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雅兒冷哼一聲突然動手,抬手一刀朝著李為一揮去。

刀勢霸道,淩厲無比。

“那你們就死吧。”月雅兒渾身的煞氣。

李為一知道月雅兒得到實力,他不敢怠慢,隨手便將長劍橫在身前,試圖擋下這一擊。

砰!

隨著一陣巨響,長劍被寒月刀轟擊的粉碎。

“好霸道!”李為一驚訝道。他沒有想到的是,月雅兒一個女子,竟然也能夠用出如此霸道的力量。

李為一根本就無法去抵抗,後退了數步後才緩緩停下。

而隨之李為一吐了一口血,他幹咳數聲。

“月雅兒,你殺了我,可就找不到王蘭芝被埋葬的地方了。”李為一怒罵道。

李為一根本就沒有想到,月雅兒會忽然出手!

“殺。”月雅兒眼瞳赤紅,看她的樣子已經入魔。

李為一無奈之下,隻好使出真正的實力。

旋即,李為一冷喝一聲,他隨手摸起一把長劍,“陽神劍術!給我破。”

“這是你逼我啊!”空中,李為一衝殺而來,長劍從月雅兒的頭頂而來。

長劍距離月雅兒越來越近,可是,她依舊是低著頭,一副失神的樣子。

千鈞一發,李為一就要一劍殺了月雅兒的時候,空中閃過了一道青光。

一位身穿青花道袍的道士從空而來,他抬手一掌就將李為一轟飛了出去。

“誰啊!還偷襲!”李為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一臉的不甘心,“李長風!”

李為一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正是青城山李長風。

一年前,李為一還在天外仙山參加大考的時候,他遇到了李長風。

李長風憑著神奇的術法之力,輕鬆擊敗了李為一。

這件事情,李為一一直都銘記於心。

“這個人我要帶走。”李長風抬起手指著一旁的月雅兒,沉聲道。

“你帶走便帶走,打我幹什麽!”李為一一頭霧水,埋怨道。

“你,很危險,剛剛差點要殺了月雅兒!”李長風步子輕移來到了月雅兒的身旁:“雅兒,我們走吧。”

李為一知道自己並不是李為一的對手,他也並不想去對戰。

李長風帶著月雅兒跨上一匹駿馬,拉動韁繩絕塵而去。

而在李長風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胖子。

胖子瞧著李長風抱著一位姑娘,騎上一匹駿馬絕塵而去後,他沒有聲張,而是悄悄跟在了身後。

“她們兩個人,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望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李為一喃喃開口:“青城山掌教李長風,本是個修道有禁忌之人,卻抱著一位姑娘走了?”

“少宗主?我們不用追啊?”離山劍宗弟子試探問道。

“追什麽追,你能追上騎馬的?”李為一抬手重重的打著離山劍宗弟子的腦袋。

忽然,李為一腦海之中閃過了一抹電芒,他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李為一抬手重重拍著自己的腦袋,“壞了!”

“怎麽了?少宗主,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離山劍宗弟子好奇的問道。

“你們快去曆城,攔下小醫仙。不然,三皇子定是會怪罪下來!”李為一下令。

“可是,少宗主,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嗎?”離山劍宗弟子問。

“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你們快走!”李為一想將這些人盡快打發走。

離山劍宗弟子,聽了這話後,他們沒有怠慢。

“少宗主,請您多保重。”離山劍宗弟子異口同聲,隨即,他們跨步上馬,一眾人絕塵而去。

李為一心急如焚,見著這些離山劍宗弟子走遠了,他才疾步來到了藥仙被埋著的地方。

“藥仙前輩,您可千萬要平安啊,不然的話,你那師侄非得活剝了我!”李為一嘴裏不停念叨著,他連忙將土給翻開,將藥仙給挖了出來。

良久後,李為一將藥仙給刨了出來,他伸出手試了試鼻息後,總算是放下心來。

“還有氣,還有氣。”李為一早就疲憊不堪,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為一見著藥仙還活著,他驚喜萬分。

這樣一來,至少,他的後半輩子就不會被人一直追殺了。

李長風和月雅兒兩人策馬奔騰,如今已經離開長街。

“你可還記得,我母親被埋葬在了哪裏?”月雅兒迷迷糊糊,她躺在了李長風的懷中,早就神誌不清。

“雅兒,有我在,你放心,沒有人可以動得了你。”李長風眼神之中充滿了寵溺。

月雅兒微微點了點頭,她躺在李長風的懷中。

這些年來,月雅兒問過幾次關於母親的事情,可族中人都十分的忌諱,並不將此事告訴月雅兒。

就連其父親月青山,也是將此事隱瞞。

在得知了整件事情後,月雅兒很想問問父親。

當年,族中決定要將母親逐出家族之時,父親有沒有阻攔,還是說,父親本就是讚同的一方。

當然,這些事情,月雅兒已經無法去證實。

往事已過,塵埃落定。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南陽城主刀仙月青山,也已經去了另一個地方。

“睡吧,睡吧。”李長風低著頭,望了一眼月雅兒。

駿馬奔騰在長街之中。

隱約間,李長風瞧見了前方的人影。由於距離比較遠,他並未看清來者的麵容。

“前方可是掌教?”對麵的人影開口問道。

聽聞此言,李長風心瞬間便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李為一握著長劍的手都緊了緊,眼神之中充滿了煞氣。

“來者何人!”李長風眉頭一皺,沉吟道。

李長風倒也是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他想要帶著月雅兒盡快離開。

可在這長街上,居然會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這讓李長風有些意外。

“青城山弟子,張雲。”人影開口道。

張雲腆著大肚子,他好一個悠哉。

“張胖子,你怎麽跑到我的前麵去了。”李長風駕著駿馬,來到了張雲的麵前。

“掌教,你這一路上,可真是讓我好追啊。不過,好在是讓我給追上了。”張雲看起來十分的憨厚,他嘿嘿一笑。

“行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一起走吧,你的馬呢?”李長風好奇問。

“徒步本就是一種修行,我的雙腿就是我的坐騎。”張雲憨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