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在小旅館中睡的,誰都沒有聚在一起扯淡,都在思考著以後的事兒。

而此時的我躺在**,手裏捧著手機,正琢磨著今後的發展和一些瑣事。總的來說今天見文靜和楊亞萍是逼不得已,因為我早就預料到張景明會在背後和她們兩個說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見過她們兩個後我的心算是安下了。因為她們是我和海力帶出來了,就算不懂得感恩,也不會在我和張景明的事兒上背後捅刀子。她們都年輕,所以我才委婉的和她們表達了一下我的想法。

楊亞萍的回答讓我很滿意,說明她不是見利忘義的人,而文靜則說考慮考慮,這讓我不解……

想了想後給昨晚發我短信的那個人,編寫了一條信息:“盯著張景明,他在藍點酒吧。”

隨後放下手機點了一支煙,其實我和張景明發展到這一步,完全是他不顧之前的情分。人有時候被利益蒙蔽了雙眼,可以理解,但要死不悔改那就是他的錯了。我給過張景明很多機會,但他都沒有理會,還是按著自己的思路行事兒。

我心中煩躁,感覺我在做人方麵還真是有很大的欠缺,需要反思了。

按照我的計劃來說,就先把商標注冊了,然後跟張景明分家,徹底和他撇清關係,最後重新起步,慢慢發展,總有一天我的小旅館計劃會麵向全國,甚至上市!

有人會覺得,我的想法很天真。但我要說的是,沒有天真的夢想,哪裏來的動力?

一連過了兩天在正月十一這天晚上十點多,我正在小旅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睡覺,誰承想接到了張景明的電話。

“南南啊,有空沒?來一趟藍點吧,咱倆聊聊。”張景明和我的關係絲毫沒有生疏,而我也沒有打破我們之間和諧的關係。

回道:“行,那你等會吧,我收拾一下和海力過去。”

“海力……就不用了吧。”張景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麽了?他也是小旅館的股東,有什麽問題麽?”我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他無奈道:“那行,都過來吧。正好聊聊!”

“嗬嗬,我也想和你喝點酒呢。”

短短幾句話,我們彼此心裏明鏡似得,雖然語言上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但仔細思考言語中意思的時候,會嗅到一點火藥味。

我喊了一聲海力,他來到我身邊問道:“啥事兒?”

“一會去趟藍點,張景明回來了。”我轉頭對他說道。

“啥?哦,好,馬上。”海力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似乎聽到張景明約我們在藍點見麵有些驚訝。

“一會去了,你不用說話,你就笑著看著他就行。然後看我眼色,咱倆得配合好,知道不?”我囑咐道。

“妥了,放心吧。”海力點點頭。

其實張景明早早就回來了,這件事還是海力跟我說的,自從初八那天晚上我讓人去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我都有掌握。這兩天他就去了一個賓館見了一個人,然後剩下的地方就是家裏,和藍點酒吧,其餘的地方他都沒有去過。這讓我安心不少。

藍點酒吧內,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人很多。我找了半天才在距離舞台不遠的地方找到他,我微笑著走了過去,衝他揮揮手,坐在他的身邊,轉頭遞給他一支煙。

他笑嗬嗬的說道:“來了?喝點啥?”

“啤酒就行,我這人不挑食。”我話語中帶著刺說道。

“嗬嗬,那行……”隨後他找了個服務員要了點酒和果盤,瓜子什麽的。又轉身坐下對著海力說道:“最近挺好的?”

海力點點頭,沒吱聲。這時候我接過話道:“我倆都挺好的,對了,過年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沒接呢?”

“哦……我電話丟了,這才買個新手機,補了一張卡。”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真想一嘴巴子把他扇酒吧門口去,太尼瑪能找借口了。手機丟了?以他的資產手機丟了算個屁?這一秒丟了,下一秒就能買個手機,要是沒有這點資本開個屁酒吧?

我嗬嗬笑了笑,搖搖頭,算讓他蒙混過關了,見我沒接著問,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說道:“年前的那段時間你去哪了?”

“我啊?我一直在濱海來著,跟我女朋友在一起廝混了幾天。”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說道。

“嗬嗬……挺好。”

“你去北京玩的好不?”我閑扯淡問了一句。

“挺好的,跟老婆孩子在一起不開心也開心了,哈哈……”他說道。

此時他的表情就像是*不堪的遊子,相當惡心!越來越覺得他虛偽了,而我的世界中最煩的也是這種虛偽的人。

我撇撇嘴,沒吱聲,看著舞台上衣著暴露的歌者唱歌。服務員把啤酒果盤都上齊了之後,我才回過神,打開了幾瓶酒對著張景明說道:“咱們喝一個吧,過年的時候都沒在一起聚聚。”

“哈哈,也是,來吧喝一個。”

隨後我們三人幹了整整一瓶酒,下肚後我舔舔嘴唇說道:“你說咱倆這關係今後能固定不?”

“能……”他愣了愣,眼神有些微微閃動,不易察覺。

我扭頭看了看海力,他領會後對著張景明說道:“咱們也挺長時間沒聚了,今個也不容易,再說過幾天又是正月十五冰燈節,指定沒有時間了,要不咱先把錢分一分?”

張景明聽了這句話,又是一愣,我在旁邊接著說道:“明哥,你別誤會,我就是合計這都過完年了,再不給點分紅就不是那個事兒了。”

他猶豫了片刻,說道:“還是不用了,留著咱今後發展吧,現在我也不缺錢。”

這句話讓他說的逼格顯露,**不定,搖搖擺擺的,我內心又是一陣厭惡,但表麵上還是說道:“那行,海力的那一份我也就不分了,正好我在錦州看好了個位置,感覺不錯。”

“你覺得不錯咱就幹唄。”張景明笑了笑說道。

“嗬嗬,那行,那我就定下了。”

“你不是說今年要建總部麽?怎麽樣?有沒有位置?”張景明這是在試探我,隻要不是傻逼都應該有所察覺。

我裝著遇到困難的樣子說道:“哪那麽容易?再說我出去看了很多地方都不太滿意,價錢也高,根據我們現在這個經濟實力根本整不起。”

“沒事,你要是看好了,你就給我打電話,咱們慢慢商量唄,是不?”張景明挺委婉的對我說道。

其實他越這樣越讓我看不上他,有能耐就直白了當的說明白了,這樣委婉的繞,誰特麽心裏不煩?

“嗬嗬,行啊……咱們的事兒好說。”

隨後我們又聊了能有一會,在這其間我們彼此都沒有打破這段友誼。可能他覺得說出來會不好受,但他不說出來他更難受,我琢磨著他也在糾結,可糾結來糾結去,也連個屁都沒放!

離開酒吧,海力在我身後說道:“張景明啥意思?”

“還能啥意思,準備開幹吧,咱們要是沒有點後手真幹不過人家。”我歎了一口氣,內心也相當不好受。

幸好沒有跟張景明徹底撕破臉皮,如果撕破臉皮,我會忍不住揍他一頓!媽的,這個狗雜種,太特麽不知道“人”字怎麽寫了。

努力的讓自己心情好了許多,海力回了小旅館,而我則漫步街頭,準備回家。由於之前就跟唐靈說了有事兒,所以沒有擔心這方麵的事兒。

走在路上,有點冷,打了一台車,送我到了樓下,回到家中我便坐在電腦前,寫了點東西。這些東西其實我並不想寫,但必須要寫,還有和張景明簽的合同,我都一並拿了出來,準備著。

無硝煙的戰爭要開始了,必須時刻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