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江瑾書是我的朋友,江府的事情我是一定會管的。”韓楚遙有拍著自己的胸膛。
隨即,韓楚遙再一次扶起劍金衛,他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如此一來,計劃還算正常進行中。
韓楚遙忽然想起,“對了,還勞煩劍金衛把剩下的四人叫過來,我希望可以得到你們五金衛的支持。”
“韓公子不必麻煩,我身為五金衛之首,我的命令他們一定會聽。江府五金衛,會聽從韓公子的調遣。”劍金衛一臉的認真,看他的樣子並未開玩笑。
“好,如此甚好。”韓楚遙點了點頭。
庭院宴會。
江雲山趁著手中的火把還沒有滅,他冷笑著望著月雅兒和南清樂,隨即,他猛然用力。
呼。
江雲山手中的火把便是被狠狠的扔了出去,此刻,若是火把落在了草堆上,定是會燃起熊熊大火。
“雅兒姐。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裏了?”南清樂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死就死,我爹會給我們報仇的。”月雅兒視死如歸,她的那一雙眸子透著寒光。
江雲山嘴角勾起一抹戲弄的笑容,“死到臨頭還嘴硬。”
空中,火把旋轉著直奔草堆。
庭院中,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隻感覺甚是可惜。
兩位如此美貌女人,卻要被一場大火好好的燒死。
千鈞一發。
韓楚遙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他運起靈虛步,一躍便來到了草堆之前。
“誰敢傷她們?”韓楚遙抬腿一腳便將火把踹開,冷喝一聲道。
“十少!”南清樂驚喜道。
南清樂重新看到了希望,她眼前一亮。
“黑心老板,你可算是來了!”李長風埋怨著。
“韓公子。”月雅兒笑道。
韓楚遙站穩了步子,他立於三人的身前,他瞬間便將身後的君劍拔出緊緊握在手中。
此刻,誰敢上前一步,韓楚遙將會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君劍狠狠的劈上去。
空中,火把被韓楚遙一腳踹的調轉方向,直奔江雲山。
見狀,江雲山的反應也不慢,他步子輕盈一閃而過。
“十少,你這是什麽意思?”江雲山負手而立,他故作鎮定,“你是我江府的客人,為什麽要救下江府的敵人?”
江雲山抬手做了一個手勢,瞬間從江府庭院中冒出數百護衛。
護衛手持利器輕步上前,他們將韓楚遙一行人死死的圍住,江雲山已經起了殺心,他是真的想要殺了韓楚遙。
“江府的敵人?何出此言?”韓楚遙手持君劍,清風吹拂,撩起他的衣衫。
此刻,韓楚遙身穿青衫,一人一劍擋住江府護衛。
這一刻,韓楚遙隻為守護,他是為了守護而去拔劍。
“他們三個人和白家唐家一起進攻我江府,三爺二爺被他們殺害,如此一來,難道他們還不是江府的仇人?”江雲山一本正經道。
其實,江雲山心中有些發慌,可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
“江宗主,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他們三人殺了江二爺和江三爺?我看你是在血口噴人!”韓楚遙遙指江雲山,他質問道。
聽聞此言,在場的客人紛紛點了點頭,他們覺得韓楚遙說的在理。
“我看這三個人並不一定是凶手,三爺二爺的死或許是另有他人,畢竟,從外貌上看,他們怎麽都不像啊。”客人道。
“是啊,我也覺得。”另一人道。
江雲山細細一想,他笑道:“你們說的不錯,可是我就是證據,他們殺害二爺三爺,那是我親眼所見。難道,我還能說謊不成。”
“是啊,江宗主怎麽可能會說謊,怕的是,你根本就不是江宗主!”韓楚遙揮舞手中的君劍。
此刻,韓楚遙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若是江府護衛直逼而來,他也隻好用上那一劍了。
可,聽聞此言,江雲山仰頭狂笑。
江雲山那一雙幽怨的眼神死死盯著韓楚遙,他幽幽道:“韓公子,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好啊,你倒是說說,我不是江宗主,我又是誰!金陵城的諸位可都是認識我的,來啊,你們說說,我是誰!”
江雲山的表情甚是猙獰,他隨手便拔出了身邊護衛的長劍,他輕輕揚起揮舞著。
庭院客人瞧著江雲山的樣子隻感覺有些可怕,曾經的仁義江宗主,今日卻成為一個渾身充滿戾氣的人。
“你是降塵人,千麵鬼。你的能力就是可以複製別人的臉皮,你可以是任何人。”韓楚遙眼中爆出一抹精光。
江雲山聽聞此言,他心頭一顫,可是,他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承認呢。
“胡說!降塵人怎麽可能混入了江府來?你當我江府的護衛是吃幹飯的?”江雲山大袖一揮,他憤憤而言。
而江雲山的一番解釋,很明顯是讓一些客人相信了。
“這倒也是。金陵城守護森嚴,降塵人應該進不來。”客人道。
江雲山跨步上前,他手持長劍步步緊逼。
方才,韓楚遙將那個秘密說了出來,江雲山便動了殺心,他必須要殺了韓楚遙。
“來人啊!把韓公子給我綁了,他一定是和唐家白家一夥的!五金衛給我動手!”江雲山爆喝一聲。
反觀,韓楚遙既然手腕一轉,他將君劍輕輕揮舞,隨即,君劍精準的入了劍鞘。
韓楚遙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把劍收了。
“黑心老板,你這是做什麽?難不成,你不是來救我們的?你是來陪葬的!”李長風破口罵道。
月雅兒和南清樂眉頭一皺,她們也不明白,韓楚遙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把劍收了。
韓楚遙沒有多言,他似乎在靜靜等待著五金衛的到來。
江雲山爆喝一聲後,等了許久,五金衛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身邊。
“五金衛何在!”江雲山有些慌亂,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可是,這一次,五金衛依舊是沒有現身,江雲山不免嘀咕,“是不是這個小子動了手腳?五金衛去哪裏了!”
韓楚遙背著君劍,他輕步上前隨手從酒桌上摸出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