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簡根本就沒有給蕭酒酒喘息的機會,他手中的長刀一次又一次的撲向了蕭酒酒。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蕭酒酒根本就抵抗的餘力,雖然她一直都在躲閃,但她的身上依舊是被劃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一時間,蕭酒酒被逼入了一個絕地。
畢竟,玄武境巔峰期的蕭酒酒,麵對天武境的唐羅,兩個人在境界上就有著無法彌補的差距。
“你這老頭子好生不講理,你能殺我的景陽哥哥,卻不許別人殺了你的兒子。”蕭酒酒倒也不甘示弱,她提著玉青霄迎了上去。
就算唐羅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蕭酒酒,但是,蕭酒酒還想去搏一搏,就算是能夠將唐羅弄傷,她也心滿意足。
“哼,伶牙俐齒!”唐羅冷喝一聲,他露出猙獰的表情。
唐羅眼瞳一縮,他跨步上前,瞬間就來到了蕭酒酒的身後,手腕一轉後,長刀閃著寒芒狠狠的捅向了蕭酒酒。
蕭酒酒已經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煞氣,她的反應倒也不慢。
隻見,蕭酒酒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她從唐羅的頭頂躍了過去。
唐羅一招撲空後,他自然有些不甘心。
“看招!”唐羅露出了陰狠的表情,他步子後撤瞬間就跟上蕭酒酒,他手腕一轉長刀再一次迎了上去。
蕭酒酒眼瞳一縮,她狠狠吞了口水。
此刻,蕭酒酒已經被逼入了絕境,若是她繼續後退將會被長刀貫穿身子。
可是,若是蕭酒酒迎麵上前,她卻比不過唐羅的速度。
長刀閃著寒芒已經來到了蕭酒酒的麵前,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是死,她也要拚上一拚。
蕭酒酒一臉的嚴肅表情,她手持玉青霄,則是轉過身來朝著唐羅狠狠的刺去。
空中,玉青霄刺向了唐羅,而長刀也是捅向了蕭酒酒。
這一擊,兩人必定會兩敗俱傷。
“二長老!”唐家護衛見著情況不妙,連忙喊了一聲。
此刻,隻要唐羅收手後退,那麽這一招就會化解,可是,唐羅心意已決,他豈會後退!
而蕭酒酒也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這一招後,她心中倒也明白,一定是難以忍受,有可能將會死在這裏。
千鈞一發,就在蕭酒酒和唐羅的中間爆出了一抹金光,隨著一陣強悍的能量從他們兩個人的中間爆開後,蕭酒酒和唐羅被逼退了數步。
旋即,三道黑影從唐府的上空掠過。
其中一人身穿青花道袍,他雙手合十好像是一個道長的打扮。
另外兩人則是身穿長裙,遠遠望著,兩位女人的長相倒也是絕美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蕭姑娘,你沒事吧!”李長風輕步來到了蕭酒酒的身前,他將蕭酒酒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阿酒!”南清樂和月雅兒異口同聲,她們看著蕭酒酒渾身的血跡不免擔憂起來。
蕭酒酒見著來者三人正是李長風、月雅兒、南清樂後,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沒事,隻是一些小傷。”蕭酒酒搖了搖頭,這一刻,她渾身的力氣被抽空,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蕭酒酒大口喘著粗氣,她心中的那一根弦鬆了後,身上力氣全部都泄掉了。
李長風雙手合十,他輕步來到了最前方,身上爆出了一抹金光,他身上的炁很強。
“道長,你的修為回來了?”蕭酒酒自然也是感受到了李長風身上的強悍氣息,她驚訝道。
“是啊,多虧了楚先生,我悟出了乾元古盒中的上古天書,所謂術法極致,則是以天地為局,天下眾生為子。法的盡頭為終極,而術的盡頭是起落。先失後得,心境得空。”李長風說著不清不楚的話。
蕭酒酒聽了這一番話後,她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聽不懂。”
“行了,道長,你還是閉嘴吧。”月雅兒一副嫌棄的樣子,她撇了撇,“你能悟出來,還不是因為我幫了你。”
“是啊,月姑娘說的對!”李長風嘿嘿一笑,他隨後便將腰間上掛著的酒葫蘆拿出,他輕輕仰頭狠狠的灌上了一口清酒。
蕭酒酒已經數月沒有見到李長風,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金陵城,可是,都過去這麽久了,李長風這喝酒的愛好可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蕭酒酒有些好奇。
“其實,我們是從南陽城而來。”李長風將行蹤說了出來。
見著這一行人,唐羅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冷喝一聲,“我說你們幾個都死到臨頭了,還有功夫說著廢話?”
唐羅抬手做了一個手勢,旋即,一行唐家護衛和弟子手持利器紛紛上前,他們將李長風、蕭酒酒、南清樂、月雅兒四人團團圍住。
南清樂望著蕭酒酒這幅樣子,她一臉的擔憂。
隨即,南清樂來到了蕭酒酒的身邊,她輕輕放下了身上背著的藥箱。“阿酒,你快給我看看傷勢。”
“嗯。”蕭酒酒沒有多言,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僅僅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李長風和月雅兒相互看了一眼,四目相對後,兩個人則是十分有默契的從懷中摸出了一顆珠子。
“快走!”李長風猛然用力,他將手中的珠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隨即,爆出一陣巨響,濃濃的塵霧在唐府的庭院蔓延開來。
月雅兒緊跟其後,她也將這顆珠子狠狠的摔碎,炸出一陣塵霧來。
小醫仙南清樂在珠子中還加上了迷藥,這些唐家人僅僅是嗅上一嗅就會失去了意識。
“快躲開,不好!是煙彈!”唐羅連忙後退了數步,並且抬手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煙彈本就是出自唐家,對於這個東西唐羅最為清楚。
可是,唐家護衛和一些唐家弟子反應慢上一些,他們已經卷入了塵霧之中。
一些唐家人吸入了迷煙後,則是立刻昏了過去。
麵對這樣的情況,唐羅就算是想追上去,卻也是有心無力。
李長風和月雅兒趁亂,將蕭酒酒和南清樂帶出了唐府,四人一刻都不敢怠慢,出了唐府後朝著城外奔去。
李長風背著蕭酒酒將其放在了馬車上,月雅兒和南清樂緊跟其後,四人策馬奔騰來到了古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