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我和唐靈二人在小店中吃了點米線,隨後她便回名媛會所了。昨天的見麵我們彼此心中都知道了點秘密,而我心中疑問,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瞞著我,既然想瞞著我也沒去問,總有一天她會跟我說明白的。
全員出動,我也不能閑著,所以在濱海的各個街道轉悠了一圈,但沒發現什麽實質性的目標,毫無辦法,隻能轉回東南大道,它的兩邊都是公司,其中華美也在這裏。
我站在華美的樓下,看著這個熟悉的建築物,突然心中多了些感概,這裏曾經是我上班的地方,但絕對不是成全我的地方。呆呆的望了一會,走進大廳,上了樓。見到了熟悉的人影,李長青見我笑了笑,但沒有出聲,而周圍的人都走過來衝我打了個招呼,便回到工作崗位了。
我向著裏麵其中一間辦公室走去,我後邊跟著李長青,他貌似昨晚沒睡好,雙眼紅彤彤的,精神不佳,有點萎了的感覺。我敲了敲門,裏麵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打開門,衝著裏麵坐在辦公桌前的人微微一笑。
道:“總監……”
“呦嗬,啥風把你吹來了?”張力抬頭看我一眼,挺驚訝的問道。
“嘿嘿,這不是呆著沒事兒麽,就過來瞅瞅,挺想你的。”我挺假的說了句。
“嗬嗬,行啊,剛出去沒兩天都這麽圓滑了。”張力笑道。
我走了過去,李長青跟在我身後。當我離開華美後,李長青得到了張力的賞識,兩個人的關係相當不錯,經常在一起談論工作上的事情。
我們坐在辦公間靠著窗戶的一套沙發上,張力給我喝李長青一人扔了一支煙,說道:“最近怎麽樣啊?”
“還行唄,湊合過唄……”
“淨整這虛滴,你就說你沒死得了唄。”張力白了我一眼。別看他年齡比我大一點,但我們兩個交流中沒有絲毫代溝。
李長青在旁邊也點了煙,抽了一口說道:“他現在愁合作方呢,原先的公司不是破產了麽,讓人給收購了,股份都轉讓了……”李長青挺特麽賤的把我的話都說了,同時我也感謝他,因為這些話我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這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此時的我還沒有不要臉的覺悟。
我點上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張力歪著脖子看著我,他眼神帶著疑問,我能看出來,見我遲遲沒有說話的意思,他說道:“你直說吧,能幫你指定能幫你。”
“嗬嗬,其實就是小事兒,我想問問你和唐靈認識不?”我問道。
他先是一愣,就連李長青都愣住了。張力搖搖頭笑著說道:“認識,不過我之前並不認識她,我和她爸爸的關係不錯……”
“那你能和我說說她爸爸的事兒麽?”我頓時來了興趣。
“她爸爸?其實沒什麽好說的,她爸爸死於一場車禍,生前在濱海非常有實力,但因為他去世後,名媛陷入了艱難的生存中,最後唐靈還是挽救了回來……”張力簡短的說了一句。
我點點頭,他接著說:“你打聽她爸爸幹啥呀?”
“沒啥……就是好奇。”
“好奇可不是好事兒,我和唐靈並不熟悉,隻是交談過幾次。”張力拋開了自己與唐靈的關係。
我微微一笑道:“總監你可別想多了,我就隨便一問。嘿嘿。”
這時李長青說道:“你不是要找合作夥伴麽,怎麽聊到這兒來了。”
我恍然大悟,一拍腦門,說道:“哎呀,你瞅瞅我,都忘了。對了,總監我還有個事兒想求你。”
“你說。”
“你看能不能包下我公司在濱海的廣告業務?主要就是廣告牌,和一些景點的屏幕。”
“恩……這個得開會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策劃組接你這活,但長青不能接觸這事兒,咱們能說走後門啥的。”張力說道。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現在公司裏麵的人員並不是很好管理,必須要有個強硬的製度,要不然這個公司就廢廢了。
這讓我想起了“紅日”我們是不是應該也要指定嚴格的製度來約束呢?這個需要以後來思考,還是一邊磨練一邊適應吧。
“那就多謝了,等過些日子我在來找你。不過今晚上咱們得吃個飯了……嘿嘿。”
“行,地方你定,去哪都一樣主要是聚聚。”張力一口答應了下來。
隻有李長青愁眉苦臉的坐在一邊,說道:“還喝呀?遊戲我都沒玩……”
“出去幹活去,去去。”張力瞪了他一眼笑道。
告別後,李長青把我送下樓,我轉身對他說道:“謝謝……”
“你真挺假的,嗬嗬。晚上再聊吧,不過我必須告訴你,今晚別有女人,否則我轉身就走,信不?”
李長青指著我,似乎在威脅,我知道他心裏想的事什麽,不就是不想見到唐靈麽。
我苦笑著說:“得了,你還是滾回去上班吧。”
離開了華美大樓,去了一趟黃金沙灘,此時還是冬天的氣候,相當冷了,我穿著一件大棉襖站在海邊的堤壩上凍得直嘚瑟,這讓我暗罵自己犯賤,沒事兒跑這麽個鬼地方幹屁?
我坐在堤壩上點了一支煙,兩腿耷拉著,聽著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音,如此美妙……其實我來這裏的目的完全就是想看看海,每次看海的時候都會讓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不去想。
但現在實在是太冷了,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呆了一會是在受不了,便匆匆離開了。剛走出黃金海灘的大門,轉了個彎,就看見了張景明的小旅館,這個位置簡直是太耀眼了,而且作為旅館每天都能賺些錢。
我往小旅館的方位走了走,此時這個店是關著門的,上麵貼著一張紙條,寫著:“本店急出兌,有意者聯係138xxxxxxxx”
我隻是拿出手機把電話號碼記了下來,但沒有馬上撥過去,因為這指定是張景明的另一個號碼,我心中生出了一個計劃。本不該把張景明往死路上逼,但要想以後的麻煩少一點,那就隻能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我微微一笑,他不值得同情……
四點多,我正在家中愉快的玩耍著,突然門鈴響了,我趴在門眼上看了看是楊子琪,我納悶的打開門,見她問道:“你咋來了?”
“我咋就不能來?你看看誰跟著我來了?”楊子琪雙手背後,看著我笑眯眯的說道。
我貓著腰往左邊挪了挪,見是一個剃著平頭,穿著西服戴領帶的人。起初沒注意,都已經轉過身去不準備搭理的時候,我這腦袋裏突然覺得他很熟悉,相當熟悉!連忙轉過身,把楊子琪推到一邊去,我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衝我笑了笑,我一把抱住他,喊了一聲:“兄弟!”
“嗬嗬,南哥。”
“變樣了,成熟了,你這一走就是半年……嗬嗬,挺好。”我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
突然之間我不知道為啥我變得這樣感性了,可能是因為先頭失去李長青的原因,所以現在的我對兄弟是格外的珍惜,珍惜我們在一次的每個時刻。
我們坐在沙發上,閑聊著。楊子琪挺有眼力見的沏茶倒水去了。
他的變化相當大,不盡是摸樣上,還有內心的改變,變得很成熟,可能是因為他在外麵經曆的多了。經曆了坎坷,知道了賺錢的不容易,身為標準的富家子弟,但段天不是大手大腳的敗家子。起先他隻是為了楊子琪留下了,但經過楊子琪的激勵,他走了,半年後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