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文帝在文武百官的麵前,答應了南清樂。
文帝道:“朕可以答應你,不去抓捕唐十一,但是,唐家的其他人必須要打入大牢!”
聽聞此言,南清樂眉頭一皺,不過,在她沉思了片刻後,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其實,南清樂倒也明白,憑著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能救下唐家所有的人 。
“好,父皇,全聽你的。”南清樂點了點頭,既然,唐十一安然無恙,她自然也就沒有繼續鬧下去的必要。
南清樂說完後,她立刻就退到了文帝的身後。
文帝經曆了這些事情,他有些乏累,眉頭一直都在緊皺著。
“諸位愛卿,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今日就先到這裏吧。”文帝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有些累了。
此言一出,大殿上無人多言。
“報,皇上,長公主求見。”禁軍將士從大殿之外來到了文帝的麵前,他立刻行之跪拜大禮。
禁軍將士恭恭敬敬,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長公主?她來做什麽?”文帝眉頭一皺,在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不見!”文帝大袖一揮,露出來了嚴肅的表情。
“是,皇上!”禁軍將士領命後,他立刻就要轉過身去,要執行皇上的明亮將長公主攔下。
可是,隨著大殿之外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長公主居然直接闖入了大殿。
這一陣吵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免讓大殿之上的大臣們,紛紛轉過頭來,朝著聲音的源處望去。
來者這人身穿長袍,她雖然貴為長公主,但卻是穿上了麻布粗衣。
“溧陽,你好大的膽子!五年前的事情,朕不殺你,就已經十分的仁慈。可今日,你卻闖到了早朝上來!究竟是要做什麽!”文帝俯視著大殿上的長公主,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文帝明亮的眼睛之中爆出了一抹寒芒,目光一凝死死的盯著長公主。
溧陽公主立刻就行之跪拜大禮,她行禮之後緩緩抬起頭來,那一個眼神無比的堅定。
溧陽公主不卑不亢,她行之禮儀後,繼續跪在了地上。
“回皇上的話,溧陽此行,是為了三件事情而來!還請皇上,讓溧陽把話說完。”溧陽長公主一臉的平靜之色。
南楚的溧陽公主正是文帝的親妹妹,當年,奉明宣帝之令,嫁給了武成王。
五年前,武成王謀逆案後,文帝心疼自己的這個親妹妹,他隻放過了溧陽。
而此刻,溧陽長公主的出現更是讓韓楚遙安心,他還記得仙人楚先生的話。
一年前,韓楚遙再次上了仙山拜訪楚先生,那一日,楚先生告訴了他。
當年武成王所寫下的血書,已經交給了溧陽長公主。
皇城之中,景陽宮。
李長風、月雅兒、蕭酒酒、江瑾書四人正坐在了庭院中。
四人在涼亭之中,靜靜的喝著茶,他們好一個悠閑。
“變天了。”李長風忽然抬起頭來,他望著九霄雲空。
這一刻,李長風臉色一變,他雙目微微一眯,掐指一算。
“臭道長,怎麽了?你是不是算到了什麽事?”蕭酒酒立刻就被吸引了目光,她扭過頭來望著李長風。
“沒什麽,就是心中有些不安。”李長風長長歎了口氣。
此話一出,就連月雅兒也是有些擔心,“是啊,今日六皇子要在大殿之上為武成王翻案,此事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江瑾書倒是一副悠哉的樣子,他坐在了石凳上,輕輕端起來身前的酒杯。
這一被酒正是桃花醉,是李為一釀的酒。
江瑾書就這樣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似乎,這一切都能夠置身事外。
“江大哥,我說你怎麽還能如此的平靜啊?就這樣一杯一杯的喝著酒?”李長風有些好奇。
李長風倒也十分的佩服江瑾書,如此情況之下,他還能夠喝得下酒。
“怎麽?難道你有什麽好的辦法?”江瑾書輕輕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緩緩抬起頭來望著李長風。
麵對這個問題,李長風微微一愣,他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李長風也想去幫忙,可是,卻有心無力。
畢竟在那樣的場合之下,李長風很難說上話。
“哎!”李長風歎了口氣,他直接坐在了江瑾書的麵前。
“那就是了,既然,你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還不如靜靜的坐著等著消息。”江瑾書一副平靜的樣子,讓人漸漸安心。
“這倒也是,畢竟,對於武成王的事情上,我們什麽都幫不了。”蕭酒酒有些失落。
蕭酒酒心中十分的擔心韓楚遙,可是,她卻什麽都做不了。
“別想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成功的,我相信韓楚遙。”江瑾書忽然一本正經起來。
當年,武成王一事,江瑾書也是有著責任。
若不是江瑾書下令,打開了城門,放進來了叛軍,烈風軍將士也不會落下個那樣的下場。
江瑾書回溯到了這件事情後,他臉色一變。
旋即,江瑾書站起身來,他抬起頭來仰望著雲空。
“武成王一案,終於要結束了。”江瑾書眼中爆出一抹亮光,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希望。
一個可以為武成王翻案的希望。
江瑾書想去彌補當年所犯下的錯誤,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人一旦做錯了事情,就無法去改變了。
“是啊,就在今日,一切都要結束了。”李長風心中十分的不安,他緊緊捏著拳頭,“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了,若是黑心老板沒有成功,文帝盛怒之下,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臭道士,你說,楚遙會不會……”蕭酒酒胡思亂想起來。
“不會,黑心老板一定會沒事的,他是文帝的孩子,文帝還不至於殺了自己的兒子!”李長風說著這話的時候,他都有些沒有底氣。
畢竟,當年,文帝殺自己親弟弟的時候,可沒有半點的心慈手軟。
“但願如此吧,真希望楚遙可以平安的回來。”蕭酒酒眼中顯出了一抹亮光,她在心中默默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