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蘇青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並不明白韓楚遙的心思。
蘇青何倒也沒有辦法拒絕,他輕聲道:“嗯,聽你的,不過,你要趕快。我不會等你太久,隻要公主有危險,我是一定會出手的。”
蘇青何腳尖輕輕一點地麵,他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韓楚遙憑著靈虛步,既然可以追上擁有天下第一身法的蘇青何。
而過於這一點,蘇青何並沒有絲毫的意外。
靈虛步也好,踏風也罷,兩則身法本就是同根。踏風不過是改進的靈虛步而已。
“好,多謝蘇前輩。”韓楚遙用力點了點頭。蘇青何能夠聽他的話,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你小子,我可告訴你,我不是為了你,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公主殿下。隻要公主可以平安的回來,就算是我拚上命,我也心甘情願。”蘇青何說起這一番話來,他一臉的平靜之色。
此刻,蘇青何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他有一個心願,那就是能夠讓公主好好的活下去。
就算公主不是為了複國,她也要好好的活著。
“我明白。蘇前輩,我先去江府,如果不出意外,三日後我定會跟上您的步伐。”韓楚遙雙手抱拳。
“嗯,岐山郡城見。”蘇青何應了一聲。
旋即,蘇青何一路向北,而韓楚遙則是一路向南。
韓楚遙同蘇青何分別後,他憑著記憶之中的路直奔江府,他明白,如果不早去江府,恐怕江宗主是真的要被得手了。
金陵江府,東廂房。
江家宗主江雲山臥病在床,而在他的床榻之前的正是江瑾書。
此刻,江瑾書身穿素衣,他的臉色看起來甚是憔悴,露出黑眼圈,看他的樣子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休息了。
“孩子,你聽話,快走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江雲山緊緊握住江瑾書的雙手,他語重心長道。
“爹,我不走!江府子弟數千人,我相信,其中一定是有家主一派的人。”江瑾書一臉的不甘心,他緊緊捏著拳頭。
堂堂江宗主,被奸人所害,中毒後臥病在床。此仇若是不報,江瑾書哪有臉麵獨活!
如今的江府被江二爺掌權,他不僅僅奪走了家主之位,還試圖將家主屠殺。
如此大逆不道之人,江瑾書恨不得殺了此人。
“瑾書,你鬥不過他們的。”江雲山長長歎了口氣,“我氣數已盡,沒有多少日子了,你快離開,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隻要你活著,未來的江府還可以重振。”
江雲山輕輕抬起手,他撫摸著江瑾書的腦袋。
江瑾書緩緩抬起頭,望著自己的父親一臉的憂傷表情,他的心如同被針刺。
“爹,給我一天時間,我今天晚上就去殺了二爺!”江瑾書氣的小臉鐵青,他猛然站直了身體。
此刻,江瑾書眼神之中透著煞氣,他緊緊捏著拳頭,就連手中的骰子都被捏的粉碎。
江雲山搖了搖頭,麵對這樣的情況他也沒有好的辦法。
江瑾書一直都不願意離開,江雲山對於這個孩子,也是頗為無奈。
砰。
忽然,傳來一陣巨響,東廂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隻見,一個黑影闖入了東廂房,細細看去居然是一個麻袋。
隨即,身穿青衫的男子緩緩踏了進來,他手上把玩著折扇,腰上盤著玉帶看起來也是一位富家公子。
“你不用去殺二爺了,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闖入東廂房的年輕人負手而立,他高高昂著頭。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江瑾書聽聞有動靜,他立刻就警惕起來。
江瑾書立刻站直了身體,他隨手拔出了掛在床榻邊上的長劍,他劍指眼前的青衫男子。
瞧著江瑾書頗有一番敵意,青衫男子笑了笑,“江公子不用緊張,我是來幫你們的。”
“幫我?”江瑾書眉頭一皺,“江府戒備森嚴,你能混入江府,也有些本事。你究竟是誰!”江瑾書依舊是一副警惕的樣子。
青衫男子倒也隨意,他把玩折扇緩緩進入了客房,之後又甚是悠哉的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青衫男子麵對江瑾書的問題卻是並沒有回答。
“說話!”江瑾書冷喝一聲。
“江公子,難道你就是這樣來對待你的客人的?真是不知道江宗主是怎麽教的!”青衫男子大袖一揮,他渾身的煞氣。
江雲山感覺此人來者不善,倘若是真的來幫助自己的,青衫男子倒不會是這個樣子。
按照常理而言,青衫男子會自報家門,甚至,他會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而並非是故弄玄虛。
“你!”江瑾書有些急火攻心,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麵對青衫男子,江瑾書明白,自己決不可亂來,對方的目的並不明確。
“行了,江公子我就不給你廢話了,二爺的人頭我給你帶來了,對了,就連身子也在。遺體就在麻布中,你若是信不過在下,可以自己檢驗。”青衫男子說罷,他便站起身來。
旋即,江瑾書有些質問,“你殺了二爺?”
“嗯。”青衫男子點了點頭。
江瑾書有些好奇,他輕步來到了麻布袋子前。隨即,他伸出手輕輕打開,當他看到了血淋淋的頭顱之時,便相信了眼前的這位青衫男子的話。
江瑾書長長歎了口氣,他點了點頭後,隨即單膝跪在了地上。
“方才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敢問恩人尊姓大名!”江瑾書雙手抱拳,他恭恭敬敬。
對於江瑾書而言,誰能夠殺了江二爺,就是他的恩人。
眼前的青衫男子還將江二爺的遺體帶了回來,江瑾書的心中對其有著莫大的尊敬。
聽聞此言,原本準備離開的青衫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撇笑,他忽然頓住了步子緩緩轉過身來。
青衫男子冷笑道:“江公子不必多禮。”
而躺在床榻之上的江雲山瞧著青衫男子露出那樣的表情,他心頭一顫,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江公子真想知道我是誰?”青衫男子輕輕合上了折扇。
“想,還請恩人相告!”江瑾書又低下頭去,他雙手高高舉起。
青衫男子的嘴角依舊是勾起一抹撇笑,他負手而立,一副甚是得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