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說,我就是楚天河,你信嗎?”年輕人笑了笑,他看起來十分的和善。

可是,韓楚遙心中明白。北漠楚家的宗主,豈會是一位平凡之輩。

“當然信!北漠楚家的宗主,的確是有這樣的實力。”韓楚遙點了點頭,“可是,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楚宗主說自己和唐家有關係,莫非,北漠楚家也和雲州唐家一樣,選擇了二皇子韓武,你們也要站在韓武的一邊?”

韓楚遙眼前一亮,他搓著指尖沉思一番後,得出了這個答案。

“北漠楚家和雲州唐家不一樣。唐家所為是想借力成為天下第一,可是,楚家原本就屬於二皇子。”楚天河作出解釋。

“哦?為何?”韓楚遙不明白。

楚天河對於那件事情倒也沒有任何的隱瞞,他輕笑著將那一切說了出來。

“北漠楚家楚國皇室之後,南楚文帝原本是要將整個家族鏟除,而就在這個時候。二皇子韓武求文帝留下楚家,並且用項上人頭擔保,楚家一定不會做出謀反之事。也是因為二皇子,楚家也能夠保留下來。而在楚家人的眼中,二皇子就是楚家的未來和希望,楚家人世世代代都要為二皇子效忠!”楚天河眼前一亮,看他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在說謊。

“這樣說來,北漠楚家還是二皇子的心腹。”韓楚遙嘴角勾起,他得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那楚宗主為什麽來攔住我?二皇子想要我的命,讓唐十一殺了我豈不是一件好事?”

“還是說,楚宗主是想親自動手?”韓楚遙又問。

聽到這一番話,楚天河仰頭大笑,他張開了雙臂,“韓公子,你是在說笑嗎?你見過沒有帶兵器的殺手嗎?”

楚天河歎了口氣,“我不是來殺你的,我也沒有收到二皇子的命令要殺你。其實我隻是想勸你離開,唐十一那個小子有自己的路,就算是你來阻止也無用。對於你而言,立刻掉頭回到南陽城才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我說不呢?”韓楚遙不甘心。

“難道你不為月青山想想嗎?他為了你正在和三位唐家的長老,還有千機城墨家兩位家主對戰,你是想讓他白白流血嗎?月青山之所以這樣做,他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著。”楚天河倒也是大家風範,他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對韓楚遙出手。

聽到這裏,韓楚遙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出選擇。

可是,韓楚遙依舊是想將唐十一帶回來,他想幫助唐十一脫離苦海。

李為一的事情,很明顯是有別人在算計,韓楚遙心如明鏡。

“可是,楚宗主,若是真的不管唐十一,恐怕他真的要被唐家給毀了。”韓楚遙不想輕易的放棄。

“就算唐十一被毀了,他也是唐家人。如今的唐家跟隨了二皇子,韓公子,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和唐十一已經是敵人了,你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楚天河歎了口氣。

“可是,不試試,又怎會知道呢!”韓楚遙忽然將君劍拔出,他緊握在手中。

“你小子還真是掘!”楚天河有些無奈,若是知道必須要有一戰的話,他才不會多此一舉。

“請楚宗主讓開。”韓楚遙冷冷而言。

“想過去的話,你就得擊敗我。”楚天河倒也不客氣。

韓楚遙緊握君劍大步上前,他手起劍落朝著楚天河的頭頂劈去。

韓楚遙的招式十分的簡單,就是一個重劈,不過,這一擊是他使用出了全力速度極快!

“太慢了。”三個大字從楚天河的口中而出。

楚天河那一雙原本眯著的雙目猛然睜開,其眼眸中閃過一抹電芒,漆黑的瞳孔,竟然變成了紫色!

而楚天河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劍,被他提在手中。

長劍上紫光閃閃,韓楚遙隻看到了劍光,卻並未看到楚天河手中緊握著的劍柄。

“這劍莫非是炁之劍?”韓楚遙猜測。

楚天河靜靜站在原地,麵對頭頂直奔而來的長劍,竟然會無動於衷。

“你說的對,劍之道,若到劍心通明,劍則是在心中,雖然手中無劍,則也可以用劍。”楚天河幽幽道:“韓公子,這就是你我之間的 差距。”

楚天河步子一側,他輕鬆閃開了這一劍。

韓楚遙一招撲空,他整個人都懸在了空中。

劍氣順著楚天河的身邊斬過,他並未傷及一分一毫。

忽然,楚天河手持炁之劍舞動起來,他似乎是抓住了一個機會。

隻見楚天河手掌微顫,長劍猛然抬起,朝著韓楚遙狠狠劈斬而去,凶悍的劍意讓人不敢小覷。

“楚宗主,請賜教!”韓楚遙見著對手出招,他反應不慢,抬手便將君劍檔在身前。

砰!雙劍相撞,炸出陣陣火光,刺耳的清脆聲響隨之響起。

楚天河這一劍劈下,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的砸在了韓楚遙的手臂上。

韓楚遙腳下的地麵,無法承受得住這股強大的力量,其雙腿直接陷入黃土當中。

旋即,韓楚遙的頭頂上,懸著一把長劍,而此劍的末端緊握著的人則是楚天河。

“韓公子,得罪了。”楚天河沒有殺心,他手腕一轉則是收了長劍,隨手一甩後,長劍化為烏有消失不見。

“這就是四大劍仙的實力。”韓楚遙臉色難看,他小聲嘀咕著。

韓楚遙的腳底猛然一踏,整個身子便是騰空而起,從黃土之中飛身而出。

隨即,韓楚遙步子爆退,一躍便閃出了對方的攻擊範圍,他目光緊盯,質問道,“北漠楚家的霸道劍法,晚輩領教了!”

楚天河猛然抬起手,他扯掉了身穿的錦袍,露出了原本的穿著,甚至那一張人皮麵具也被隨之扯下。

此刻,楚天河身穿一襲白衣錦袍,更顯得華麗,尤其那竹葉花邊,點綴的恰到好處。

然而,最為引人注目的,則是楚天河掛在腰間的是一對銅魚,雕刻的栩栩如生!他這一身打扮,正是北漠楚家的標誌。

“古銅石魚吊墜,竹葉花紋的白衣錦袍。楚宗主可真是越來越像楚家人了,看來一開始您說的都是對的。”韓楚遙挺直了身板,他細細打量了一番,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