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城內。
一位身穿青花道袍的道長,逢人便問唐門府邸在何處。
可是,見著這一行人十分麵生,城中百姓紛紛搖頭避之不及。
“黑心老板,這也太奇怪了吧?唐家在雲州城好歹也是名門,怎麽偌大的城中,無一人得知唐家府邸的位置?”李長風眉頭一皺,他渾身酒氣。
“我看,不是這些百姓不知道,而是他們不肯說。”韓楚遙一眼掃過方才離開的老者。
“不肯說?為何?”蕭酒酒不明白。
韓楚遙一眼掃過,他發現,城中百姓對自己避之不及,紛紛繞著離開。
“有可能和唐門有關係。”韓楚遙猜測。
旋即,韓楚遙無奈搖了搖頭,看來,城中的確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走吧,我們跟著他,應該會找到唐家府邸。”韓楚遙遙指一位年輕人。
年輕人駕著馬車拉著鐵塊呼嘯而過,奔襲的速度極快。
馬車上立著一麵旗子,上麵印著一個大大的唐字,正是唐家的馬車。
四人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走吧,跟上去。”
不出半柱香的時間。
一座府邸牌匾上,兩個金閃閃的大字,頓時映入了韓楚遙的眼中。“唐府,我們到了。”
韓楚遙一行人輕步上前,準備踏入府邸。
“幹什麽的!”唐府門口的守衛,他們手持木棍直接攔下。
“在下是唐公子的好友,今日,特來拜訪還請通告一聲。”韓楚遙雙手抱拳。
守衛眉頭一皺,他緊緊捏著木棍,充滿了敵意,“哪個唐公子?”
“就是你們唐十一,唐公子。”南清樂朗聲道。
“原來是小公子的好友,幾位稍等,我去通告一聲。”守衛頓時眼前一亮,甚是恭敬。
守衛猛然轉身,一頭撞到來人的懷中,差點摔在地上。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少爺,您沒事吧!”守衛一眼認出此人的身份。
“唐十一?”李長風驚訝道。
唐十一扶起守衛,麵帶笑容,“起來吧,沒事。”
“多謝少爺。”守衛心頭一顫。
“十少,道長,蕭姑娘,小醫仙,冀州一別,沒有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麵了。”唐十一引路,讓一行人入了唐府。
六人邊走邊說。
“這些日子,你可一直都在府上?”韓楚遙問。
“不瞞十少,家父重病,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府上照料。”唐十一臉色難看。
唐老爺子重病,唐家長老出行,這些日子唐府上下無人打理。
情急之下,唐老爺子才派人將唐十一叫回來。
如此一來,唐門才能正常維持下去。
唐十一帶著韓楚遙一行人去了自己的客房,吩咐下人給幾位準備菜肴。
“這次來雲州,準備住多久?”唐十一望著南清樂問。
見狀,南清樂臉頰有些通紅,她有些害羞並未開口。
韓楚遙端起身前的茶杯,飲上一口,“明日就走。”
“這麽急?你們要去仙山?”唐十一問。
“我們被降塵的殺手盯上了不能久留。”韓楚遙心中明白,那些降塵人手段惡毒。
韓楚遙若是留在了雲州城,那些殺手一定將唐家牽連。
這並不是韓楚遙想要看到的結果。
“這你們放心,在雲州城,我唐家說的算,定是可以保護你們的周全。”唐十一拍著胸膛。
韓楚遙搖了搖頭,“不必了。”
“小醫仙呢?你也要走嗎?”唐十一總算是下定了決心,他開口問。
南清樂剛想開口,卻被韓楚遙打斷。“小醫仙留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學習醫術,不如,就讓小醫仙教你。”
將南清樂留在雲州,一來是保她周全,二來也算是給唐十一機會。
韓楚遙和蕭酒酒自然是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有意思。
“如此甚好!”唐十一用力點了點頭。
韓楚遙說唐十一要學習醫術,不過是個借口罷了,說白了,正是給二人製造機會。
愣了半晌,唐十一有些擔心,他沉吟道:“降塵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們這一路,恐怕不會太平了。”
“他們若是敢拉來,那就打得他們滿地找牙!”蕭酒酒憤憤而言。
蕭酒酒本就討厭降塵人,若真是遇上他們,定不會留手。
唐十一輕笑著,“十少,若是你不嫌棄,我可以派上五百唐家護衛,送你們去南沅。”
“最好不過,多謝了,唐公子。”韓楚遙雙手抱拳。
韓楚遙倒也不客氣,他並不是真的以為,這五百唐家護衛可以攔下降塵的殺手。
其中,另有文章。
“十少不必客氣,幾位先休息,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唐十一緩緩站起身來,直奔門外。
唐十一路過韓楚遙身旁,他附耳而言,“十少,明日一早,我會派人送你們出城,出了雲州一路下南,路上不要停留。”
韓楚遙會意一笑,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第二日。
南清樂則是以傳授醫術為理由,被留在了唐家。
唐十一和南清樂,同韓楚遙一行人寒暄幾句後,便送他們出了城。
按照約定,五百唐家護衛和韓楚遙一行人一起離開了雲州城。
“黑心老板,我們為什麽不在唐家多休息幾日?”李長風臨走之前,從唐家拿上一壺酒。
“是唐十一告訴我的,讓我們速速離開雲州城。”韓楚遙回溯了一番。
唐十一表情嚴肅,麵帶愁容,看來他是遇到了些麻煩。
李長風灌上一口清酒,他問道:“唐家不會是出事了吧?我記得之前唐十一就是因為唐家的事情,才匆匆離開了冀州。”
“行了,別想了,既然唐十一不想說,我們也不必問。”韓楚遙策馬奔騰,“駕。”
“這些唐家的護衛,為什麽離我們這麽遠?”蕭酒酒從馬車內探出腦袋,遠遠望了一眼。
“應該是唐十一故意安排的吧。”韓楚遙並未放在心上。
五百唐家護衛,隻是遠遠的跟著韓楚遙一行人,他們並沒有跟的很緊。
或許,正是因為唐十一的吩咐,這些唐家護衛刻意和韓楚遙一行人保持距離。
李長風喝著酒,獨自一人駕著馬車一路奔襲。“忽然少了一個人,還真是令人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