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書扶著牆,他坐正了身子回溯著往事,心如同被針紮一般刺痛難忍。
“江三爺為了一個假的六皇子背叛了江府,千麵鬼冒充江二爺執掌江府。千麵鬼毒害我爹,甚至在最後的關頭,千麵鬼親自出手將我爹殺害!而我也落入了圈套被他關在了這裏。”江瑾書把江府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回憶這些往事,江瑾書緊緊捏著拳頭,他有些印製不住心中的憤怒。
“原來這一切都是降塵人搞的鬼,既然有降塵人在的話,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韓楚遙眼中閃過一抹電芒,他幽幽道,“三公子一定也在這裏。”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降塵人一直都在幫助三公子做事,我覺得,三公子就在金陵。”江瑾書眼中閃出一抹精光。
江瑾書收到了家書得知江府出事後,他便從冀州城一路奔襲來到金陵。
後來,江瑾書從江宗主的口中,得知了江二爺和江三爺的事情,經過他的一番查探後,他才弄清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你打算怎麽做?”韓楚遙眉頭一皺,他問道。
聽聞此言,江瑾書長長歎了口氣,他的臉色甚是難看。
麵對江府所發生的巨大變故,江瑾書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二爺、三爺已死,他們雖然之前背叛了江府,但是他們依舊是江府的人,我會讓殺害他們的人付出代價。”江瑾書沉吟道,“我爹的仇也一定會報。”
複仇的種子在江瑾書的心中已經深深的種下,如今,江瑾書靠著意念活下去,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江府報仇。
“如果我猜的不錯,如今的江宗主是千麵鬼冒充的,他先利用江二爺的身份混入了江府,後殺了江宗主,並且奪走了他的一切。”韓楚遙搓著指尖,他細細沉思著,“瑾書,千麵鬼已經掌權,而你被關在這裏,情況可不容樂觀啊。”
韓楚遙輕輕搖了搖頭,他歎了口氣。
千麵鬼冒充江宗主,如今,他在江府的地位則是最高,更是可以一呼百應,調動江府的所有勢力。
這種情況下,如果,江瑾書要硬來,隻有死路一條。
“十少,我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裏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江瑾書眼中閃出一抹精光。
此刻,江瑾書如同看救星一般,那一雙明亮的眸子死死盯著韓楚遙。
江瑾書沒有開口,他靜靜等待著,等韓楚遙一個承諾。
“幫是一定會幫你的,隻是我們還需要一個完全之策。”韓楚遙幽幽道。
說罷,韓楚遙嘴角高高勾起,他眯著雙目。
望著韓楚遙的這個樣子,江瑾書有些好奇問,“十少,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了?”
韓楚遙並未著急回答,他低著頭沉思了片刻後,猛然抬頭問道:“瑾書,你在江府可有親衛?或者說,是江宗主的親衛?”
聽聞此言,江瑾書認真的想了想。
過了片刻後,江瑾書才緩緩而言,“自然是有,不過,沒有很多。”
“那你先分別告訴我,一定是信得過的人,而且,這個人的手中還有兵權。”韓楚遙那一雙深邃的眸子,閃出一抹亮光。
江瑾書用力點了點頭。
此刻,兩個人忽然沉默,周圍的環境變得異常的安靜。
許久後,江瑾書才緩緩開口道:“十少,我一個一個說。我爹的親衛則是五金衛,他們五個人實力到了玄武境,而且,他們隻聽我爹的命令。這五個人掌握著江府的護衛和家丁,如果能夠贏得他們的信任,我就有把握拿下千麵鬼。”
韓楚遙臉色一沉,他繼續開口道:“還有嗎?”
江府五金衛,韓楚遙是見識過的。
五金衛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麵對一個降塵組織,怕是不夠看。
韓楚遙憑著對於降塵的了解,他也明白,江府這麽大的手筆,絕不會隻有一個千麵鬼。
“還有阿武,他是三爺的護衛,而且是對三爺絕對忠心的人。如果用三爺的手諭調令他應該有戲。”江瑾書又想了想。
“阿武?一個江府的護衛?”韓楚遙有些不解,“你為什麽要找一個護衛?”
“十少,我也想去搞定一些統領,可是,我根本就沒有人,而且,那些統領隻聽長老的話,我……”江瑾書麵露尷尬之色,“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聽說,李長風、月雅兒、南清樂三人被抓在江府,而且是被三爺抓走的。阿武既然是三爺的心腹,那麽,三爺一定會讓阿武來看守他們三人。隻要說服阿武,就能夠救出道長他們。”
聞言,韓楚遙倒也不再多言,他搓著指尖,細細沉思著。
韓楚遙心情沉重,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十少,其實,隻要能夠掌控五金衛,我就有把握重新拿到江府的家主之位。”江瑾書一本正經道。
江瑾書抬起頭,他望著韓楚遙,他那一雙真摯無比的眼神,閃出一抹精光。
隨即,江瑾書伸出手,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符。
“十少,這是江府的傳家寶龍虎符,唯有江府的宗主才有能夠資格拿到它。同理,也隻有龍虎符的人,才能夠成為江府的宗主。我爹臨死之前,他將這個交給了我,隻要有它在,五金衛一定會相信我。”江瑾書輕輕將這龍虎符交給了韓楚遙。
韓楚遙雙手接過龍虎符,他眼前一亮,隨著腦海之中閃過一抹電芒,他頓時有了計劃。
“瑾書,我想到了法子了!”韓楚遙小心翼翼的將龍虎符放在懷中,他嘴角勾起。
“什麽法子?”江瑾書驚呼道。
“我們可以這樣……”韓楚遙附耳輕聲道。
莫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韓楚遙與江瑾書四目相對,兩人點了點頭後起身告別。
韓楚遙重新踏入了甬道之中,這一刻,他將背負江府的存亡。
若是,江府真的落入了千麵鬼的手中,那麽,結局可想而知。
韓楚遙踏入甬道的瞬間,他的視線瞬間被黑暗替代,他的耳邊隻能怪聽聞沙沙的腳步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