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更加是暗自下了決心要好好修煉了,也許自己的進步的確很大,但是跟這些人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
想著這些,蘇璃鑰也著實有些好奇,不知道左雲笙的武功比起百裏青笛又如何呢。
此刻被百裏青笛這麽一打攪,隻覺得再拿起棋子來,眼前都是那個坐在對麵的身影,自然是不能再好好下棋了。對著棋盤發呆可沒什麽有趣的地方,蘇璃鑰幹脆還是去了書房,接著看那些不知道看了幾遍的書了。
這些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麽讓蘇璃鑰覺得百看不厭。大概是一個國家的曆史,不是一兩遍就可以看清楚的吧,細細揣摩,總是會有看不懂的地方在第二遍的時候被領悟。也一定會有某個被遺忘的細節被蘇璃鑰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出來。
隻是近些天來,她找到的,卻不僅僅是一個國家的治理和政體上麵的奇怪之處。隻是這種奇怪,比什麽都讓人感歎。
四個國家各有特色,各自的國家組織都是經過曆時的積澱之後最終成型了。不管是南疆的複雜曲折還是北匈奴的簡單暴力,亦或是燕國和大宋的折中都是因為個個國家自己的情況才產生的。
這些東西,都是沒有辦法說明那個更好的。甚至也說不清楚,一個國家怎麽樣改革了,才會更加合適一點。
這幾個國家相互糾纏著,蘇璃鑰知道的,都已經有了七百多年的曆史。七百多年裏麵,國家有昏君也有明君,有亂世也有太平盛世,這太正常不過了。所以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決斷,和亂七八糟的行為,自然也隻能讓後人感歎一句罷了,沒有什麽可以奇怪的。
隻是這一次,蘇璃鑰在一本一本查看著翻找的,是每個國家,每個時期從來沒有缺席過的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個人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就如同現在一般,一個國家裏麵與眾不同的存在。
南疆有三皇子南長風。一個善武的皇子,並且憑借著軍隊起家,在本來就不看重軍隊的南疆朝廷裏麵有了以及的一片天地。他身上,雖然有智謀雄才,但是卻少了南疆人的那張算計。反倒是胸懷坦**,帶著似乎來自北方的仗義。
大宋有宸親王左雲笙。一個驍勇的戰神,從戰馬上麵決定了一個國家的興衰。左雲笙是一個戰士,少了江南男子的那種溫潤的感覺。他的剛毅和堅定,不是一般水鄉的情懷可以培養出來的。大宋的文武,原本應該是左霄燁的樣子的。
燕國有太子爺莫華陽。一個謙謙公子哥,一身溫和儒雅的氣質,還有在朝堂上麵的長袖善舞圓滑玉潤。或許燕國可以有和他一樣的計謀的人很多,但是能說出和他一樣的言語,用口舌調控偌大的國家的人,卻不再存在。
北匈奴有攝政王吳霜。說的是攝政王,不過是老去的皇帝留給新來的皇帝一個領路的人,一般來說,不過幾年,就會消失了的。隻是吳霜卻一直沒有被罷免,因為他不僅可以教導新皇帝如何管理朝堂。他更加是一個軍師,一個國家的謀士,骨子裏麵帶著南方人的想法。
這四個人,在各自的國家裏麵,都是最顯眼的存在。對於各自的國家來說,都是最優秀的人,並且都十分接近國家的權力中心。
業或許正是因為他們的顯眼,才能判斷出,這些人似乎和這些國家格格不入的樣子。可是,卻也說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應該是那個國家的人,隻覺得這四個人應該是一類的。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蘇璃鑰隻覺得哪怕再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也總是會出現一點不一樣的地方,這很正常。出去這些最優秀的之外,肯定會有一些普通人,也是這樣的。
可是漸漸的,她突然發現那裏不對了。
這些奇怪的人,在每一個朝代,都有自己的身影。
四個國家,七百多年來,或許是皇子或許是大臣,反正一定會出現一個這樣的人。也許最終成功的接近了權力的中心,也許最後不得好死,但是一個離開了之後,一定會有另外一個過不了多長時間接著就出現了。
這種奇怪的延續,居然沒有間斷的持續了七百多年,實在有些詭異了。
隻是人世間詭異的秘術可以有很多,隻是操控天下人的誕生和輪回,卻怎麽都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神仙。眼下自己手裏的東西詭異是自然的,可是如果硬要解釋的話,卻隻有巧合一種說法。
隻是天底下從來沒有巧合過。
再一次把這些書全部翻了一遍之後,蘇璃鑰隻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了,她有些害怕,自己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麽樣的世界裏麵。
這個時候想起來了南宮老祖一次次提到朝堂和江湖時候的神情,蘇璃鑰更加害怕了。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著,自己眼前這個好像很是普通的世界,背後已經有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世界太大了,輪回和降生的奧妙太深奧的,這原本不是一個蘇璃鑰需要去思考的東西。
但是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麽人,或者有可能根本不是人的東西,用天地布置的棋局裏麵,左雲笙已然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這七百多年裏麵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四個國家都開始做了戰鬥警戒的時候,這麽大的混亂從來急沒有出現過。
那麽現在的混亂,是代表著一局棋的開始嗎,還是這個布置了太多年的棋盤即將要走向了最終的毀滅。
蘇璃鑰想來想去,隻覺得憑借著自己現在的能耐,什麽都顯不出來的。
此刻她更加好奇了起來,不知道那些這裏的書沒有記載的年月裏麵,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在那更早的歲月裏麵,知否還有這一個個輪回著的人,是否發生過這樣的戰爭。
隨機,蘇璃鑰歎了口氣。
可以告訴她真相的人,真的存在嗎?
或許南宮老祖可以,但也不一定。更重要的是,哪怕他知道,也不一定會願意告訴自己。
或許隻有等到自己出去了之後,才可以一點一點去摸索這些吧。
這個時候再想起了那個神采飛揚的左雲笙來,蘇璃鑰隻是苦笑。不管是對於那個少年,還是她,怕是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不會是一顆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