第十少?”
見狀,韓楚遙輕輕點了點頭,“正是。”
林子軒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突然闖進來的一位將士打斷。
“侯爺,不好了,兩位女子突然闖入了軍營,我們攔不住她們!”將士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恭恭敬敬。
“女子?”聞言,林子軒眉頭一皺。
“可有問,她們的身份?”韓楚遙追問。
將士微微抬頭,應道:“沒有。兩位女子就說要找侯爺,之後,便闖入了軍營,將士們見著是女子,不好用強。”
林子軒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歎了口氣,“算了,請她們進來吧。”
“是,侯爺。”將士應了一聲。
“不用請了,我們已經到了!”隨著一陣嬌媚的聲音響起,軍營門前出現了兩位女子。
其中一位女子身穿紫衣,手持一柄玉劍,疾步而來,正是那劍仙蕭忘塵的弟子,蕭酒酒。
而在其身後,緊緊跟著的則是一位,身穿綠衣青衫的絕美女子。
她步子輕盈,直接踏入了軍營,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將那一身的白衣男裝穿在身上。
韓楚遙遙望著兩位女子,一眼便認出了兩個人的身份,“蕭大小姐,小醫仙!”
“楚遙。原來你真的在這裏。”蕭酒酒驚喜道。
“原來是蕭姑娘,我說誰那麽大的膽子,敢闖我的軍營!”林子軒麵帶笑容,湊上前去,"這位是?"
蕭酒酒遙指南清樂,“南陽城藥仙之女,南清樂。”
旋即,南清樂並未多言,僅是微微點了點頭。
“怎麽樣,怕了吧?本小姐天生膽子就大!”蕭酒酒辦了鬼臉,“信不信,我還敢打你這個侯爺。”
“大膽!你這女子,休要無禮!”將士氣的小臉鐵青,立刻就拔出了腰間的配劍。
林子軒堂堂南境武將世家,林家的少主。
身為林家的後人,林子軒一統三軍,更是數萬之眾將士的主帥,被眾將士所尊重著。
可是,蕭酒酒卻敢這般和林子軒說話,這讓將士心中怒火被瞬間撩起。
“退下吧。”林子軒不但沒有動怒,反而是臉上還帶著笑容。
“侯爺,這……”將士有些不知所措。
林子軒被人羞辱,他竟然沒有生氣?
見著林子軒並未多言,將士也隻好應了一聲,“是,侯爺。”
將士雙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行之禮儀,隨後便退出了軍營。
見著將士已經離去,林子先倒也不想討個沒趣,“得,看來,還是要留些空間給你們敘舊,我就先走一步。”
“侯爺。”韓楚遙突然將其叫住。
“怎麽了,楚遙兄弟,你還要事?”林子軒停下了步子。
“行了,你走吧,快走吧,沒事沒事。”蕭酒酒一把將韓楚遙拉了回來,輕笑道。
林子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直接出了軍營。
“說說吧,這麽大老遠的,跑到這軍營來,找我是什麽事情啊?”韓楚遙索性坐下。
“呸,你個沒良心的,難道,我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蕭酒酒眉頭一皺,說著她坐在了韓楚遙的身旁,故意賭氣道:“早知道,我就不來找你了。”
見狀,南清樂掩麵偷笑,輕輕坐下。
此刻,韓楚遙和蕭酒酒倒像是小兩口打情罵俏。
“別生氣,有話好好說。”韓楚遙輕笑著,倒上兩杯茶水,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為方才自己的舉動道歉。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就是吧,我也知道,之前我身受重傷的時候,都是你出手救下我。要不是你,可能我已經死了。”蕭酒酒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小臉緋紅,略微有些羞澀,“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
蕭酒酒傷勢剛剛痊愈,便委托南清樂四處打探韓楚遙的消息。
最後,在征兵處尋到了韓楚遙的下落,經過一路的追問,蕭酒酒總算是打聽到,韓楚遙在軍營。
蕭酒酒用了一天的路程從中城趕到了後山的軍營,用了這麽長的時間,隻是為了向韓楚遙道謝。
可是,蕭酒酒心中所想要說出的那一句,“我想你”依舊是沒有說出口。
“原來是這樣,其實,那天,我也不可能見死不救。就像是之前,我在南陽城被藥仙救下一樣。”韓楚遙眯著雙目,微微一笑。
這一笑,讓人感覺心中好暖。
這一刻,蕭酒酒隻感覺自己再一次見到了,曾經的景陽哥哥。
微微一愣身後,蕭酒酒總算是反應過來,“額,嗯,謝謝……那我先走了。”
說罷,蕭酒酒立刻站起身來,直奔軍營之外,逃也是的離開。
“阿酒!”南清樂苦笑了一聲,隨即追了上去。
而軍營之中,隻剩下一頭霧水的韓楚遙。
“走了這麽遠的路,就是為了道一聲謝?”韓楚遙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