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耶魯七風眼瞳狠狠一縮。
短刀嗡嗡作響,帶著陣陣破風聲,淩厲而來。
麵對這一擊,耶魯七風不敢怠慢,隻見其抬手便將長刀揮舞。
“我看,唐門也不過如此!”隨著叮的一聲清脆聲響,耶魯七風鼓起全身之力,抬手一刀打飛了那短刀。
“回轉,去!”唐十一嘴角高高勾起,指尖遙指耶魯七風。
隨即,原本被擊飛的短刀竟然再一次回頭,朝著耶魯七風暴刺。
寒芒閃閃,戾氣駭人。
“這是什麽妖法?”耶魯七風心頭一顫。
方才,短刀被唐十一用力拋出,直奔耶魯七風而來,可,就在其將這短刀打飛了後,短刀竟然會回頭!
“妖法?”唐十一冷笑道,“你可曾聽說過念力?”
“念力?”耶魯七風抬手又是一刀,將短刀轟飛。
唐十一指尖回轉,短刀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後,再一次朝著耶魯七風奔去。
“靠!沒完沒了,你這小子,敢不敢不用這詭異的力量?”耶魯七風已經喪失了理智。
這一把短刀,耶魯七風打不掉,也打不爛。
就算是耶魯七風轟飛這一把短刀,可是,在唐十一的念力下,短刀將會再一次朝著耶魯七風暴刺。
本是拚實力的一戰,在唐十一的影響之下,如今,卻已經成為了一個消耗戰。
“不用,可以啊,你隻要答應我退兵,我就收了這短刀,你看如何?”唐十一甚是散懶。
甚至,唐十一步子輕移,直徑來到了一處巨石上,他雙手托著腦後,躺了下來。
唐十一隨手拔出一旁的狗尾巴草,他輕輕放在了嘴裏,眯著雙目。
“退兵?你妄想!”耶魯七風甚是不甘心,他又一次轟飛短刀。
隻見,耶魯七風步子一跨,直奔唐十一,大刀朝著他的腦袋砍去,“臭小子,別太瞧不起人了!”
“滾開,別打擾我睡覺。”唐十一隨手摸出身後背著的兩把短刀,手腕一甩。
兩道寒芒朝著耶魯七風爆射,僅僅是一擊,唐十一就逼退了耶魯七風。
“呼!”耶魯七風麵對迎麵而來的兩把短刀,和朝著身後暴刺的另一把短刀,他隻好縱身一躍,來到半空之中。
方才,耶魯七風若是不躲開,他定是會被三把短刀刺穿身體。
遠處,韓楚遙和林子軒遙望著這一幕,他們被北涼軍團包圍,無法退回冀州城。
“這個唐公子的能力,好奇怪,他竟然可以禦物?”林子軒目光一凝,盯著唐十一。
“我想這應該是念力,這和那個人的能力很像!”韓楚遙眼前閃出一抹精光。
“誰?”林子軒疑問。
韓楚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他並不想告訴林子軒,“侯爺,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韓楚遙抬起頭,瞧著唐十一胸有成竹的樣子,倒也猜出了他的實力。
“看來,這個耶魯七風根本就不是唐十一的對手,你看,唐十一背後一共十二把短刀。”韓楚遙遙指唐十一,“僅僅是三把短刀,耶魯七風就已經漸漸應付不過來了,若是這十二把短刀齊齊出手,耶魯七風必死無疑。”
十二把短刀,唐十一可以操控三把。
韓楚遙看到他遊刃有餘,恐怕,這些短刀唐十一可以一同操控五把左右。
“的確,耶魯七風隻是元武境巔峰期,不足為懼。”林子軒點了點頭,“看來,唐公子的修為已經入了玄武境。”
韓楚遙甚是讚同,應了一聲。“耶魯七風敗了。”
話音剛落,戰場的另一邊,耶魯七風被一刀刺中了左手臂。
方才,耶魯七風一個不察,並未注意從左側攻過來的短刀,眼見著就已經躲不開了,他隻好用自己的左手臂迎上去。
若是耶魯七風不這樣做,定是會被一刀刺中要害。
“耶魯七風,你再不退兵,你會死!”唐十一散懶的聲音響起。
“就算我死,也不會退兵。我耶魯七風,永遠忠於耶魯家!”耶魯七風仰頭哀嚎。
說罷,耶魯七風狠狠咬著牙齒,他僅僅捏著長刀,再一次朝著唐十一奔去。
“你這是!”唐十一眼瞳一縮,驚訝道。
這一次,耶魯七風抱著必死之心,根本不去理會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三把短刀。
耶魯七風的長刀朝著唐十一奔去,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唐公子,小心!”林子軒猜出了耶魯七風的目的,連忙提醒。
見狀不妙,韓楚遙試圖運起靈虛步,救走唐十一。
可是,就當韓楚遙準備出手之時,從一處角落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策馬奔騰,一個跨步便來到了耶魯七風的麵前。細細望去,那人正是耶魯秦淵。
“七風,夠了,你去休息吧!”耶魯秦淵身為耶魯家的少主,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屬下去死。
耶魯秦淵眼急手快,抬手一記手刀狠狠的劈在了耶魯七風的頸部,隨即,耶魯七風便昏了過去。
由於耶魯秦淵輕輕扶著耶魯七風,他才沒有摔在地上。
見狀,唐十一抬手輕揮,便收了那三把短刀。
“北涼軍眾將士聽令,撤!”耶魯秦淵從懷中摸出虎符,高高舉過頭頂,吼了一聲。
可聽聞此言,北涼軍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你們都聾了?少主之令,你們也敢不聽!”耶魯秦淵怒喝一聲。
旋即,這些北涼軍才做出了回應,“聽令!”
見著北涼軍退兵後,林子軒才長長鬆了一口氣,“總算是退兵了。”
“嗯,退兵了。”韓楚遙心情複雜,遙望著耶魯秦淵。
耶魯秦淵也好,耶魯七風也罷,甚至是已經死掉的耶魯涼奈。
他們隻不過是耶魯家的族人,麵對家主之令,他們無法違抗,終究都是些沒有辦法的事情。
而今日,耶魯秦淵違背了家主的意願,選擇了退兵。其回到了北涼後,不知道會有什麽在等待著他。
“武陵侯,天武十少,今日之事,全由我耶魯秦淵一人承擔!”說著,耶魯秦淵雙膝重重跪在了地上,“還望繼續交換戰俘,將我北涼軍的兄弟送回來!”
可是,聽了這話,林子軒眉頭一皺,不知該如何回答。
韓楚遙心中自然是有了提防,誰知道這些人又會搞出什麽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