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仙山,廣場之上。
首席弟子李秋水站在高台之上,他負手而立望著場下的弟子。
韓楚遙、李長風、東方易三位親傳弟子,自然是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而月雅兒、蕭酒酒、王遠幾人在是跟在了其身後。
“今日,把大家全部都叫過來,是有事情要和你們說。”李秋水朗聲道。
“師兄,你就別囉嗦了,直接開始吧。”王遠高高昂著頭,他一臉的不屑之色甚是傲氣。
聞言,李秋水惡狠狠的盯了王遠一眼,並未與他計較。
李秋水大袖一揮,他從身旁弟子的手中接過一個盒子,雙手高舉沉吟道:“這就是南楚皇室所傳承下來的乾元古盒。今日,楚先生也是為了南楚的江山社稷,準備將這古盒傳承於弟子。而得到傳承的弟子,必須要守護南楚的江山,就算是死,也必須要守住這天下!”
李長風就在李秋水拿出乾元古盒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來。
“這是乾元古盒?天外仙山為何也有!”李長風雙目眼瞳狠狠一縮,他有些吃驚。
李長風下山之前,青城山掌教魏澤川曾經將乾元古盒托付給了李長風,並且,讓他去仙山把這古盒交給酒仙。
甚至,李長風在護送乾元古盒的路上,還遇到了三公子以及降塵組織的截殺。
他們都試圖從李長風的手中搶走這乾元古盒。
“對啊,這乾元古盒不是應該在皇室手中嗎?”蕭酒酒同樣質疑。
而就在這時,韓楚遙長長舒了口氣。
韓楚遙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我想,這乾元古盒應該出自皇城。你們難道都忘記了,這一次楚先生歸山,各方勢力都曾經拜訪過楚先生,而這其中自然也是少不了南楚皇室。”
“這樣說來倒也是。”蕭酒酒點了點頭。
王遠一臉的不屑,他冷哼一聲,“什麽南楚皇室拜訪,小子,我告訴你吧,這乾元古盒是南楚當朝國師送來的。”
王遠本就對韓楚遙有敵意,此刻,更是見不慣他出風頭。
“就你知道,那你倒是說說,天外仙山上的乾元古盒究竟是從何而來。”蕭酒酒更是不服氣。
乾元古盒的來曆,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三個月前,仙人楚苓歸山。
這個消息一出,江湖中各方勢力爭先恐後,前往天外仙山拜訪仙人,就連朝堂之上也被這個消息吸引。
除了北涼七皇子燕北丹之外,南楚各個皇子也都紛紛派人前往仙山。
“楚先生,你為何要將自己歸山的消息散布出去?”逍遙仙身前擺上一副棋盤,而在他的對麵則是仙人楚苓。
楚苓並未開口,他低著頭沉思著。
許久後,楚苓輕輕捏著白子放在了棋盤之上,隨即,一股強悍的炁從棋盤之上迸射而出。
“你猜。”楚苓冷漠而言。
“呸,你個老鬼我怎麽可能猜透你的心思?”逍遙仙冷哼一聲。
“逍遙,你可莫要胡言,我可是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麽又成了老鬼了。”楚苓輕輕撫摸著自己蒼白的胡子,反駁道。
聽聞此言,逍遙仙冷冷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瞧著你這樣子,都半截入土的人了,還裝什麽呢?莫說三十歲,說你六十歲都有人信。”逍遙仙幽幽道。
楚苓忽然仰頭大笑,他伸出手一指彈在了逍遙仙的腦門上,“老東西,你輸了。”
逍遙仙隻感覺一道炁在麵前迸射,隨著一道強悍的力道,他被一指轟出十步開外。
這一指,原本平靜的湖麵頓時掀起數丈高的浪花,兩岸古樹上的葉子被吹落。
淩厲的炁帶起一陣烈風,乍現出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逍遙仙悶哼一聲,他一步踏在水麵之上立刻運氣,炁在體內綻放。
頓時,水花四濺,打濕了逍遙仙的衣衫。
“若不是我到了圓滿天境修為,怕是真被你要了命,怎麽下手沒輕沒重的。”逍遙仙埋怨道。
隨即,逍遙仙腳尖輕輕一點,他竟然可以懸浮在水麵之上。
每踏出一步,在逍遙仙的腳底,便是散開一個又一個的漣漪,水麵閃著光耀。
水花一道又一道的濺起,逍遙仙一步踏去瞬間回到了湖心之亭。
“老東西,讓你受委屈了,我這一指是為了給外人看的。”楚苓緩緩站起身來,他仰望逍遙仙,“我要告訴那些人,凡是想打我仙山主意的死路一條。”
逍遙仙一頭霧水,他根本就沒有明白楚苓的意思。“你胡說什麽呢?這裏除了你我哪還有別人?”
話音剛落,九霄雲空之上忽然映出了一個黑影。
黑影從空而落,隨著一股強悍的能量襲來,他立於亭子之上。
“楚先生的實力果然是深不可測,我原本以為可以悄無聲息的來到仙山。看來,是我想多了。”黑影淩空一躍,他從亭子之上跳下,平穩的來到了亭子。
逍遙仙微微一愣神,方才,他竟然沒有發覺,仙山境內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國師先生來我這小廟有何貴幹。”楚苓坐在原地,他慢悠悠的喝著茶。
“國師什麽的不敢當,您還是叫我張青吧。”張青笑了笑。
當年,武成王謀逆案,大將軍張青領兵數十萬,從前線將武成王捉拿歸案。
張青回到帝王州受到了封賞,文帝封其為國師。
萬人之上,一人之下。
南楚國,國師的地位就算是比太子、皇後的地位還要高。
“張大人,請坐。”楚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青倒也不客氣,他輕輕整理衣衫,隨意坐在了楚苓的麵前。
而逍遙仙在是腳尖輕輕一點,轉身直接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逍遙仙一步躍去,此刻已經閃出了百步之外,漣漪在湖麵揚起。
張青眉頭一皺,他遙望著逍遙仙遠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這位先生武功好高,莫非這就是失傳已久的輕功,水上漂?”張青輕聲問。
楚苓笑著搖了搖頭,“不管他,我們來說正事吧。”
隨即,張青點了點,他緩過神來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古盒放在了楚苓的麵前。
“楚先生,這個盒子您認得吧。”張青甚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