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要你不追究我師傅的責任,我會和你去諸葛家,謝罪!”李長風敢作敢當。

可聽了這話,諸葛青雲一臉的不屑之色。

“不僅僅你要去諸葛家,就連魏澤川也要一同前去,你們兩個人誰也逃不掉。”諸葛青雲冷聲道。

“怎麽?諸葛公子的意思,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嗎?”李長風反問。

諸葛青雲高高昂著頭,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守護諸葛家的傳承,

諸葛青雲會成為三公子的手下,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在三公子的幫助下抓走魏澤川。

“你說的不錯。”諸葛青雲幽幽道。

旋即,李長風再一次沉默,他並不明白。

青城山掌教魏澤川為什麽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教給李長風術法。

這樣一來,除了會給自己惹上麻煩之外,並無半點好處。

“好!”李長風眼前一亮,他目光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選擇。

李長風輕步上前,他來到了諸葛青雲的身前,“所有的禍端源頭,都是因為術法之力,既然如此,我今日便還給你們諸葛家!”

說罷,李長風運炁,他抬手一掌狠狠的轟中自己的胸膛。

“李子慕,你這是做什麽!”諸葛青雲一臉的茫然。

轟!

隨著一陣強悍的炁直入李長風的體內,他一口鮮血噴出。

這一刻,李長風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已經站不起來了。

“諸葛青雲,如今,我不再欠你們諸葛家,還望不要去找青城山的麻煩。”李長風幹咳了數聲。

既然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諸葛家的術法,李長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廢掉自己的這一身修為。

或許,也隻有如此,可保住青城山的安寧。

“李長風!”見著這一幕,月雅兒疾步而來,她闖入了比武場上,來到了李長風的身旁。

“這個臭道士,胡來!”韓楚遙眉頭一皺,他腳尖輕點地麵,直奔李長風。

見著這一幕,諸葛青雲無奈搖了搖頭,“李子慕,好一個大仁大義。”

“我諸葛家也不是不講道理,李子慕,既然你都做到了這個份上,我便不再為難你。”旋即,諸葛青雲大袖一揮,轉身離開了比武場,“你好自為之!”

北之境,青城山。

魏澤川盤坐在庭中,他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布滿了皺紋。蒼白的胡子被清風鋝著,他眼中有神透著精光。

魏澤川手輕輕上揚,木劍被其揮舞著,帶起陣陣勁鳳聲,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木劍忽然從中間斷成兩截。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臥龍終究是出山了啊。”魏澤川眯著的雙目猛然一睜,他掐指一算,心中已經有了定奪。

魏澤川的占卜之術,可知天下事。

旋即,綠衣女子從上空掠過,眨眼間,她便來到了魏澤川的眼前。

細細打量一番,那女子年紀莫約二十歲,身穿長裙更是顯著仙家氣質。

“小魏子,你那寶貝徒弟出事,你這個做師傅的也不管?”女子埋怨。

說罷,女子摸出腰間上的酒葫蘆,狠狠地灌上一口酒。

這女子直呼青城山掌教魏澤川為小魏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是他該有的劫數,我又能做什麽?”魏澤川理直氣壯,“不知道今日酒仙來我這破山是為了何事?”

綠衣女子便是,如今天外仙山中三仙之一的酒仙。

酒仙雖然是位女子,但這酒量可是不弱。

世間中,她更是少有對手。

“小魏子,你不是會算嗎?你用占卜之術算上一卦,不就知道了。”酒仙甚是散懶,倚在了古樹之下。

“酒仙可不要拿我打趣了,我這點道行可不夠看。”魏澤川憨笑著,“我還真是好奇,你這個活了三百年的人,為何樣貌一直都沒有變化?”

酒仙隨手便將手中的酒葫蘆扔給了魏澤川,“小魏子,你可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好,好,我不問。”魏澤川伸手接住酒葫蘆,灌上一口酒笑道。

“我來青城山就是要問你一件事情,小魏子,你是知道的,每十年便是青城山的大劫。如今,期限已到,這一劫,你打算如何渡?”酒仙問。

說到此時,酒仙一臉的無奈。

萬物之中,自有定數。

青城山十年一劫,這是它的命,更是無法改變之事。

“不知道。”魏澤川倒也坦率,“曾經我為了化去青城山劫數,拜師諸葛仙家,求得術法,成為一位術士。”

“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就算是術士,也不可能逆天而為。”魏澤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酒仙躺在了古樹上,仰望雲空,“你倒是樂觀。算了,小魏子,我可以幫你一個忙。”

“等你出山雲遊,渡了青城山的劫數,你那寶貝徒弟,我替你照顧。”酒仙打著哈欠。

青城山與天外仙山多有來往,共同守護著天下。一來二熟魏澤川同酒仙也是熟悉了些。

“說真的,我還真要拜托酒仙一件事。”魏澤川步子輕移,緩緩來到了酒仙的身旁。

“小魏子,有話就直說,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風格。”酒仙眉頭一皺。

聽到這話,魏澤川表情凝重,他眉頭一皺。

頓了許久後,魏澤川才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符,輕輕交在了酒仙的手中。

“乾元古盒我已經交給了李長風,而這青城山的掌教印記,還請酒仙幫我轉交給李長風。”魏澤川長長歎了口氣,似乎他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

酒仙把玩著手中的玉符,細細打量一番後,隨手便扔給了魏澤川。

“這是你們青城山的掌教印記,要給你那寶貝徒弟自己去給,我可不幫你這個忙。”酒仙冷哼一聲。

忽然,魏澤川雙膝跪在了地上,他雙手再一次將玉符奉上。

“酒仙,小魏子此行去帝王州,恐怕九死一生,文帝本就對三十六少舊人忌憚。五年前,若不是有武成王勸說,那日我已經死在了皇城。”魏澤川重重叩首,“小魏子苟且偷生五年,接下來的日子,我不想繼續這樣下去。”

“可如今,我掛念著李長風,心有雜念無法前行,請酒仙幫我。”魏澤川一臉的嚴肅,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酒仙沉默了。

氣氛頓時變成異常尷尬,莫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行了,快起來吧,我可真是怕了你。”酒仙終於是忍不住了,她伸手便將玉符緊緊捏在手中。

“多謝,酒仙。”隨即,魏澤川緩緩站起身來,恭恭敬敬行之禮儀。

“你放心,李長風我會照顧的,至於這青城山的掌教印記我也會交給他。”酒仙點了點頭。

酒仙一把從魏澤川的手中搶走酒葫蘆,“小魏子,你什麽時候去帝王州。”

“明日一早啟程。”魏澤川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打算。

“小魏子,希望下一次來青城山,我還能見到你,”酒仙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

隨著一道炁從酒仙身上迸射,她輕輕踏上酒葫蘆,直入雲霄。

酒仙竟然可以淩駕在雲空之上,瞬間,便遁入了雲層之中。

“這境界,怕是已經入了仙武境吧。”魏澤川癡癡的望著酒仙離開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