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怎麽說?”二皇子臉色陰沉,他幽幽道。
“楚先生說,他去鎮守第八城閣,可以讓第九城閣的人退下,有他在無人可闖三關。”護衛朗聲道。
聽聞此言,二皇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點了點頭,“好啊,有楚老爺子出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乖乖地退回去。有他在,我放心。”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太監拍著馬屁,他嘿嘿一笑,眉宇間都透著奸詐之色。
二皇子瞧都沒瞧那太監一眼,他問諸葛青雲,“青雲,你也去吧。就算不出手去觀望一下,見識一下強者的對戰,對於你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是,二皇子。”諸葛青雲雙手抱拳,他恭恭敬敬。
隨後,諸葛青雲起身,他身形一閃,往三關的方向奔去。
岐山三關城閣。
蘇青何離開第七城閣後,便直接來到了第八城閣,這裏倒與之前的幾處城閣大致相同。
不過,唯一的不同則是,這第八城閣的城門前,放著幾張桌子,桌上擺齊了一排酒杯。
蘇青何懷著好奇心,他步子輕移緩緩朝著城閣奔去,而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杯酒。
而,等蘇青何再一次抬起頭時,他卻看到了穿著素衣,身材瘦小肩膀上還搭著一條白色毛巾的人。
那人背對著蘇青何,盤坐在桌子前,輕輕抬手將桌上的酒杯端起,猛然仰頭一飲而盡。
“老爺子,你來了。”守城人笑著道。
守城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
“南沅舊人蘇青何,前來攻城!”蘇青何雙手抱拳,行之禮儀。
細細打量了一番,蘇青何隻感覺,自己身前這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知道是你。”守城人笑著說。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蘇青何眼瞳一縮,他有些驚訝。
“老爺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剛來岐山的時候,可是小二我請你喝了酒,還給了你通行籙!隻是,你不好好走城門,非要來闖這個城閣。”說罷,守城人緩緩站起身來,轉過身望著蘇青何。
守城人負手而立,他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
“你,是酒館的小二?”蘇青何一眼便認出此人。
此人可不就是,蘇青何在岐山酒肆見到的這個小二嗎。
蘇青何感覺到吃驚的是,這小二為什麽會出現在了這裏,而且,還是以守城人的身份!
“第八城閣守城人,北漠楚家,家主楚天河!”楚天河雙手高舉,還禮而言。
“北漠楚家的家主為何要去做小二?”蘇青何有些不解。“可是,楚百億那個小子,說第八城閣的守城人不是楚家人啊。”
“老爺子,你問題可真多啊。”楚天河搖了搖頭,“其一,我做小二的原因很簡單,在楚家太無聊了就出來找個事情做。其二,楚百億倒也沒有說謊,我的確是他的老子。其三,第八城閣的原本守城人是天下第五劍,劍聖孤常道。而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我隻是來替他守一下而已。”
蘇青何微微眯著雙目,沉思著。“原來如此。”
“好好的宗主不做,非要去做小二,楚宗主好雅興!”蘇青何笑了笑。
“老爺子,說白了我也是為了等你的,今日,更是為了你而來。”楚天河道。
楚天河目光一凝,他特意的望了蘇青何一眼。
楚天河在等的就是眼前的這人,南沅舊人三千道蘇青何。
“誰?”蘇青何不解。
“你。”楚天河侃侃而言。
“我?”蘇青何眉頭一皺。“為何要等我?”
聽聞此言,蘇青何不免仰頭大笑,隻感覺這話好笑!
南沅已經沒了,而他一個小小的南沅舊人,楚天河卻說在這裏等蘇青何。
“從國都一戰後,我就來到了岐山,我一直都在等你。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來!”楚天河笑道:“為了南沅舊人,你,一定會來。”
楚天河說起這話,故意頓了頓,他想看蘇青何會有什麽反應。
聽聞此言,蘇青何眼瞳狠狠一縮,心中有些按捺不住。“我的身份,還有關於南沅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麽!”
楚天河反而是一臉的平靜,緩緩盤坐在了桌前。
兩人對峙著,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
許久後,楚天河稍稍運氣,抬手便將一張桌子推到了蘇青何的眼前。
“關於你的事情,南沅的事情,我知道很多。我還知道,你今日來岐山郡城的目的。”楚天河嘴角高高勾起,露出一抹撇笑。“你一定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我,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先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蘇青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聲道。
“贏了我。”楚天河道。
“好!那就動手吧,楚家的霸道劍法,我還真想見識一下!”蘇青何眼前一亮。
“劍,我不會,我隻會釀酒還有喝酒!”楚天河笑了笑,“你身前的桌子上,有十杯酒。酒杯一模一樣,從外觀上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麽不同。而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從這十杯酒中,選擇出一杯沒有毒的酒!隻要你選中了,你想問什麽都可以!”
瞧著楚天河那一臉認真的樣子,蘇青何倒也明白,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同理,如果老爺子選錯了,恐怕是神仙難救。”楚天河指著自己桌上的酒杯,“江公子,你身前的這十杯酒,與我桌子上的一樣。從左到右分別是,百裏香、瓊瑤露、青芳、桂花酒、桃花醉、天宿、逍遙、一世情、甘露、平秋。”
“這十杯酒,都是上好的絕世美酒。”楚天河嘴角高高勾起,一臉的笑意。
蘇青何端起一杯酒,他放在身前輕輕嗅上一嗅。“桃花醉,入喉清涼,有淡淡桃花香,清涼一過,便是烈火燒灼之感。”
“百裏香,香氣撲鼻,正如其名,酒香可入百裏,久日不散,入口柔,回味無窮!”蘇青何搖了搖頭,“這都是絕美的酒。可惜,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