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太多的別的想法,現在蘇璃玥也沒有心思去猜測這個人是誰。
她帶著他們走到了藥鋪的藥格子那抓藥。因為這裏原本就是一家藥鋪,自然抓藥也很方便直接就可以現抓。
拿起筆,蘇璃玥一揮而成的,就將藥方給寫了下來。而藍孤峰看到她很自信的就去抓藥,跟了過去,他不相信還沒看病呢就能知道要抓什麽藥。
當他看到蘇璃玥居然真的在寫藥方時,狠狠的打了他一臉。
他看到了蘇璃玥所寫的藥方與自己的藥方有幾味藥跟他也是很想像,可她加的另外的藥讓他很不理解。
“姑娘,你加這個南仙子這味藥是不是不妥。”南仙子這味藥也不是很常見,主要是藥用不高,效果也不明顯。所以開藥的大夫都會用別的來取代這味。
“有何不妥?這裏每個藥都很妥。”蘇璃玥沒想自己的藥方被人猜疑了,可隻是心裏有絲絲不舒服,被她給壓下去了。
“可是……”剛想繼續說,蘇璃玥又打斷了他。
“不好意思,您能不能等我把藥開完,再喝完時再下結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蘇璃玥也知道了這裏的大夫在用藥上很不準確。他們追求的是溫和療法,逐步的治療法,可一拖再拖的方法也不是好事。這樣下去體內的病還沒壓製住時已經開始擴散了。
這是藍孤峰第一次被別人叫閉嘴,耳底都有些發熱,也是被氣的。不過不至於耳紅脖子粗的樣子。
寫好後,蘇璃玥就拿給了一旁那個加進來的助手。拿過藥方他仔細的看了下,有些驚訝於蘇璃玥開出來的藥方。
看到接過藥方的人沒有動靜,讓她奇怪了起來。
“抓藥呀?”
“哦。好好。”熟練的在後麵的藥格子裏抓出藥,而藥方內蘇璃玥也將需要的劑量都已經標明好,李文曲開始拿著稱,稱藥方。
等所有的藥都拿好後,蘇璃玥讓人下去煮藥了先。
而那些也隻好半信半疑,他們看到連藍孤峰都沒有阻止,所以這些藥還是可以信的。
“啊啊啊!”
等人去煮藥了,一個聲音響起,異常的明顯。
就見躺在病**的一個病人開始叫喊了起來,他開始抓自己的臉,開始扭動著看著很難受的樣子。
她趕忙上前,查看起了這個病人。可是有人比她更快。
藍孤峰看到人發瘋了,叫人立馬按住了他。“快!按住!這個剛才有把藥喂給他不?”他的話也是很奏效的,說完就有人過來真的將他按住了。
“沒有。”聽到問話,一個看起來瘦小的人小聲的回了他。
“沒有?還不快去端過來!”他大聲的嗬斥了下那個人,讓他快點將藥端上來。
然後拿出了醫箱,將裏麵的針拿了出來,隻見一針下去後,那個掙紮的厲害的病人開始消停了下來。
蘇璃玥沒想到這個老頭對她的態度很不好,脾氣也很大,不過對病人還是很仔細的呀。
“這醫藥穀的穀主跟外麵所傳的不大相同呀。”
“你都說是外麵的,當然也就不同。”站她身旁的左雲笙第一時間也聽到了她的嘀咕,回了她一句。
一個白眼瞟了過來,蘇璃玥有些生氣的咬牙切齒的說著。“左雲笙你是那邊的,是不是活膩了。”
看著她跟個亮出爪子的貓咪一樣,左雲笙不由自主的笑了下。然後看到她臉又炸了,立馬停住了笑。
“你可是我娘子,我當然幫你的。”順手還摸了摸她的頭,實在是他看到蘇璃玥炸毛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簡直是奶凶奶凶的。
“這還差不多。”聽他沒再跟她頂嘴了,蘇璃玥也沒再說別的。
“不過這醫藥穀的穀主怎麽會親自來?就算是來也隻會派弟子過來呀。”這點也是她想不通的點。堂堂一個穀主,會因為瘟疫親自跑來這裏給別人看病?而且還是瘟疫會傳染的,一般人可不會輕易過來。
“其實是我請他過來的。”
“你?”蘇璃玥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不信她能治好?
“玥兒,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寶寶,我不想你太過於辛苦。要是累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聽到他的一番解釋,蘇璃玥也沒有太大計較了。她知道左雲笙也是為了自己好,而且是她沒有想到了,因為體質好的原因都讓她快忘了有孩子的事了。
在出發的時候,左雲笙就想好了。他立馬給紀伽羅寫了封信,讓他去把醫藥穀的穀主找來。而因為醫藥穀穀主雲遊四海,找人也是一大難題。
而沒想到,他得到的消息是穀主正好在離柳城不遠的地方,他讓他直接就趕往柳城,等著跟他們會和。
蘇璃玥對他的這個舉動太生氣,隻是她氣的是他不告訴她。
他們是夫妻,而且現在的局勢非常的嚴峻。如果一個差錯,可能遭殃的就是他們,左雲笙的想法她沒法幹涉,可是她隻想他能告訴她跟她討論一下。而不是瞞著她,雖然知道是為了她好。
“穀主,剛剛多有得罪了,還望海涵。”想著既然是左雲笙找來的人,自己也不能不給好臉色。何況她看到這個穀主醫術上也還可以,重要的是對病人也很有耐心。
見這個病人有他壓住了,蘇璃玥給別的病人開始看病。
而李文曲也很老實的站在她的身旁,看蘇璃玥需要什麽他就拿什麽,也做著自己助手的工作。可是他的眼神可就不老實了。
在蘇璃玥看病的空隙,他時不時的看了眼左雲笙。
能感受有人在看他,左雲笙立即就知道了是這個李文曲一直在有意無意的看他。
“有事?”
看他還想繼續再偷偷看他的眼神,左雲笙也問了出來。他不喜歡一個人話還沒說就止的樣子,看著都難受。
“沒,沒有。”被他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李文曲也不敢再看他。而且他發現左雲笙身上的氣勢也非常的可怕,就當當一句話就讓他冒起了冷汗。
見他奇奇怪怪的,左雲笙也沒多跟他計較太多。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有一種直覺,讓他對眼前這個人有一絲的敏感。
那種直覺是不好的,他希望這個人不要惹事,否則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忙活了許久,那個病人的情況也稍微有些好轉,現在隻需要藥來輔助。
說曹操,曹操就到。
“藥來咯。”