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一臉的嚴肅表情,他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

旋即,文帝輕輕推開了太監,他好一個滄桑的樣子。

“皇上!”太監立刻上前來,他扶著皇上。

可是,這個時候,文帝卻是一把便將太監給推開,他抬起手來質問溧陽長公主。

“溧陽,你說的這些事情可有什麽證據?”文帝眼中爆出了一抹寒芒,他死死的盯著溧陽長公主。

文帝已經動了殺心,他抬起頭來望著溧陽長公主,那一雙眼睛令人心有餘悸。

溧陽長公主不卑不亢,她重新抬起頭來,那一雙明亮的眼眸望著文帝。

“皇上,若是溧陽沒有證據,如今,也不敢在這大殿上說出這些話來。”溧陽長公主一臉的嚴肅表情。

聽了這話後,文帝心頭一顫,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溧陽長公主從懷中摸出來了一本卷軸,隨即,她高高的舉過頭頂。

“皇上,這卷軸之中,正是武成王所寫的血書。其中正是記錄了,關於武成王一事的所有的來龍去脈,皇上一看便知!”溧陽長公主將這卷軸高高舉起來,她認真而言。

這一幕,在場的大臣們皆是露出來了震驚之色,他們看著溧陽長公主手中的證據,不免有些嘀咕。

“你們說,溧陽長公主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誰知道呢。”

“難道,武成王謀逆案,真的有隱情。當年,並不是武成王謀反,而是有人在背後陷害!”

朝中的大臣們,各有各的想法,他們紛紛而言。

“夠了,你們都給朕閉嘴!”文帝聽著這些話,他眉頭一皺,抬手猛然揮舞著手中的長劍。

旋即,朝中大臣們,聽聞文帝這一陣爆喝後,他們皆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多言。

文帝抬起頭來,那一雙眼眸中爆出一抹寒芒。

此刻,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文帝已經將溧陽長公主滅口了。

而在朝堂之上,韓楚遙和張青靜靜的站在了原地不言不語,事情正朝著他們所想的方向進行。

這一切都是出自韓楚遙之手,他要借著這個機會,為武成王翻案。

“去,把那東西給朕遞過來。”文帝抬起手,他指著溧陽長公主手上的卷軸道。

“是,皇上。”太監不敢多言,如今,文帝就在氣頭上,他可不想被文帝處罰。

太監步子輕移,他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來到了溧陽長公主的身邊。

溧陽長公主倒也沒有多言,她直接將手中的卷軸遞給了太監。

旋即,太監點了點頭,他伸出雙手輕輕接過。

隨後,太監轉過身來,他將這卷軸送到了文帝的麵前。

“皇上,您看!”太監雙手奉上,他輕輕托著卷軸,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文帝隨手便接過了這卷軸,他隻感覺這卷軸好眼熟。

“皇上想要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全都在這卷軸之中。”溧陽長公主高高昂著頭,她沉聲道。

聽聞此言,文帝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將這卷軸打開。

隨即而來的則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

卷軸之中的是本血書,這正是出自武成王之手,其親筆所寫。

“原本天下間,消失的那個乾元古盒一直都在溧陽長公主的手中!”韓楚遙望著這一幕,他倒也明白了。

韓楚遙搓著指尖,他細細思量著。

當年,武成王寫下血書後,則是將這血書悄悄放在了乾元古盒之中。

後,武成王將乾元古盒,托付在溧陽長公主的手中,一直被她好好的保留。

“是啊,真是沒有想到,這第四個乾元古盒,居然一直都在溧陽長公主的手中。”張青聽到了韓楚遙的話,他也緩緩開口,說出來了自己的觀點。

韓楚遙聽聞此言,他微微一愣。

不過片刻後,韓楚遙笑了笑道:“是啊,其實,這四個乾元古盒我一直都尋找。我原本以為這最後一個乾元古盒會消失於世間,永遠都不會出現。”

張青點了點頭,“這一切也都是天命了。”

良久之後,文帝才看過了這卷軸之中內容,他的雙手正在劇烈的顫抖著。

文帝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旋即,文帝緩緩抬起頭來,那一雙明亮的眼眸望著溧陽長公主,這一刻,他努力控製顫抖的身子。

“溧陽,這血書上的內容,都是真的?”文帝抬起頭來,他冷冷的質問。

溧陽長公主聽了這話後,她立刻行之跪拜大禮。

“溧陽若是有半點假話,寧可被皇上處置。”溧陽長公主一臉的嚴肅表情,看她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文帝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皇上,您沒事吧!”太監見文帝倒在了地上,他疾步上前來,連忙將文帝扶起來。

“父皇!”三皇子韓羽見著文帝有些不對勁,他連忙來到了文帝的麵前。

七皇子韓文眉頭一皺,他也有些擔心文帝。

不過,七皇子韓文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如此大殿之上,他一個不受待見的郡王,倒也沒有什麽必要了。

三皇子韓羽轉過頭來,他盯著韓楚遙,幽幽道:“六弟!你怎麽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啊!為了一個武成王,你難道要把父皇給逼死嗎?”

韓楚遙聽了這話後,卻是一臉的笑容。

“三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明明是溧陽長公主所言此事,管我什麽事情?”韓楚遙冷冷而言。

三皇子韓羽並不甘心,他立刻就抬手遙指韓楚遙。

“一定是你,五年前,你為了幫助武成王翻案,在朝堂之上,頂撞父皇!今日,你又蠱惑溧陽長公主來翻案,韓景陽,你究竟是安的什麽心!難道是要逼死父皇?”三皇子韓羽無法壓抑自己的內心,他更想趁機,搞死韓楚遙。

可是,韓楚遙依舊是一臉的平靜之色,他負手而立。

見著這一幕,張青暗罵韓羽是個笨蛋,居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搞韓楚遙。

“韓羽,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沒有證據來證明,都是我做的!”韓楚遙一臉的平靜之色,“若是你真想給我安一個罪名,那就拿出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