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在洛京鬧的比較大,畢竟死的是淵星的兵馬大將軍,一時間有一些人心惶惶。

洛京府衙的官差和仵作匆匆忙忙的趕來,就地檢查了一番後,領頭的官差對著蕭夜澤行了個禮:“國師大人,有勞你在這裏守著了,要不然這些百姓會更加惶恐,畢竟死的是顧大將軍,我們回去一定會好好徹查。”

蕭夜澤點了點頭:“顧將軍一生英勇,如今落的這個下場也是讓人惋惜,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領頭的官差對著蕭夜澤抱了抱拳頭:“行,那我們這就回衙門調查。”

蕭夜澤和江折鳶目送官府的一行人抬著顧灼的屍體浩浩****的遠去。

“走吧。”蕭夜澤回頭看了江折鳶一眼。

“好。”江折鳶點點頭應了一聲,便提起裙擺上了馬車。

自從路上出了這個意外,一路上江折鳶都有些心不在焉。

蕭夜澤將她的神情看在了眼裏,安慰道:“顧將軍這事不小,當地官府調查後會轉到洛京最高府衙青天鑒,不用擔心,據我所知,還沒有青天鑒破不了的案子。相信會還給顧將軍一個真相的。”

江折鳶苦笑的點了點頭。

對於顧灼,她很是惋惜,那是她前世親自挑選親自培養,難得一見的人才,有勇有謀,可以說是整個淵星守護神一般的存在,卻在大街上死的不明不白,更可怕的是,殺顧灼的那個人是誰?這其中的目的絕對不是隻是殺了一個將軍這麽簡單!

顧灼的死,不僅是淵星的損失,對於淵星周邊的敵國,簡直就是可以普天同慶的好事情。

內憂外患的淵星時代就要來臨了。

江折鳶歎了口氣,不知道,這次又會掀起怎樣的風破。

馬車出了洛京城門後,便行駛的快了許多,江折鳶的思緒還沒有收回來,便聽到蕭夜澤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到了。”

前麵的路比較窄,兩遍都是溝渠,馬車過不去,隻能走過去。

蕭夜澤扶著江折鳶下了馬車,讓薔薇留守原地看住馬車,他跟江折鳶先前去查看一番。

薔薇本來不願意,可是蕭夜澤的那番話卻根本不是在詢問她的意見,而是跟命令一般。薔薇怕人生地不熟會有危險,剛想說兩句,卻看見蕭夜澤牽著江折鳶頭也不回的走了。本來就窩火,此時薔薇直接一鞭子抽在了車框上。

以前沒有江折鳶的時候,從來都是她陪蕭夜澤的,蕭夜澤也沒有丟下過她,如今卻因為江折鳶的出現,蕭夜澤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嫉妒的怒火在薔薇心裏漸漸的已經從一簇小火苗燒成了蒼天大樹。

“杜月為何會把府邸建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要走多久?”江折鳶提起裙擺,小心翼翼的走著,這裏雜草叢生,荒無人煙,她跟蕭夜澤走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更別說宅子了。

“這得見到了才知道。”蕭夜澤說完低頭看了眼手裏的地圖,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皺起了眉頭。

江折鳶見蕭夜澤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問道:“怎麽了?”

蕭夜澤指了指前麵出現的一個湖潭:“地圖上說宅子就是這裏。”

“開什麽玩笑?”江折鳶回頭看了眼,這個湖潭,因為長期沒有人來過,湖麵上長滿了青苔,湖水渾濁不堪,散發出陣陣惡臭。

先不說別的吧,會有人把宅子建在湖麵上?還是潭死水上?

剛過來時還能聽到蟲鳴,現下卻突然間,周圍變的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一柄銀針悄無聲息的從空氣中射了出來。

蕭夜澤察覺到不對勁,低頭思索了片刻,突然,他察覺到了什麽,暗叫一聲:“不好。”

蕭夜澤眼疾手快間,將江折鳶一把拉了過來。

江折鳶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頭,卻發現自己剛剛站的樹傍儼然射上了一根銀光閃閃的毒針。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胸口,好險,若是剛才沒有蕭夜澤拉她的那一把,她現在可能就是後腦勺上插著毒針的屍體了。

一瞬間,江折鳶才反應過來:“這兒肯定有埋伏!”

是有人特地將她跟蕭夜澤引了過來。

“你也察覺到不對了?”蕭夜澤回眸望著她,覺得她能察覺到這危險的氣息與尋常女子很是不一樣。

果然,如同江折鳶猜想的一樣,見暗算失手,周圍樹木閃動之間,突然從天而降十幾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麵殺手將蕭夜澤跟江折鳶團團圍住。

蕭夜澤不動聲色的將江折鳶護在身後,看著周圍十幾個殺手語氣冰冷:“你們是誰?”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麽多的。”其中一個蒙麵殺手說完就舉起刀朝著蕭夜澤砍了下去。

蕭夜澤抱著江折鳶一個轉身,輕巧的避過,將她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輕聲說道:“站在這裏等我。”

隨即周圍的殺手一擁而上,招式毒辣,步步緊逼。

蕭夜澤斜身側步,翻身之間,左掌在身前輕掠,帶起一股淩厲之極的勁風向其中一個飛來的蒙麵殺手擊了過去。動作之快,令殺手措手不及,硬挺挺的倒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此時也給了另外幾個殺手進攻的機會,對方機智的采用了人海戰術,幾個回合下來,電光火石之間,雖然蕭夜澤依舊占領著上風,卻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

江折鳶此刻一臉擔憂的看著蕭夜澤,這些殺手絕對不是普通的殺手,是經過了專業的訓練,出手快準狠且極其的具有組織意識,前仆後繼不要命一般,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反應的機會。

江折鳶憋不下去,縱身一躍站在了蕭夜澤的身後。

“你來幹什麽!”蕭夜澤怒喝一句。

“當然是來幫你的!”江折鳶大喊一聲,慌忙將內力聚攏在了手掌之間。

看準時機,江折鳶迅速出掌,衣袂隨著她騰挪的動作在火光中翻飛,舉重若輕的動作,使出的卻是萬鈞之力。

極速有力的掌風如同一把嗜血的刀刃,將殺手的陣行狠狠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