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攀比心理吧,總之張靜初心理也是想著海力的,雖然嘴上並沒有說出口,但她的行為已經足以證明了。

海力哆哆嗦嗦的站在台上,有些緊張,一直盯著張靜初看,不知道說些什麽。最終還是張靜初說道:“隨便唱一個吧,我都沒聽過你唱歌。”

“唱……唱啥?”海力挺迷茫的說道。

“你隨便啊。”張靜初說道。

“那我唱一個《想你的夜》吧!這首歌有點難度。”海力繼續提升著逼格,我是真受不了他裝逼的樣子,明明不會唱還要裝的很厲害的樣子。

但張靜初可不這麽想,她一定在想海力很有才華,很有魅力。

兩個人的愛情中存在的就是那麽一點愛慕,然後進行到下一個階段,比如相互了解,暗戀,曖昧,表白。這些都是有一定程序的,並不是兩個人剛見麵就產生了難以自拔的感情!

當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不相信我們的愛情,像一陣風消失不見蹤影,閉上眼往事又重演,一瞬間我已再次淪陷,想你的夜我以為我以走到終點……”

海力的歌聲中帶著一點痛苦,一點悲傷。當然跑調是指定的,要不然都不是他的性格,一首歌再難聽隻要投入感情也會很有魅力。

他壓低著嗓音,一首歌過後,張靜初已經看呆了,因為海力做出了一個動作,好似仰天長嘯生動猛如虎,相當之霸氣,把台下的觀眾逗的哈哈大笑。

海力算是個邪星吧,不會什麽才藝,但就是活的自由。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舞台,樂隊的主唱接著表演。當他們回來的時候,海力笑嘻嘻的對我和張景明說道:“南哥,張哥,咋樣?有沒有震撼?”

“有點,還有點驚嚇。”張景明也挺愛開玩笑的說道。

我在旁邊說了一句:“雖然沒有哥唱的好聽,但也算不錯了,唱完這首歌你的逼格又提升了。”

海力哭喪著臉說道:“你這是損我還是誇我?”

“都有,都有……”我笑嗬嗬的回道。

我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穩定,而且他和張靜初也在有序的發展,我是真心祝福他,畢竟我們現在是兄弟,不再用朋友這兩個字定義了。

“張哥,你咋不唱一個呢?”海力欠兒欠兒的問道。

“不愛唱,跟你們唱歌太降低我的檔次。”張景明也吹了一句牛逼,其實我們在一起主要是為了開心。

晚上,小型演唱會已經結束,我們跟著張景明在大連海鮮的包間坐下了,人不多但很熱鬧。要了點酒和果汁,也點了些菜。

張景明拿起一杯酒,舉起來說道:“來,慶祝我們正式合作,今後有勁往一塊使。”

“妥了!”我和海力都喊道。

隨後我們五人便一飲而盡,唐靈和張靜初喝的是果汁,為什麽不讓她們喝酒呢?因為我和海力醉了她們還能送我們兩個回去。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上次誰送我和海力回去的。

“哥,上次喝斷片之後誰送我和海力回去的啊?”我問道。

張景明笑了笑道:“這事兒我也納悶呢……哈哈,逗你玩呢。上次是藍點的一個經理送你們回去的,不用擔心沒啥事兒。”

聽著張景明這麽說我瞬間就明白了,沒言語,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我們喝酒沒有太多的講究,隻要能喝的痛快就行。離開大連海鮮後我沒有醉,隻是臉特別紅,頭有些眩暈。唐靈一直攙扶著我,我們兩個走在大街上,燈光照著我們,出現了影子。

我突然站著不動了,唐靈怎麽拽我也沒拽動,她急了放手說道:“走啊!”

我仰頭看著天空,微微一笑道:“你知道麽?天空有一顆星星是最亮的……”

“北極星嘛。”

我搖搖頭:“那顆最亮的星是自己的愛人,最深愛的人……她的名字叫唐靈,哈哈哈。”忽然大笑,把還真偷笑的唐靈嚇了一跳,大巴掌照著我肩膀就是一下子,疼的我呲牙咧嘴說道:“疼啊。”

“誰讓你不走了,還做夢呢。”雖然她嘴上罵我,但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今晚怎麽了,可能事業正在起步中,也算告別第一階段,進入第二階段了,如果第二階段成功那我將會建立一個總公司,那才是成就,那才是榮耀。

可惜現在的一切與名媛會館或者張亮亮的家族企業相比差的太遠了。

夢想在繼續,而我仍需努力!

回到了小旅館中,唐靈扶著我,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吧台的楊亞萍,她呆呆的看著我,而我則笑了笑,便上樓回房間了。

次日,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唐靈了,匆忙中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說:“我在濱海,昨晚回來的。”

這讓我懊悔不已,昨天忘了問她什麽時候走了。

“好吧……有時間再說。”

交流了兩句,便掛斷電話了。我也不知道跟唐靈說什麽,可能是我們兩個人走的太遠了,又靠的太近,不知不覺中把所有能交流的話題都交流了一遍。

等我下樓的時候,海力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挺開心的喝著豆漿,見我來了說道:“南哥,喝點不?老好喝了。”

“你自己喝吧。”

“不會享受……”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隨後看著他,越看他臉上洋溢著笑容,我就越納悶,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啥情況?”

“順其自然……”

“好好說話!”我喝道。

“好吧,昨晚和張靜初談了一會,俺們戀愛了。”海力笑嘻嘻的說道。

“那這豆漿是你昨晚的唄?”我調侃著他。

“什麽?不是……我還沒那麽有精力。”

“得了,你就好好和她處吧,醫院的醫生有前途。”

“切,我還是律師呢。”海力不屑的撇撇嘴。

“你可拉倒吧,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我點了他一下,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楊亞萍此時已經回家了,白天由海力代替文靜的位置,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做個登記,然後安排什麽時候出發,平均一天能有十多個人報名,而我們的旅遊車都是兩天一發。

買了點肉包子,回到了小旅館中!

下午一兩點的時候,我正在公園溜達,海力給我打電話說文靜那邊有消息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這麽多天可算有消息了。

匆匆趕回小旅館中,海力見到我之後便從吧台裏走了出來,我們坐在沙發區,倒了點水他說道:“文靜在中街看了一套房子,價格還算可以,一年二十萬共三層半,為什麽有個半層呢,因為這半層是露天的!

文靜打電話來主要是問問價格合適不合適,經過我和海力的商討,覺得這個位置也算不錯,如果定下來那就隻能讓張景明過去一趟,簽個合同了。

畢竟他現在也是小旅館的股東,也有簽署權的。我和海力不適合露麵,現在張亮亮在沈陽那邊盯得挺緊。

最後跟文靜說,看看能不能把價錢往下壓壓,然後又讓她拍了幾張照片給我發了過來。這是一棟高層建築,大概能有二十多層,前麵的門市房幾乎都是獨立凸出來的,所以四樓的露天平台也是正常建設。

最吸引我的就是這個露天平台,此時我心中已經有了底。

如果把露天平台打造一翻,那將是什麽概念?而且還要有特色的裝修,這樣才能吸引人。

接下來的幾天文靜沒有給我們通電話,可能在研究房價呢。三天之後,文靜突然打電話來說:“一年十八萬這是最低價格了。”

而我和海力也是當場就拍下桌子,準備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