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百裏青笛已經是微微一下,就離開了,留下了蘇璃鑰一個人站在門前。

那扇普通的門,在蘇璃鑰的眼裏,盡然讓她有些緊張了。那屋子裏麵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讓她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

深吸了一口氣,她走了進去。

就在她走進屋子裏麵的那一霎那,門就忽然的關上了。沒有風,也沒有任何聲響,很是輕柔的樣子。而原本昏暗的屋子裏麵,更是變得明亮了起來。

隻見的一個老人坐在那屋子中央的椅子上,看起來很是投入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個棋盤。

那個棋盤上麵隻有沒幾個棋子,看起來也不過隻是剛剛開始的一局棋罷了,遠遠算不上殘局。而上麵的路數更加沒有什麽好研究的,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開篇罷了。

蘇璃鑰雖然並不怎麽了解圍棋,但是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此刻隻是很奇怪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麽。

“姑娘,醒來了?這七日感覺如何?”那老者看著蘇璃鑰進來,也就移開了目光,指向了一邊的椅子,明顯是示意蘇璃鑰坐下來。

蘇璃鑰一路上自然是知道了這裏並不將就外麵的那些禮數之類的,也就很是自然的坐了下來。

一邊吃驚自己居然是已經昏迷了那麽久了,又是很感謝對方對自己那麽長時間的照顧,連忙說道:“多謝老祖的照顧了。”

那個老者笑了起來,看樣子很是親和,卻依舊有自己肅穆的威嚴,說道:“謝我可不是照顧,照顧你的那個姑娘叫南宮離。”

想來這就是那個拿來衣服的姑娘了吧,蘇璃鑰念叨著南宮離這個名字。

“姑娘,可懂圍棋?”那老者又是看向了那盤棋子,問道。

蘇璃鑰點了點頭,說道:“隻是略懂罷了,看不出玄妙。”

那個老者又是大笑,把那沒幾顆棋子一顆顆重新放到了壇子裏麵。把那棋盤也收了起來,從一邊的茶爐上取下了茶水又取出了兩個茶杯來。

茶水的清香溢了出來,氤氳的霧氣在兩個人之間彌漫開來。

緩緩抿了一口茶水,那老者說道:“隻可惜不僅僅你看不出玄妙的地方,我剛剛的那棋根本沒有玄妙的地方。再玄妙的棋子,也沒辦法幾顆就浮現出棋路來的。”

蘇璃鑰皺眉,有點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想要說些什麽。南宮老祖奇怪的說話方式,讓蘇璃鑰摸不著頭腦。她知道對方應該是沒有惡意的,但是這樣被牽著鼻子的感覺讓她喲徐誒不舒服。

察覺到了蘇璃鑰的迷惑,那老者再一次說道:“姑娘可想要聽聽在你昏迷的這七天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然是想的。”蘇璃鑰幾乎完全沒有經過思考就回答道。

她剛想來就想要問問這些了,左雲笙的情況讓她很是擔憂。隻是一路上百裏青笛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又想到南宮世家的隱逸,想來是不會在乎這些鬥爭的,也就不好意思向南宮老祖詢問這些東西了。而眼前的老祖卻主動提起了這事,她連忙答應。

那老祖似乎是做了一個深呼吸,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緩緩的吐出了茶香,說道:“天下是棋局,現在,燕國正在下棋,棋在剛剛開始。”

“燕國聯合大宋朝廷軍隊合理圍剿前宸親王左雲笙的叛亂軍隊,而最終被叛軍歲擊敗,營地被攻占。而後,攜帶之前在戰爭中俘獲的戰俘孝親王左霄燁和其身邊的某位副將直接前往了燕國的都城。他們回到都城之後兩天,老皇帝下令,全城封鎖,警戒。”

“而此時叛軍得到消息,左雲笙帶軍前往了燕國都城。左雲笙英勇善戰,卻在一路進京的過程中失蹤,不知去向。而剩下的大軍到達燕國都城之後兩方談話,大有義和的形式。”

“大宋的朝廷卻於此並沒有大的動向,皇帝左司衡病重,已經難理朝政了。滿朝文武都建議因為左司衡無嗣而選擇左硯楓作為下一個皇儲。但是左硯楓卻閉門不見,太監總領莫衝來到王府,卻發現左硯楓早已不在王府之中,去向不明。”

“南疆皇儲和其皇弟之間依舊鬥爭不斷,兩人之間摩擦不斷,朝堂之上各有支持。而兩者的小範圍軍事鬥爭都於大宋的邊界開始,兩者勢均力敵。”

“北匈奴此季節正處在軍馬的繁殖時期,南下的貿易漸漸減少,和燕國之間的關係不斷淡化。“

說完,那老祖再一次喝了一口茶水,隨即看著蘇璃鑰,等著她說話。

而蘇璃鑰自然是不知道對方隻是什麽意思的,畢竟對方應該是知道,自己關心的,隻有左雲笙的情況的。可是對方卻很是自然的講述了當今天下的所有局勢,對於對方所說的四個國家裏麵,她隻有大宋額燕國稍微熟悉了一點罷了,此刻自然是聽得雲裏霧裏了。

她可以聽出來的,隻有現在的國際局勢改變了很多罷了。蘇璃鑰在心中安慰著自己,現在左雲笙不過是失蹤罷了,並沒喲說有什麽危險。雖然那個左雲笙是南宮無雙假扮的,但是蘇璃鑰卻並不知道。

蘇璃鑰最終問道:“老祖,可是想要說些什麽,不要再這樣放啞謎了。”

那老祖微微一笑,摩挲著手裏的被子,說道:“姑娘可是看出來了,這些都有什麽聯係?”

“我本就不知道這些,如何看得出來?”蘇璃鑰隻是搖頭,她來到這個世界也沒多長時間,現在如何可以知道這些東西?老祖怕是太看得起她了。

此刻的南宮老祖卻沒有任何失望的樣子,反而是笑容依舊。

“那是當然,現在沒有人看得清到底發生了什麽,甚至著棋局裏麵的很多人,還看不到我知道的這些消息。因為這局棋,才剛剛開始罷了。再玄妙的棋,在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簡單。然而漸漸的,棋子一多,沒看清楚的人,就字啊也沒有機會看清楚了。”

蘇璃鑰更加不解了,問道:“可是這些,和你我有什麽關係?”

南宮是世外之族,本該不關心這些的。而她現在更加是一切之外的人,她相信左雲笙是有能力看清楚他應該知道的東西的。

而蘇璃鑰自己,作為一個從其他時空來到,根本不知道這裏的規則的外來者,想要看清楚這裏的東西又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