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了這話後,年輕人一臉的不樂意,他重重拍著桌子,“你知道我是誰啊!我可是冀州城主陳家的公子,本少爺就是陳鼎,你要是得罪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韓楚遙和安叔靜靜的站在一旁,他們二人沒有多言,畢竟,他們也不想讓小二為難。

小二一聽是城主家的公子,他臉色瞬間一變,他狠狠吞了口水,明顯是有些緊張。

“哎喲,原來是陳公子,您可千萬別生氣,小的也是公事公辦。”小二立刻奉承起來,他輕步來到了陳鼎的麵前。

小二連忙賠不是,他雙手抱拳行之禮儀。

“行了,我不想聽這些廢話,趕快給爺找個上房。”陳鼎大喝一聲。

“陳公子,你就放心吧,來,請隨我來。”小二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引著陳鼎朝著三樓走去。

瞧著這一幕,韓楚遙微微一愣,他伸出手直接攔下了小二,“小二哥,這房間可是我先定上的。”

小二好一個不耐煩,他直接推開了韓楚遙,擺了擺手,“行了,你還是去別地看看吧,你沒看到有陳公子在嗎?”

小二狐假虎威,他站在陳鼎的身前,抬手遙指韓楚遙。

“你這不是欺負人啊!明明是我們先來的!”安叔有些不甘心,他上前和小二評理。

可是,小二根本就不搭理,“臭老頭,你小心我動粗,快滾!”

“行了,你們還是滾吧,這房間小爺定了!”陳鼎一臉的得意之色,他隨手從懷中摸出一些碎銀直接甩在了安叔的臉上,“快看看你這個臭要飯的,是不是沒錢啊!爺給你,快滾!真是晦氣!”

陳鼎罵罵咧咧的走上台階,他一臉的傲氣。

韓楚遙遠遠瞧著那人,就感覺好生眼熟,細細回溯一番後,他才記憶起來。這個陳鼎就是當初在冀州城遇到的富家公子,當初,韓楚遙一巴掌將其扇的大話不敢說。

“你怎麽還不走,怎麽非要我打你出去!”陳鼎見著安叔依舊是站在了原地,他眉頭一皺威脅道。

可是,安叔緊緊捏著拳頭,他似乎是心有不甘。

陳鼎心中甚是不爽,他抬腿一腳就狠狠的踹在了安叔的身上,被其一腳踹翻在地上。

而就在安叔倒在地上的一瞬間,酒肆內,隻見陳鼎的身子忽然倒飛了出去。

“哎喲!”陳鼎悶哼一聲,方才,他甚至都沒有看清究竟是誰動的手。

隨即,陳鼎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臉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圈。

韓楚遙輕揮衣袖,輕輕將安叔扶起,“您沒事吧!”

“不礙事,不礙事,韓公子,我們還是走吧!”安叔無奈的搖了搖頭。

“安叔,不著急是我們的房間,誰也搶不走。”韓楚遙眼中爆出一抹寒芒。

“算了韓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叔看透了這俗世,若是沒有勢力和背景,隻能被人欺負。

安叔不想讓韓楚遙被卷入這些事情中,他好言相勸。

可是,韓楚遙不想就這樣咽下這口氣,曾經在冀州城的時候,他就教訓過陳鼎,那麽今日,定也不會放過陳鼎。

“誰啊,誰敢打我!”陳鼎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他虎視眈眈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酒肆中,沒有任何人開口。

見狀,陳鼎像發瘋似的,他直接來到了小二身前,忽然伸手便將小二直接拎起來,他惡狠狠的道:“是不是你!你小子打的我!”

“不,不是我啊,陳公子,怎麽可能是我啊,我哪有那個膽子!”小二緊張起來,他結結巴巴。

陳鼎猛然用力便將小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隨即他疾步來到了韓楚遙的麵前。

“那就是你了!剛剛一定是你出手的!”陳鼎目光一凝,他盯著韓楚遙,“我們是不是見過?”

韓楚遙沒有多言,隻見其忽然出手,他一拳狠狠的砸中了陳鼎。

砰的一聲巨響,陳鼎再一次被轟飛,他的身子再一次倒飛了出去。

“沒錯就是我。”韓楚遙一臉的平靜之色,他侃侃而言。

陳鼎慘叫一聲,他狠狠的砸在了一處桌子上,就咋接觸的瞬間,桌子被砸的粉碎。

安叔見著兩人動手,他心有不安直接來到了韓楚遙的身邊,他小聲而言,“韓公子啊,我們還是走吧,不要惹麻煩的。”

韓楚遙微微一笑,他沒有在意,“安叔,此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解決的。”

“靠!你,是你!你敢打老子!”陳鼎吃痛,他捂住自己的傷處緩緩爬起來。

陳鼎隨手便將腰間上的長劍拔出來,他跨步上前直奔韓楚遙。

堂堂冀州城主府的公子陳鼎,在益州城被人打了,這樣的事情他無法接受。

陳鼎腦海之中閃過一抹電芒,他伸出手指,“我想起來了,我認的你,我們在冀州城見過。”

此刻,陳鼎好一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已經動了殺心。

麵對這樣的陳鼎,韓楚遙依舊是一臉的平靜之色,“你記起來就好。”

“行啊,上次是有蘇老護了你,那這一次,我看誰能救得了你,新賬舊賬一起算!”陳鼎揮舞手中的長劍,他氣勢洶洶的衝向韓楚遙。

而就在這時,韓楚遙手指微微一勾,從他的指尖迸射出了一道炁。

炁在酒肆之中綻放,陳鼎手中的長劍原本是狠狠的砍向了韓楚遙,可是,他手中的長劍卻被炁轟飛。

長劍在空中旋轉了片刻後,深深的刺在了地上。

“好啊。”韓楚遙嘴角勾起,他有恃無恐。

陳鼎忽然頓下步子,他眼瞳狠狠一縮,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看他的樣子是在害怕。

“你居然是玄武境的修為。”陳鼎狠狠吞了口水,方才,他在接住炁的時候,根本就扛不住炁的衝擊力。

“嗯,不錯,也就比你高那麽幾個等級。”韓楚遙心平氣和,他說到這裏的時候,一臉的不在乎。

陳鼎忽然就慌了神,他尷尬一笑,就連身邊的長劍也顧不得了。

“原來是個高手,敢問公子大名?”陳鼎露出一抹苦笑,他輕步上前瞬間變得恭敬。

陳鼎也不是無能之輩,陳家在冀州能夠成為城主世家,說起來也有他的功勞。

麵對韓楚遙這樣玄武境的強者,陳鼎根本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