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涼,漸漸入秋。

金陵城外楓樹葉子金燦燦,好一處絕世美景。

隨著一陣駿馬的嘶吼聲音響起,一位身穿青衫的秀氣年輕人策馬奔騰直入了金陵城。

“前麵的公子請留步。”金陵城的守衛將其攔下,喊了一聲。

“何事?”身穿青衫的年輕人問。

“公子若是入城,還請出示令牌。”守衛一臉的嚴肅表情,他手持木棍擋在了青衫公子的駿馬之前。

青衫公子點了點頭,此刻,他倒也明白,若是自己沒有這令牌怕是進不了金陵城。

“什麽令牌?”青衫公子問。

守衛露出一副詫異的樣子,他有些不解。“中州金陵城赫赫有名。天下人都知道,持有金陵玉牌才能進入金陵城,你居然不知道?”

聽聞此言,青衫公子一臉的不屑之色。

旋即,青衫公子大袖一揮,盡顯傲氣,他猛然抬起手,竟然從他的袖袍之中甩出一道炁來。

守衛根本就沒有看清眼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就被一道強悍的力道轟飛。

眾人的眼前炸出了朵朵小花,隻看到了一抹亮光。

守衛悶哼一聲,他在地上滾了數圈後才停下。

“駕!”青衫公子手持韁繩,他狠狠地甩在了馬背之上。

頓時,駿馬嘶吼,前蹄猛然地揚起,青衫公子平穩的坐在了馬背之上,他喝了一聲,策馬奔入城中。

見狀不妙,守衛悶哼一聲,他立刻便打起精神。

“攔住他!不要讓他進城!”守衛爆喝一聲。

可是,等金陵城的守衛反應過來的時候,青衫男子已經闖入了金陵城。

青衫公子策馬奔騰,他在城中的長街上奔騰。

頓時,長街兩旁的小商販,見著這一幕紛紛收攤避讓唯恐被殃及,城中百姓皆是對此事不滿。

除了一些婦人罵罵咧咧外,旁人根本就敢怒不敢言。

青衫公子似乎是知道江府的位置,他在進城後便直奔西城,那裏便是江府的所在之地。

“江老可在府上?”青衫公子縱身從馬背之上躍下,他平穩的站在了地上。

“公子是找哪位江老?府上有家主,二爺和三爺。”江府家丁立於府前,他輕聲聞言。

青衫公子微微彎腰,他雙手合並將折扇捏在手中,“在下來自風雪城是來找二爺的。”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小的這就去通報。”家丁恭敬道。

“不必了,二爺約了我在金陵城的奚落坡相見,還請通告一下,就說風雪城的客人到了。”青衫公子嘴角高高勾起,他站直了身子。

“還請公子放心,話小的一定會帶到。”說罷,家丁便直接轉過身去,直奔江府。

眼前的青衫公子既然是二爺約的客人,家丁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家丁直奔二爺的房間,他連門都忘記敲直接闖了進去。

“二爺,風雪城的客人到了,他說和您約在了奚落坡相見。”家丁恭敬行之禮儀。

房屋內,一位年紀莫約五十多歲的老者正品著茶,他麵前的桌子上擺上了一壺又一壺茗茶。

老者十分講究,用的是榆木茶盤,白瓷茶杯和紫砂壺,而在茶盤之上還有一個金蟬茶寵。

這一套茶器是老者路過帝王州之時,從千金閣拍賣而來,其價值連城,是老者最名貴的寶貝。

此人,便是江府二爺江雲海,同時也是江府的管家。

“二爺,您的客人到了。”家丁見著二爺沒有反應,又提醒了一聲。

江雲海抬起頭望了家丁一眼後,隨後便重新低了下去,“什麽客人?”

“是風雪城來的客人。”家丁又道。

“風雪城來的客人?我怎麽不知道?你確定那個人是來找我的?”二爺江雲海一臉的迷茫之色。

此刻,江雲海心中倒也在嘀咕,“我怎麽不記得,有一個風雪城來的客人。”

家丁見著江雲海眉頭一皺,他倒也認為是弄錯了,“二爺,要不,我再去問問?”

江雲海臉色一沉,他仔細想了想後,“不必了,備馬,我去看看便知道了。”

此刻,江雲海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上的茶器,他小心翼翼的將茶器收了起來。

“好的,二爺。”家丁甚是恭敬,隨即,他便退出了房間準備馬匹去了。

半柱香後,奚落坡。

夕陽西下,晚霞映在了雲空之上。

江雲海來到了坡上後,他便下了馬。

遠遠望去,江雲海便看到了坡上的一位青衫公子,他細細打量一番後一臉的疑惑之色。

江雲海根本就不認得這個人。

“敢問是公子約我來此處?”江雲海雙手抱拳,他輕步上前。

“您是江府二爺?”青衫公子收了手中的折扇,他緩緩轉過身來,望著江雲海。

江雲海點了點頭,此刻倒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是衝自己而來。

旋即,江雲海雙手抱拳,他行之禮儀,“在下金陵江家二爺,江雲海,敢問公子的大名。”

“我來自風雪城,是一個酒肆老板。”青衫公子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您姓韓?”江雲海眼瞳一縮,甚是驚訝。

江雲海活了大半輩子,雖然沒有接觸過南楚皇室,但他也聽說過一些事情。

南楚國,皇室一族可都姓韓。

“不錯。”青衫公子點了點頭,他大袖一揮,渾身傲氣。

“韓公子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事?”江雲海疑惑。

從風雪城而來,奔襲數萬裏來到了中州,卻隻是為了見金陵江氏的二爺。

如此的行為,可是讓人心中不解。

“我想,我在信上和二爺說的夠明白了。”青衫公子麵帶微笑。

江雲海眉頭一皺,他回憶到了信上的內容。

“可我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出那個身份。”江雲海幽幽道。

數日前,江雲海收到了一封信,那上麵的內容若是被江家的家主知道,他定會被逐出江家。

“風雪城客來酒肆老板,天武十少封號酒十,韓楚遙。”韓楚遙一本正經道。

江雲海之前聽江瑾書說過,他在冀州遇到了天武舊人,三十六少之一的酒十,天武十少。

江雲海對於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更是沒有絲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