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和海力坐在小旅館的沙發上,探討著事情。總的來說探討的問題就是注冊商標這件事兒,我們兩個共同的意思是改變模式,脫離張景明,讓他自己去玩小旅館的套路,而我們則把小旅館的模式改了一翻,這樣看起來更高級,操作更簡單,這也是為以後鋪路,盡量做到簡單易行。
張景明最近沒有太大的動作,但我琢磨著他應該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不過我們兩個之間並沒有多大的接觸,除非用錢來衡量,關係已經破裂,而我對他也產生了很大的反感。
不管他在錦州注冊的商標還是怎麽地,跟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現在我隻想把他的股份還給他,所以我要找他談一談了,在這個過程中我要示弱,讓他感覺我怕了。
說明白,也就是讓他知道誰才是最佳影帝!
海力說:“南哥,咱們商標注冊的事兒還需要一段時間,張景明就快了許多,所以我覺得咱們meibiy 在商標上做文章,想要擺脫他咱們就把股份賣了,全給他。你覺得怎麽樣?”
“嘿嘿,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你意思我也想過,如果是這樣我們就要重新來過,你能接受的了麽?”
“嗬嗬,這有啥的。咱們起先不是什麽都沒有麽?”海力笑了笑說道。
我歎了一口氣,如果把股份都給張景明雖然能得到現金,但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要從頭再來了。我有些舍不得,短短的半年時間我就有幾家分店,已經有了成就感,如果就這樣放棄,我心中不甘。
“南哥,放下才會得到更多啊……”海力感歎了一句。
我轉頭看著他問道:“你這覺悟挺高啊,在哪學的?”
“看了一本書……”海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行,你聯係一下大連那邊的朋友,我也準備跟張景明見個麵。”我說道。
“好。”
離開了小旅館,回到家中,拿起手機和唐靈聊了一會,突然看到電腦桌上的文件,我起身拿過來看了看,這些都是和張景明的合同,嗬嗬,這還真是要逼我走一回險路啊。
這幾天唐靈一直擔心我這邊的情況,她的意思是讓我買下張景明的股份,但張景明能同意麽?我想他不會同意,但我要是把股份給他,他應該會很樂意。
次日,我和張景明約在一個咖啡廳見了麵,我拿著公文包坐在他的對麵,看著他笑了笑。
“談談?”
“恩。”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著要和我們分開的,但你這個決定很不妥……我拿你當朋友處,你拿我當狗一樣玩,是不是有點沒人性了?”我話語間帶著刺,要的就是讓他心中不爽。
“嗬嗬……誰都不了解誰,你說這些話有點虛。”張景明說道。
“別特麽跟我嗬嗬,你就說你啥意思就完了。你準備了這麽長時間就為了要小旅館?”我問了一個我心中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當然……不是,你知道麽?我讓人坑過,一個非常好的兄弟,當我們的事業發展的很好的時候,他卷錢跑了,留下一個空殼公司,直到最後公司就留下我一個人……那種感覺你永遠也體會不到……不對,你已經體會到了,但你的感受很少。還是我心軟了點,要不然你指定傾家**產。”張景明說著,從這裏能看出他以前沒少幹這個事,要不然他的表情不可能那麽從容。
“草……我真想給你兩巴掌,你媽了個波滴。”我忍著胸口憋著一股悶氣,怒道。
“嗬嗬,罵吧打吧……看見你們這個樣子我真特麽開心。”張景明大笑道。
“你特麽這種人就活該出門被車撞死……”我氣的直咬牙,但我不能出手,打他容易,但解釋起來就難了。但我這人一向不愛吃虧。
我歎了一口氣,裝著失落的表情,掏出公文包裏的一摞文件扔在桌子上,說道:“這些都是和你簽的合同,還有我和海力的股份,還有一份股份轉讓合同,你看看吧。”
他先是一愣,當他看見股份轉讓合同的時候笑了,笑的很開心。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說道:“怎麽?這麽快就放棄了?我還有一招沒出呢。”
“你出不出招我都已經完了……”我搖搖頭,無精打采的似乎被人抽走了靈魂。
“誒,你這個合同怎麽沒有哈市和沈陽的地址?”張景明皺眉問道。
他問的這個話題,我早就想好了答案!我說:“哈市的地方我想留著給我父母開個小賣部,沈陽那邊我留給海力了。”
“嗬嗬,你還真是問心無愧啊。”張景明有些鄙視我。
可能在他看來,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恰巧我和他之間已經沒有了利益,所以他要拋棄我,達到他自己的目的。他這算什麽?報複?嗬嗬,誰特麽知道,他就是個讓人喂不飽的狼狗!
“你這麽做值麽,為什麽?”我咬著牙問道。
“值啊!我就是傾家**產也值得,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朋友永遠都是靠不住的!”張景明偏激的說了一句。
我一直看著他,眼神複雜,說不出的滋味。此時我有些後悔了,不應該讓他看那個合同……因為我怕他會失去所有。是的,我心有些軟了。
立馬站起來,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合同,這使他大急,拍著桌子站起來說道:“你要幹什麽?反悔了?”
我搖搖頭,還是沒有言語。“給我。”他伸手管我要著合同。
“你給我……”他見我遲遲沒有動作,一把搶了過去,把合同護在胸口,看著我說道:“想反悔?嘿嘿,我就是讓你體會什麽才叫朋友,哈哈哈……”他像是瘋子似得笑著。
“這些股份一共多少錢?一百一十萬?嗬嗬,你也真是著急了……我勉強就成全你,給你留點安家費吧。”張景明大喜,他的那種表情讓我接受不了。
他拿著筆在合同上簽了字,而我則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看他。我暗暗落淚,本來想挽救他,誰承想他認為我反悔了,嗬嗬,真是可笑。
我承認剛開始是在演戲,但剛剛搶奪合同的時候我真不是在演戲,可他並不領情,一意孤行。
他簽了合同,隨後收在自己的包裏,遞給我一張卡說道:“這裏麵是一百萬,剩下的十萬一會打到這張卡裏,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
隨後他站了起來,而我還愣愣的坐著,他衝我一笑,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嗬嗬……”隨後他便離去。
這一刻我們兩人之間徹底沒有關係了,我心裏沒有太大的波動,他拍著我肩膀離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我嘴角的那一抹微笑。當他在合同上簽字的時候就以成定居。此時我懷疑張景明這麽聰明的一個人,為什麽在這種簡單的事情上犯錯呢?
最後我總結了,他因為心中憤怒,更聽到我提了幾次朋友這個詞,所以他心裏更不舒服了。當憤怒戰勝了理智,那麽這個人就處於精神混亂的狀態,也就是屬於精神分裂,隻不過沒有太大的反應。
當他失去理智的時候,一心想著讓我傾家**產……
我不想說太多關於張景明的事情,因為我覺得他也是被朋友傷了而已。
我離開了咖啡廳,手裏拿著一百萬的卡。我和海力轉讓的是股份,沒有把小旅館的使用權給他的原因是,房租並沒有算到公賬上,屬於我和海力私人的,當然隻是五年使用權而已,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