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位神機營將士輕步上前,他雙手抱拳甚是恭敬,“回岐王,張帆的遺體被埋葬在了岐山。”

岐王點了點頭,隨即他咬牙切齒,冷冷道:“墨雨城聽令!”

“屬下在!”墨雨城抱拳應聲道。

“你帶人去岐山挖了張帆的墓,拉出張幹的遺體挫骨揚灰!”岐王眼中爆出一抹寒芒,他幽幽道。

岐王經過這件事情,他對張帆有著深深的恨意。

墨雨城微微一愣神,感受著岐王渾身的煞氣,他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殿下!”墨雨城領命。

而站在長街上的神機營將士,他們聽了這話後,不免感覺後背一涼。

張帆因為一句傳言就被岐王挫骨揚灰,事後,軍中再五人敢說關於岐王的流言蜚語。

墨雨城知道岐王還在氣頭上,他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隨即,墨雨城帶上神機營將士直奔岐山。

“回長林宮。”岐王解決了這件事情後,他大袖一揮渾身的煞氣,一步躍上了馬車。

而馬夫依舊是身子瑟瑟發抖,他一臉的擔憂之色。

韓楚遙望著一幕心情複雜,不過,他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畢竟,他所行的目的是為了救出蕭酒酒。

“以後我的馬車全由這為馬夫來駕,從即日起,你就是神機營的統領。”岐王忽然拉開了門簾,他望著還跪在地上的馬夫笑道。

聽聞此言,馬夫的目光有些呆滯,似乎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過片刻後,馬夫總算是緩過神來,他連忙叩首道謝,“多謝岐王殿下!小的感激不盡!”

“你叫什麽名字?”岐王問。

“小的名叫張二河,您也可以叫我張瘸子。”張二河嘿嘿一笑。

“哦?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你是自己起名為瘸子嗎?”岐王來了興致,他甚是好奇的問。

南楚國內也有一位瘸腿的皇子,正是如今的太子韓秋白。

提起此人,岐王心中酸楚。

曾經的親兄弟兩小無猜,最終為了一個位置反目成仇。

“殿下,其實是因為我腿瘸,他們才叫我張瘸子,我是本名張二河。”張二河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腿。

可聽了這話,岐王忽然翻臉,他隨手將七華劍交給了張二河冷聲而言,“此後,誰再敢說張統領為張瘸子,你就拿著這把劍殺了他!”

岐王渾身的煞氣,他眼中爆出一抹寒芒。

張二河被這話嚇了一跳,他手一抖不小心將七華劍扔在了地上,隨即,他又跪在了地上,“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小的知罪請殿下饒命啊!”

“你何罪之有啊?”岐王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隨手便將七華劍拿在了手中。

“這……”張二河一時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行了,你起來吧,我們回長林宮。”岐王笑道。

張二河輕輕點了點頭,他沒有多言而是扶著岐王入了馬車。

瞧著這一幕,韓楚遙一開始並不明白岐王這樣做的原因,可是,當他掃過這些神機營將士的表情後,瞬間便明白過來。

岐王這樣做,一時籠絡了張二河的心,讓他做神機營的統領,這無疑是安插了自己的心腹。

同時,岐王還能夠給這些神機營將士起了一個威懾的作用,日後,誰若是不服從,那麽,被挫骨揚灰的張帆就是下場。

“妙,這可真是妙,怪不得岐王可以在朝中擁有龐大的勢力。”韓楚遙點了點頭,他感慨著。

岐王料理了這事情後,神機營將士護衛著馬車一行人浩浩****離開了酒肆。

而酒肆長街外的一處角落,蘇青何和諸葛青雲遠遠望著韓楚遙跟隨在軍中遠去的身影,瞬間不安了起來。

蘇青何眉頭緊皺,他不想韓楚遙出事。

“蘇前輩,看來我們是來晚了。”諸葛青雲臉色難看。

“嗯,看來,我們還是要去長林宮一趟了。”蘇青何渾身的煞氣,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諸葛青雲長長歎了口氣,他有些無奈,“恐怕我們連進長林宮都困難,岐王已經懷疑我了,他現在在通緝我。”

聽聞此言,蘇青何點了點頭,他回眸望著諸葛青雲抬手輕輕拍著肩膀,“諸葛小子,你已經幫我做了很多的事情,這一次,你就不用出手了,而且,諸葛秘地也被岐王的人發現了。如今的岐山郡城已經不安全,你還是早早出城吧。”

說罷,蘇青何步子邁出,他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不過是眨眼間,他就消失在了諸葛青雲的麵前。

蘇青何將踏風身法運用到了極致,他一步就跨出了十步之外。

“蘇前輩!”諸葛青雲望著蘇青何遠遠離開的背影,他喊了一聲。

不過,蘇青何似乎是沒有聽到,他早就沒了蹤影。

“哎,看來這長林宮還真要再去一次,說真的實在是不想去了。”諸葛青雲十分無奈,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諸葛青雲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巷中,他準備悄悄潛入長林宮。

莫約過了兩炷香的時間。

韓楚遙跟著岐王的隊伍入了長林宮,這一路上,鎮守城閣的將士並沒有對他有所盤問。

甚至,神機營將士就連個阻攔韓楚遙的人都沒有,說起來,去往長林宮的路上也算是順利。

岐王坐在馬車中早就入了宮,他吩咐張二河帶著韓楚遙去庫房。

“韓公子。”張二河腿腳不便,可是,他依舊是邁著蹣跚的步子來到了韓楚遙的麵前,他恭敬的道。

“張老爺子。”韓楚遙回禮而言。

“岐王都交代我了,您請隨我來。”張二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笑著而言。

韓楚遙沒有開口,他輕輕點了點頭。

穿過數條崎嶇小路,韓楚遙跟著張二河來到了竹林,躍過了這一片竹林後,他在一處隱蔽角落發現了鎮宅的石碑。

“張老爺子,這裏為什麽會有皇家的鎮宅石碑?難道,它不應該是在岐王的住所永樂殿嗎?”韓楚遙有些好奇,他有些想不明白。岐王為何不將石碑放在自己的住所永樂殿前,而是放在了如此隱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