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左霄燁也隻好對他們幹笑了下。

“你們在這裏看著,我先去應付他。”如果左霄燁沒有猜錯的話,他能猜出來外麵的人的意圖,所以他出去也是最好的。

轉身,左霄燁剛想提步,蘇璃玥卻叫住了他。

“皇兄留步。”他疑惑的向蘇璃玥望去,也止住了腳步。

“怎麽?”

放下手裏替左雲笙擦汗的布,蘇璃玥起身向左霄燁走去。“皇兄,你這樣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妥?”蘇璃玥本意也沒有想阻止他出去,她也相信左霄燁對於這些小事還是能處理得當的,可是現在和以前不同。

如果左霄燁以如今的麵孔出去,就會直接暴露了他。而在大宋這裏,所有人都以為左霄燁已經陣亡了,如果他又突然出現在別人的視野裏,況且,現在軍營裏有個左霄翼那邊的人,不得不防。

經她一提醒,左霄燁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不能出去。還不到時機,畢竟他還活著的消息不能隨便就透露出去。

看左霄燁臉上的表情,蘇璃玥也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而一旁聽著的南宮無雙也聽出了她的另外一個意思。

“這事我來吧。”南宮無雙自覺的攬下了這事。

不到一會兒,左霄燁就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是原來的服飾,可那張溫和的麵容卻被一張普通的麵具替代。讓他整個人的氣質也都降了下來。

南宮世家的易容術果然驚人,就連蘇璃玥都差點認不出來。而在忙著的霍安雲也抽空看了眼,也有些驚奇到了。

他也知道蘇璃玥的也是易容的,可他發現南宮無雙的易容似乎比她還要好得多。還好霍安雲沒有把這個話說出來,不然蘇璃玥怕是要打死他。

本來蘇璃玥待在南宮世家就不久,能學到皮毛已經不錯了。

出了營帳,外麵的士兵還在跪著。“你起來吧,帶我去見他。”

跪著的士兵就聽到上頭有個聲音,他也不敢問,隻是站起來。他發現這個聲音非常的熟悉。

帶著路的他有些忍不住的,他偷偷的看了眼左霄燁,發現……

烏煙瘴氣,這是左霄翼對現在朝堂的形容,簡直是非常的形象。

一個個想著如何扳倒他,怎麽讓他從皇位上拽下來,可他左霄翼不會如他們所願。隻要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就算是死,也不會下來。

看著眼前的奏折,左霄翼現在都是陣陣的頭疼。他今早上朝就已經接到起奏,南疆的軍隊已經壓入邊界,這是要開打的節奏?

左霄翼不怕他們來打,不過現在他剛上位。軍權也沒有全都掌握在自己手裏,更加讓他感到生氣的是,國庫已經空虛了。

他沒想到一國的國庫居然已經到了隻米不剩的地步。他以為就算左司衡如此的昏庸奢侈,以及揮霍。也不至於吃空國庫,而且大宋的經濟在全國也是實力最強的,可現在,呈上來的奏折就明明確確的就寫了隻剩幾千倆,要是可以,他真想把左司衡屍體挖出來。

他不明白南疆為什麽突然進攻大宋,這已經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了,而那頭的人,居然讓他靜觀其變等候指示。想到著,左霄翼眼底的陰沉更深了一層,他身旁侍候的宮女們都不敢多動一下深怕他一個不高興,人頭不保。

而左霄翼沒空理這些人在想著什麽,他已經為今天朝堂上的事搞得焦頭爛額了。

如今,左雲笙始終沒有給他一個準信,怕歸順的事也是沒有希望了。沒有了左雲笙的支持,就剩大宋那些隻等著吃飯的廢物哪裏打得過。

他自己手裏的軍隊因為太少,就算能殺人,可是徒手難敵眾手。

沒有錢才是現在左霄翼最頭疼的事,自古以來打戰最是耗錢。軍糧還有兵器的增援,那樣不都是燒錢的?沒有錢打戰沒有飯吃誰還去打?

現在左霄翼也不可能弄個籌資的,他是皇帝,籌資這樣的事哪裏是他應該幹的。

本著想跟南疆談和,隻要能拖出時間,等他說服了左雲笙再收服了朝堂上的人,他還怕一個區區的南疆?

可是,他想和解的想法卻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嗬嗬,和解?組織讓你先等著,不要輕舉妄動。隻能靜觀其變了。”

聽到這,左霄翼特別的生氣,站起身想反駁,可是想想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靜觀其變?別人都打進來了,還讓他靜觀?他知道組織有組織的想法,而且他這個位置也是因為組織才得到了。他沒有力量反抗,也反抗不了。

現在隻一個顧書就已經能讓大宋的皇位輕輕鬆鬆就讓他坐上了。那組織裏肯定有很多人,實力勢力也是極其恐怖的。

隻是到現在,左霄翼也還不能靠近組織的內部,他也隻是一個外部的人,沒法知道內部的所有事,說白他也隻是一個棋子。

一個死活都無關組織的事,隻是少了個棋子。所以他沒有反抗,他忍了下來。

心有不甘又如何,不願又如何,一個棋子還能掀起浪?

他一直在忍著。

因為,士兵發現,他看到的人根本就不認識。他旁邊的人隻是隻一個很普通的臉,不過他看左霄燁身上的衣服,還有氣質上都不像是普通人才有的。

這些也都是他的好奇,而一路上他也隻是忍著他的好奇,不敢問。

領著左霄燁到了軍營的外麵,他看到了來人,他見過。

在燕國軍營裏,左霄燁除了每天聽取他們的機密,不過因為他們有著計劃他對聽取機密也沒有太霍過於頻繁。

所以左霄燁就開始記人,超強的記憶力在以前連左雲笙都自歎不如。隻要他看過一遍,他都能大概的記住,而他為何能跟著左雲笙輔佐著大宋的江山不倒,除了記憶力,還有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